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233.爭論
「原來是這樣啊。」
「但儘管如此,我還是覺著姐姐不會自殺。」
吳述白的眼底泛出一點沒落的神情。
「我只是想著,一個馬上就要接受基因改造,得到重生的女生,一個連病痛都熬過了的女生,怎麼會這麼輕易的自殺呢……」
所有人都忍不住同情起了吳述白,失去了親愛的姐姐。與此同時,有警官走進了帳篷里。
「徐警官,我們已經查到了既參加的那場話劇比賽,又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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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進來。」
「是。」
「對了,順便把屍體的第一發現者也帶來。」
「好的。」
幾個人進來的時候,鬥龍戰士團除了洛小熠以外的幾個人都驚了一下:全都是老熟人啊!
梅不塵,鄭前鋒,歐陽知愛。
當然了,還有緊隨其後的第一發現者龍容兒。
「就這三個人?」
「是的,徐警官。就只有這三個人,不僅參加過當年的話劇比賽,而且這幾次兇殺案都沒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我確實沒有這幾次不在場證明,」鄭前鋒滿頭疑惑:「可這場命案與當年的那場話劇比賽有什麼關係啊?」
「是因為,這幾個被害者的共同特點中,也有參加過這次話劇比賽的原因嗎?」
梅不塵一句話道出了緣由。
「還挺聰明的。」徐若菲不真不假的稱讚:「可以先麻煩你們解釋一下,為什麼會參加當時的話劇比賽嗎?」
歐陽知愛:「我是因為當時,我是初中部的話劇團的團長,所以帶著自己的團員去比賽。」
梅不塵:「當時的初中部有一個古典文化社團,也搞了個話劇,我也是去參加比賽的。不過去鄭前鋒,你個一不會唱歌,二不會唱戲,三不會表演的人,你怎麼會去呢?」
「誰說去了就必須是表演的?」鄭前鋒翻了個白眼:「我是因為表姐邀請了我去,我是去看表演的。」
「你的表姐應該就是周娜吧?」洛小熠記得很清楚,這是第一場命案的受害者。
蘇澤:「剛剛經過調查,羅婷和露露是被學生會指派管理紀律的,周娜應該是二中那邊其中一個話劇團的演員,方萌萌則是某一個話劇團邀請她去表演的籃球雜技。」
徐若菲又開口問:「對了,你是那個第一發現者是嗎?」
龍容兒點點頭。
「我想再詢問一下,發現屍體時有什麼異樣嗎?」
「沒有什麼異樣。」龍容兒說:「我只是看到有一具屍體躺在下面。」
「你好像也是學生會的人吧?你有沒有去搜查林子?搜查林子的時候又有沒有看到這三個人的人影?」
「不我沒有去搜查林子,只是跟著他們幾個人,去找那個叫洛小熠的男生了。」
龍容兒的回答十分幹練。也讓人挑不出毛病。
「哦,這樣啊。」
「不過話說徐警官,這場命案能和當年的比賽有多大關係?我只是去看了個比賽而已……」鄭前鋒表情上寫滿了冤。
「抱歉,因為當年的那場活動是我們能找到的唯一線索和牽連了。哦,對了:」
徐若菲看向沙曼幾個人:
「我來之前不是跟你們說要給你們看一些好玩的東西嗎?」
洛小逸立刻跟著問:「是搜查出了什麼結果嗎?」
「我們幾乎收翻了整個學校,並在化學團的雜物間中,發現了這個——」
話劇團?歐陽知愛心中一緊,和其他人一起湊上去看:
徐若菲拿出一個透明的袋子,袋子裡裝了一節結實的麻繩。
「我們已經在上面取到了方萌萌的皮屑,很顯然,這就是差點殺害方萌萌的兇器。」
「話劇團的雜物間?」鄭前鋒立刻看向了歐陽知愛。
「不是我,我從來沒在話劇團的雜物房裡放過這樣的東西。」歐陽知愛自然是一口否認。
沙曼忍不住嘴裡念叨:「可是,話劇團的鑰匙,現在不是只有知愛手裡有嗎?」
當然,她說出這句話來就有些後悔了,因為她覺得知愛不是兇手,她這樣說不是加重她的嫌疑嗎?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會出現在話劇團的雜物間。」歐陽知愛說:「而且雖然現在只有我有鑰匙,但是也有可能,是其他人在開著門時進去藏了兇器啊!」
東方末思索了一下,說:「有兇器為什麼不處理掉?反而要放在話劇團的雜物間,這說明兇手來不及處理,只好先找個地方拋掉。所以應該是在差點殺死方萌萌後,逃跑時放在那裡的。」
藍天畫:「那又怎樣?」
「什麼那又怎樣?這關係可大了!」東方末向他的小笨蛋解釋:「方萌萌被殺是在晚上,那時候話劇團肯定關了呀!」
歐陽知愛有些著急:「怎麼會是我呢?而且,如果兇手是我,要藏匿兇器,還要特地跑到社團去用鑰匙把門打開,再扔進雜物間……這樣的舉動不是很麻煩嗎?還不如找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藏起來得了。」
「就是啊,這個舉動也太多餘了吧?」藍天畫堅持為朋友辯解。
沙曼也跟著說:「而且你們之前不是說兇手可能和譚旭有關係,甚至可能是父子關係嗎?知愛有父親,她的父親是歐陽副校長,歐陽副校長這么正義,不會是知愛……」
「真的是這樣嗎?」
在旁邊一直默默無言的龍容兒突然開口:
「如果說兇手和譚旭真的是父子關係,那歐陽知愛一定最有可能是那個兇手。」
歐陽知愛心裡咯噔一下:不是吧?
「我曾經偶然聽見過副校長和校長的談話。你應該…是個孤兒吧?」
「什麼?!」
所有人都忍不住驚了一下,歐陽知愛則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歐陽副校長的女兒過世了,於是便領養了和她女兒年紀相仿的你。不是嗎?」
龍容兒表情從容淡定,理智地說出了這一切:
「你和歐陽副校長並無血緣關係,而且你真實的家庭背景,大家都一無所知。所以你和譚旭有關係,豈不是最有可能的?」
「…是,我是孤兒…」歐陽知愛低著頭,紅著臉說:「但這也不代表著我必定和譚旭有關係吧!」
鄭前鋒忍不住說:「即使不管你的出身到底和譚旭有沒有關係,單看我們幾個人,有機會把那麻繩扔進話劇團雜物間的,也就只有你了吧?」
「我……」
歐陽知愛急的要哭出來,吳述白十分態度堅決的擋在她面前,非常理智的解釋:
「話劇團就在一樓,如果說是窗戶沒有鎖緊,兇手從窗戶把兇器扔進去也是可能的呀!」
有人幫助歐陽知愛,歐陽知愛這心情也算是平復了一點,她看向吳述白,吳述白也剛好看向她,四目相對之時,歐陽知愛想起來說:
「對,話劇團的窗戶有時候是會忘記鎖,這是常有的事情,每個團員都知道。」
「所以,其實人人都有機會把那繩子扔進去的,不是嗎?
而且,把繩子留在話劇團的雜物間,讓人立刻就能想到知愛是最有可能做到的。這樣不是太容易被人懷疑了嗎?」
吳述白十分堅定的為歐陽知愛辯解,讓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