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節 鬧小脾氣的司馬遷(求訂閱月票)


  霍嬗給了霍光一個放心的眼神:

  「叔父也清楚我的性子,沒點把握我也不會幹,叔父只要準備好做大儒的準備就行。思兔閱讀��

  霍光有些哭笑不得:

  「你就這麼確信,這一本註解就能讓叔父當大儒?」

  霍嬗非常自信的點點頭:

  「那是自然,破爛玩意兒,我也拿不出手。」

  霍光笑著搖搖頭,隨後笑呵呵對著霍嬗拱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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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叔父在這就謝過子侯了!」

  霍嬗擺擺手,擠眉弄眼的說道:

  「小意思,小意思。」

  有了前一次《千字文》的經驗,叔侄兩人也有了一定的默契。

  上次霍嬗占大頭,霍光占小頭,其他人沾光,這次霍光占大頭,霍嬗占小頭,其他人沾光。

  要是別人給了他這麼大的好處,霍光心中絕對會懷疑此人別有用心,但這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親侄兒。

  霍光現在都沒有兒子,跟親兒子差不多,非常信任。

  也不怪霍光心裡想的陰暗,著書立傳,那是青史留名的事情,誰會讓自己的書上署上其他人的名字,親兒子都不行。

  這種人霍光沒見過,別說沒見過了,聽都沒聽過,也就霍嬗能做出這種事了。

  而且這個時代,家族、宗族理念盛行,有好東西想著家裡人非常的正常。

  他霍家就這麼兩根獨苗苗,互相扶持,你幫我、我幫你,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本就是應該的。

  至於喊其他人,霍光心裡雖然心疼、不舒服,但是他也不會反駁,反而很是支持。

  他是一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朋友越多,敵人越少的道理,也知道這麼做的好處。

  但是張安世,霍光可以理解,培養嫡系嘛。

  但是一直拉上司馬遷,霍光就有些想不通了,司馬遷準備寫的史書真就那麼重要?

  其實霍嬗喊司馬遷的情感很複雜,有一小部分想讓他《史記》上寫好一點,也有當他是朋友的扶持,更有對他在歷史上處境的惋惜。

  算是穿越者的怪癖吧,也是同情弱者的思想作怪。

  霍光想不通,那就不想了,他也不多問。

  拿好處,那就安安靜靜,本本分分的拿,哪來那麼多的事。

  ………

  霍嬗在心裡算了算時間,估計等孫尚把這些人全都請來,估計差不多就到正午了。

  「叔父,走吧!」

  「去哪?」

  霍嬗站起身笑著說道:

  「準備準備去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不是?」

  霍光笑著搖搖頭站起身:

  「行,聽你安排。」

  兩人往前廳走去,門外的霍平也聽見了兩人的對話,所以開口問道:

  「主公,今日用什麼?」

  霍嬗走到走廊邊上,看了看天空中的大太陽,想了想說道:

  「吃冷麵吧,炒上幾個小菜,炒盤羊肉,冰庫里有沒有牛肉?」

  「回主公,有的,還剩兩頭。」

  「那就再切盤牛肉涼拌上,其他的你們看著弄。

  飲品就上些果汁吧,還有酸梅湯,酒就不上了,下午還要幹事,晚上再喝,可以吧叔父?」

  霍光笑著點點頭:

  「可。」

  按理來說,宴請賓客,是有規格流程的,什麼時節上什麼菜,什麼人物幾鼎幾碟,都有自己的規格。

  都不用霍嬗說話,下人們自然會安排妥當。

  但是進了冠軍侯府,就沒那麼多的規矩,吃好喝好才是重點。

  老霍就是這樣,霍嬗在此基礎上更上一籌。

  「行,那就這麼安排吧,冷麵和油潑麵,吃不了冷的可以吃熱的,吃完後再上些冰沙。」

  「諾。」

  ………

  時間領近正午,霍嬗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早上起來以後,霍嬗沒有食慾所以沒吃,這會已經餓了。

  但沒辦法還得等著,霍嬗只能吃點果子頂頂餓。

  等了沒一會,孫尚帶著幾人進了府。

  「臣等見過小君侯。」

  霍嬗笑著回了一禮,隨後抬抬手:

  「都起身吧,不用多禮。」

  隨後對著廳外喊道:

  「霍平,上菜了。」

  「諾。」

  小李子自動回到霍嬗身後,張安世笑呵呵的,董蔁悶不做聲,只有司馬遷翻了個白眼。

  霍嬗把眾人迎進去坐下。

  霍嬗坐在上位,左手位是霍光,右手位是董蔁,霍光下面是張安世,董蔁下面是司馬遷。

  等坐穩以後,霍嬗看著司馬遷笑問道:

  「怎麼了,子長?」

  司馬遷一撇嘴:

  「哪有剛一進府就用餐的?」

  霍嬗露出笑容揮揮手:

  「哎~吃飽了才好幹事嘛,那你說說,我該如何做?」

  「我正在宮中執勤,你就派人把我喊來了,一家老小靠我養活,被扣了俸祿怎麼辦?」

  霍嬗直接一抬手說道:

