第68章 挑釁
第68章 挑釁
「什麼，沒有了！」一位下人，對著掌柜吼道，他的身後站著位白衣少年，他神情倨傲，在場眾人，皆不放在他的眼中。
酒館裡還有許多客人在此吃飯，當聽見這囂張的語氣時，均眉頭皺起，投去不滿的目光，可當瞧見那位白衣少年時，又悻悻然別過頭來，不在觀看。
皆因此人乃是炎武國丞相張全之子張鴻羽，名字取得倒是好聽，可幹的事，那都不叫人事。
前些天，還聽說，他在光天化日之下擄掠良家婦女，事後，給了些靈石，就不了了之。
今日來此，想必亦絕無好事，他們誰也不想多管閒事，以免惹得一身騷，到時候，恐怕連性命都難保。
「沒有了就挪，就趕！」下人的聲音極大，方圓百米皆可聽清，「你不知道這是誰啊？這可是鼎鼎大名的張公子！」
「誤了事，你承擔得起嗎？」
「這……」掌柜一臉為難，他得罪不起眼前這位少爺，可也不能得罪其他人，這樣的話，他的酒館，他的生意，只怕也不能做了。
實在不明白，這張鴻羽有著好好的丞相府不住，為何會來他這名不見經傳的小店，要知道，在主城中，比他還好的酒館，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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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也不知該怎麼說，故而愣在了原地，只得不斷的道歉，神情謙卑之極，乞求著張公子能饒過他。
「好了，」張公子見火候已夠，「我也知掌柜你很為難，我這人通情達理，也就不過多追究，我來此，只為一人。」
他豎起一根手指，咧開嘴笑道：「那就是，秦家秦啟天之子秦川，那個侮辱我國公主的廢物東西！」
聽到秦川二字，掌柜的臉上，亦不由露出濃濃不屑，他附和著笑道：「公子，您搞錯了，他可沒來過這，不然，我一眼就能認出。」
「錯了？」張鴻羽輕蔑地搖搖頭，「我絕不會搞錯，他就住在三樓的S房，這可是我的傭人親眼所見。」
「哦，」秦川自樓上下來，嘴角勾起戲謔的幅度，凜冽的眼神，令張鴻羽背後不禁一涼，「公子找我，是為何事，說來聽聽，我也可當個樂子。」
他害怕地退後一步，可隨即便反應過來，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廢物東西唬住，他不由惱羞成怒。
見他神色，下人自然知趣，故而罵道：「就你這個廢物，出現在我們張公子面前，就是污了他的眼睛。我勸你趕快滾出去，把房間讓給張公子！」
秦川宛若視若無睹，充耳未聞，一條狗的狂吠，不值得他動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張鴻羽，冷冷說道：「你的意思，亦是如此？」
這個時候，掌柜的則退到了一旁，他們二人中，無論是誰，都不是他得罪得起的，所以還是遠離一點為好。
「秦川，你只是個廢物，有什麼資格住在這裡，還不趕快滾出去。」張鴻羽壓下心中驚駭，怒吼道。
秦川雙眼微眯，自剛才的話中，可以分析出，他們認識自己，並且還是專門衝著他來的，就是為了來尋他的麻煩。
「話說這麼大聲，你在為自己壯膽嗎？」秦川嘲諷道，「能不能小聲點，不要打擾到別人用餐。」
「真是笑話！我怎麼會怕你這隻癩蛤蟆。」張鴻羽嗤笑一聲。
「張公子說的對，你也不撤泡尿自己照照，看看你是個什麼德行！」
下人狗腿地恭維著，「這可是張公子，年紀輕輕就武士一階的天才，你拿什麼來比，你個廢物。」
聞聽此語，眾人均倒吸一口涼氣，在炎武國能在十七八歲就能練到武士一階，那還真的可以被稱作天才。
秦川笑了，開懷大笑，他好久都沒見到過這麼滑稽的場面了，他捂住肚子看向張公子：「我確實不能比，但我可是摸到過許沫沫的手。你呢，哈哈，除了在遠處觀望，還能怎麼樣？」
言下之意，就是他雖是只癩蛤蟆，可他觸碰過天鵝，而他摸都摸不到，只怕是連癩蛤蟆也不如。
張鴻羽狠狠地握著拳頭，指甲鑲在了肉里，縱使鮮血滑落，亦是不知，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若不是有一絲理智尚存，他就要不顧一切殺了秦川！
眼睛似欲噴火，他緊緊咬著牙，自牙縫中崩出幾句話來：「你當真是活得不耐煩！」
「哦，是又如何？」秦川仿佛不明當前情景，依然是鎮定自若，「你還能來打我不成？」
酒館眾人，望著這一幕，不由嘴角抽搐，原以為張鴻羽就夠囂張的了，沒想到，秦川更加猖狂。
掌柜的默默地拿出一支毛筆和帳本，待等會打起來時，正好可以用來計算損失，事後也好索賠。
「你信不信我廢了你！」張鴻羽怒極反笑，威脅道。
「不信，你可以來試試。」秦川微微搖頭，區區一個一階武士，他若是不留點力，只怕會打死。
周圍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甚至就地開起了賭局，秦川和張鴻羽賠率為三比一。
顯然壓張鴻羽的比較多，但也有不少人想要碰碰運氣，壓了秦川，就連掌柜的也過去摻和。
秦川廢物之名，在這炎武國，是出了名的，被困於武徒巔峰十幾年，毫無寸進，御醫也曾公開說過，除非上天恩賜，否則，他一生止步於此。
而反觀張鴻羽，他不過十七八歲，就已成為一階武士，日後，前途不可限量，又怎是秦川能比。
見此一幕，秦川莞爾一笑，一點不在意，並且還親自上前，給自己壓了十幾顆下品靈石。
張鴻羽目眥欲裂，面目扭曲，差點暴起，他壓低聲音，冰冷說道：「秦川，你是第一個敢這般羞辱我的，今天休想活著走出這道門。」
「哦？」秦川漫不經心的回道，「別光打雷不下雨啊，你又不是神仙，可言出法隨。要動手，快點，我就站在這等你。別讓我等太久，天已經黑了，我可是準備要睡覺了。」
「殺個人，像你這麼磨磨唧唧的，我是沒見過，你是沒吃飯吧，這是酒館，若是沒錢，我可以幫你墊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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