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一節 各地接令


  王福轉過頭一看,熟悉的那一群地痞流氓,臉色也是黑了下來:

  「二狗,你又想挨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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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叫做二狗的人面色一僵,回想起了被王福爆打的過往,但嘴上還是不服輸的說道:

  「來啊,來來來,來打我,往這打!」

  邊說他還邊湊了過來,用手拍著自己的臉,一臉的囂張嘚瑟。思兔sto55.com

  王福握緊拳頭,身子一動就要衝上去,但是被田征攔了下來,他冷著眼看了一眼這群人,隨後說道:

  「走。」

  已經握緊了手中馬鞭的幾人恨恨的瞪了這群人一眼,隨後轉身往郡府方向走去。

  「還冠軍侯,還羽林軍?呵,若不是服役,郡兵都不要你們。」

  這群人衝著田征幾人離去的方向吐起了唾沫,並發出囂張的大笑。

  每個地方都有一群不事生產,每天無所事事,欺凌一下幼小,偷雞摸狗的人物。

  這種人上不得台面,但是呢,就很煩。

  田征等人與他們一直都不對付,具體原因已經記不清了,反正記憶當中,他們就跟這群人不對付。

  田征幾人走遠了以後,王福滿是怨氣的說道:

  「為啥不收拾他們一頓,我一人就能撂倒他們,看他們那嘚瑟的樣子我就來氣。」

  田征聽到王福的話淡淡的說道:

  「他們家裡的地每年都做做樣子,官府那邊說的過去就行,老娘都快餓死了,交賦稅欠了一屁股債,還每日都在街上亂轉。

  就這種不是人的東西,不值得我們動手。

  而且今日是重要日子,還是在城中,還是不要動手的好,要是被押起來他們三天兩頭進去,咱們不行。

  不說冠軍侯,咱們家裡的地還得伺候呢,過些日子城外碰到了再收拾他們。」

  眾人都是點點頭,恨恨的看了一眼後方,隨後一群人往郡府走去。

  ………

  而就在隴西這邊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派往護羌站所那邊的八百里加急也到了地方。

  金城外。

  「八百里加急,前方讓開路途。」

  遠遠的看到八百里加急跑來,金城外這幾日嚴加巡視的亭長立馬衝著路上的行人喊道。

  百姓們也是立馬就讓開了路途,站在路邊等候著八百里加急的到來。

  快要到人群的時候,馬上的虎賁將士馬不停的大聲喊道:

  「都尉府何在?」

  亭長一愣,不去郵驛,去都尉府?

  但他還是立馬大聲回道:

  「進城直行三百一十七步,右邊就是。」

  話音剛落,三騎就衝過了他們,直接跑進了城裡,進城後他們就計算著路程,等跑完路程以後,果然看見了金城都尉府。

  兩名虎賁將士立刻一拉馬疆,伴隨著幾聲馬嘶,戰馬人立而起,還沒落下,兩人就跳了下來。

  兩匹戰馬踉蹌了幾步,還是站住了,而另一匹直接一頭栽倒在了地上,顯然出氣多進氣少。

  門口的守衛對這一幕很熟悉,一什立馬迎上前。

  就在他們準備扶三人的時候,兩名虎賁將士趔趄了兩步,活動了一下腿腳後,大步向他們跑來,只有縱泉坐在馬上等著他們來扶。

  守衛們都有些驚訝,短短二十里路程,竟然把馬匹累暴斃了,可見路程趕的有多急,這種情況人不光站穩了,還能走路,鐵漢子啊!

  就在縱泉等著守衛扶他進府的時候,兩名虎賁將士走到守衛面前捶捶胸:

  「冠軍侯麾下天子親軍虎賁軍八百里加急,敢問金城都尉何在?」

  「正在府中。」

  「前去通報,讓他出來見我等。」

  「諾。」

  一人分出,立馬往府中跑去。

  虎賁也並不是擺什麼架子,按照往常情況,他們是一定會進去稟報的,但是今日情況不同。

  他們還得去其他地方傳令,節省體力最為重要,縱泉也沒啥意見,能休息還不好?

  而且光下馬的這一瞬間,就看出了差別,若是前面他是領隊的,現在他就是引路的,軍中強者為尊。

  而且就冠軍侯、天子親軍不管那個名頭,他金城都尉就不能有意見。

  而就在眾人在府門口,守衛端來的吃喝虎賁將士絲毫不動,守衛們正奇怪的時候,兩名虎賁將士耳朵一動,像是聽到了什麼。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爬到地上耳貼著地面聽了起來,剛兩瞬,他就起身點點頭,另一人連忙說道:

  「拖開擋路馬匹。」

  守衛們立馬上前,雖然不懂啥原因,但執行命令就對了。

  至於他們為何要聽這二人的,天子親軍天然壓他們一頭。

  六七個守衛衝上前,一人牽走兩匹還站著,但是顫顫巍巍的馬匹,順便還嘆息了一聲,這兩匹好馬算是廢了。

  其他六人衝上去抓著馬腿,把還沒死的那匹馬拖到了路邊。

  就在完成這一切的時候,他們來時的方向傳來呼喊聲:

  「八百里加急,退散。」

  下一刻,兩名虎賁將士從他們面前沖了過去,順便還對著三人點點頭。

  等到八百里加急走了以後,守衛們才湊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此二人是?」

  「我虎賁八百里加急。」

  「那他們是去往何地?」

  「不知。」

  他們確實不知,他們不需要知道其他,只需要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行。

  守衛看著冷漠的虎賁,悻悻的退了回去,但沒個幾秒,就又開口道:

  「路途勞累,還是吃點吧,不然撐不住。」

  另一名虎賁將士露出一個笑容,走過去拿起一個木瓢舀了一瓢水,退回來後指了指縱泉說道:

  「我虎賁軍令嚴格,尚未到進食時辰,喝點水就好,讓他吃點吧!」

  說完後他端起水瓢先是嘗了嘗,隨後一氣喝下了一半,然後呼出一口氣,守衛們也不在說話。

  若是這兩人比他們弱,那這麼大的架子,還軍令?哪的軍令還管八百里加急的吃飯問題?

  八百里加急,那是有的吃就立馬吃,畢竟誰也不知道下一站還有沒有飯吃。

  所以,肯定免不了被他們一番嘲笑。

  但虎賁比他們強,那說什麼都有理,他們反而在心中感嘆,這麼嚴的軍令才能練出這麼強的將士。

  眾人又等了沒兩份鍾,金城都尉就帶著一群人跑了出來,遠遠的就拱手喊道:

  「金城都尉見過令官,敢問冠軍侯有何令傳來?」

  拿水的將士把水瓢遞給另一名將士,隨後走到正狼吞虎咽的縱泉身邊,從他手裡拿過竹筒迎了上去。

  而另一名將士對準剛剛喝水的地方,把木瓢里的水一飲而盡,隨後取過三人的水袋,去水桶那裡裝水裝餅。

  剛剛這一幕並不是怕人下毒啥的,而是怕水土不服。

  八百里加急從一地到另一地,基本上自帶食物和水源,就是怕水土不服。

  畢竟時間緊急,要是拉肚子了,不光要出醜,說不定還有可能把命丟在路上,甚至狀態不佳從而走錯路。

  至於防毒一類的,並沒有這類的說法,要是郵驛都出問題了,那大漢就離滅亡不遠了。

  縱泉是本地人沒啥問題,這兩名虎賁將士是北地人,所以有些擔心也是正常。

  剛剛嘗了嘗,跟北地的水源差別不大,所以就放心了下來。

  虎賁將士遞上竹筒,金城都尉檢查完後發現沒問題又遞了回來。

  虎賁將士打開竹筒,取出詔書遞給金城都尉,金城都尉看完以後,雙手舉起,和其他人一同跪在地上:

  「末將等奉詔!」

  虎賁將士接過詔書放回竹筒,隨後拿起四份手令看了看外側的封條,隨後拿出一份金城的展開。

  「金城都尉接令!」

  「末將接令!」

  「命你部兩日內集齊本部五千騎兵,三日內趕到護羌站所,違令者斬,貽誤者斬!」

  「末將領命!」

  虎賁將士把手令交給他,金城都尉拿過看了看,發現沒問題後點點頭。

  然後走到一旁早已準備好的筆墨布帛旁,在上面寫了兩個字,金城,隨後印上他的都尉印遞給虎賁將士。

  虎賁將士接過以後把布帛裝進竹筒,對著金城都尉行禮,金城都尉回禮後虎賁將士轉身就走。

  縱泉兩人已經騎在準備好的馬匹上等著,虎賁將士把竹筒遞給縱泉,由他放好以後,三個人以縱泉為首又向北方的令居而去。

  兩隊八百里加急,一前一後往令居狂奔,途中時不時換馬。

  金城距離令居不到二百里的路程,兩隊人馬一個時辰都沒有用到,最先到達的自然是在縱泉他們身後的另一隊。

  剛到達令居城外,他們就停下了腳步,問向城門的守衛將士:

  「冠軍侯麾下羽林軍軍侯趙充國,家址東城一里三亭在何方?」

  城門守衛將士指著城中剛要指路,給趙充國傳令的將士立馬說道:

  「前頭引路。」

  「隨我來!」

  聽清情況的城門吏立馬翻身上馬,往城中奔去,兩名將士立馬跟上。

  沒一會三人就到了一座大府門前:

  「趙充國何在?」

  門口聽到馬蹄出來的僕役立馬回道:

  「回軍士,家主今日一早就被請去了都尉府。」

  城門吏一言不發立馬轉身又往都尉府跑,兩名將士調轉了馬頭緊緊跟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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