  「那你可以離去。」

  司馬遷撇撇嘴不說話了,要是別人說這話,以他的性子絕對轉身就走。

  但這不是霍嬗嘛,他為數不多的幾個朋友。

  「先用餐,用完餐再說。」

  沒一會菜就上來了,還是分餐制,一人一張桌子。

  霍嬗沒弄啥大圓桌把大家湊到一起,因為,他喜歡一個人占著一個桌子。

  眾人一個個吃的不亦樂乎,司馬遷邊吃又開始邊挑刺:

  「你們知道這每日三餐的說法,最先出自誰的口嗎?」

  坐在首座和霍光齊平的董蔁放下筷子,抬手對著未央宮方向行了一禮,隨後好奇的應道:

  「據說是從宮中傳出來的?」

  司馬遷揚揚眉毛:

  「師弟這就不知道了吧,確實是從宮中傳出來的!」

  隨後示意了一下上面坐著的霍嬗繼續說道:

  「你說每日兩餐要節省多少啊,非要加個一餐!」

  董蔁今年三十七,比司馬遷小不少,身型中等,相貌平平無奇,才華也是平平無奇。

  司馬遷師從董仲舒,跟隨學習過一段時間,和董蔁很熟,所以才叫師弟。

  董蔁尷尬的點點頭。

  霍嬗不管司馬遷這個損友,只是吃著自己的。

  沒一會司馬遷又開始陰陽怪氣的嚷嚷道:

  「你說,這連點酒都沒有,就是這麼招待賓客的?」

  霍嬗瞥了他一眼,放下筷子,接過小李子遞過來的布巾擦擦嘴,隨後說道:

  「下午要幹事,所以沒安排,晚上你們再喝。」

  隨後霍嬗對著司馬遷拱拱手說道:

  「你也別在這給我挑三揀四的,不就是我回來了沒通知你嘛,我在這給你賠個不是,行了吧?」

  霍嬗隨後把為何要隱瞞消息說了說,司馬遷這才露出笑容,嘴裡嘟囔道:

  「這還差不多。」

  霍嬗對司馬遷這個性子實在是夠夠的了。

  說好聽點叫隨心所欲,遊俠風範。

  說難聽點那就是口無遮攔,混混一個。

  要不是他人很不錯,相當的講義氣,霍嬗都想一腳踹遠他。

  又瞪了司馬遷幾眼後,霍嬗開始繼續吃。

  眾人吃完後滿頭大汗,撤下碗碟,一人抱著一碗果汁冰沙。

  司馬遷已經脫下了上衣,在腰間堆著,霍光和張安世雖然還穿著,但也敞開了衣襟,露出了胸膛。

  董蔁對這一幕早已見怪不怪,大漢宴席常見現象。

  他都親眼見過他老爹一代大儒,提著劍搖搖晃晃載歌載舞的樣子,這才哪兒到哪兒。

  但他其實還是有些彆扭,這種場合一般都是喝醉了才會出現,現在喝都沒喝……

  而且霍嬗幾人的說話方式,也是讓他這個從小受到良好家教的人有些不太習慣。

  但客隨主便嘛!

  ………

  司馬遷要了一個靠背半躺在哪兒,嬉笑著對著霍嬗問道:

  「子侯說說吧,這次又作出了什麼著作?」

  霍嬗笑著搖了搖頭:

  「這次不是我,是我叔父,準備注釋《論語》。」

  霍光面帶笑容的對著幾人行了一禮,幾人連忙回禮。

  「《論語》?」

  「正是!」

  幾人眯著眼睛,這可是一個大工程啊!

  董蔁腦瓜子一轉試探著問道:

  「只是咱們幾人,怕是……」

  霍嬗露出笑容看了他一眼:

  「已經完成了大半,請各位前來是查缺補漏的,檢查檢查有沒有什麼錯漏之處,隨後編撰成書。

  而且,這次只是注釋,較為簡單。」

  注釋確實要比著書簡單不少,一字一句往下順就行。

  注釋的難點是怎麼才能體會到先賢著作中的含義、道理,並把它解釋出來。

  著書立傳,那可要比注釋難多了。

  當然,這只是對於有本事的人來說。

  才學不夠之人,著書立傳要比注釋簡單,當然,這種人著的書、立的傳嘛,嘿嘿……

  幾人都是點點頭,董蔁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本來想的是多拉幾個人進來,但霍嬗不要,他也只能作罷!

  與此同時,他心裡有些慚愧,人家都拉上了你,心裡還在不滿足什麼呀!

  張安世興致勃勃的問了一句:

  「那咱們何時開始?」

  他雖然沒有參與上次的《千字文》,但是他聽說了啊。

  消息是瞞不住他這種人的,更別提霍嬗根本就沒瞞。

  所以張安世很有幹勁,他覺得戰場上沒封上侯,那拿些名聲也非常的不錯呀!

  「你們休息一會,咱們待會就開始!」

  司馬遷聽到這話,站起身開始整理衣物:

  「我覺得不用休息了,我們直接開始吧?」

  其他幾人都是點點頭。

  隨後三人一個個穿戴整齊,面色鄭重的對著面前的霍嬗和霍光深深一禮。

  霍嬗和霍光兩人也直接受下,受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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