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我是你的噩夢19
她的身上多處骨折,需要手術,而手術需要家屬簽字。思兔閱讀sto55.com
林子吟毫不猶豫地簽了字,這種時候如果猶豫不決,將來很可能會落人話柄,因此才痛快地簽了字,看著她進了手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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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她手術後會恢復成什麼樣,能不能完全康復,林子吟並不是特別在意。
既然已經決定了對她動手,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這次若是無事,還有下一次,再下一次……
總會讓她有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
看著她從手術室被推出來後推薦進了病房,聽做手術的醫生介紹了情況,知道其實於雲笑沒什麼大礙。
因為在撞擊的時候安全氣囊彈出來保護了她,讓她保住了一條命。
但雙下肢骨折,骨頭己經劃破皮膚肌肉,突出在了體外,手術後的抗感染很重要。
前額被破碎的前擋風玻璃劃了一道口子,傷口有點深,會留疤是一定的。
當然,臉上的傷疤還可以後期再整容。
身上各處有不同程度的擦傷,胳膊有輕微骨裂,但總體沒有其他大的傷,因為有安全氣囊的保護,體內臟器也沒有受傷。
聽了醫生的講述,林子吟暗嘆一聲,這個於雲笑還真是一隻打不死的小強,車頭都撞扁了,她人竟然還能活下來,而且竟然還沒什麼大礙。
不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現在這份罪嘛,就先受著吧。
那邊的於老爺子也在住院,因此林子吟也沒有在這裡多待,甚至都沒有再到病房去看看她醒了沒有。
聽醫生說明情況之後,就給她請了一個護工,隨後就離開了。
於雲笑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疼痛。
此時麻藥的作用已經過去了,疼痛的感覺就遍布了全身,她只感覺全身都疼,又說不出是哪裡疼。
她想睜開眼睛,卻覺得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終於睜開了一條縫。
她的頭雖然只有額頭上被劃出了一道傷口,但其實整個頭部都受到了衝擊,因此此刻她的眼睛是腫的,費了半天的勁,也不過就是睜開了一條縫。
看到頭頂白色的天花板,她一時還有些茫然,不明白自己這是怎麼了?
鼻端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全身又疼痛難忍,感覺到自己全身無力,想動一根小手指都困難。
雖然這一切都說明自己現在是在醫院裡,但她還是想確認一下。
她張了張嘴問:「這是哪裡?」
然而喉嚨乾澀,說出的話也像是啞語,根本沒有聲音,本來她還想問自己這是怎麼了,在感覺到自己無法發出聲音之後,就把後半句話咽回去了。
因為嗓子火燒火燎一般的疼痛,她只好努力地轉動著自己的頭,將自己的視線移向旁邊。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看到她醒來,連忙上前問:「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一隻手,按下了床頭的按鈕。
這個女人就是林子吟請來的護工。
於老爺子那邊還需要自己的陪伴,林子吟根本不願意在這裡照顧於雲笑,給她請一個護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其他的就別想了。
不一會兒就有醫生和護士進來了,在給她進行了一番檢查之後,告訴護工可以少量地給她喝一點水,吃一點流食。
到了此時,於雲笑也僅僅是知道自己受傷了,至於是怎麼受的傷,又是傷到了哪裡,還是一頭霧水。
醫生在檢查之後叮囑了護工幾句就離開了,完全沒有要為她解密的意思。
林子吟給她要的是單間病房,此時病房裡就只有她和護工兩個人。
於雲笑的嗓子還有些說不出話來,就連呼吸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嗓子疼,更不用說說話了,偏偏這個護工也不是個多話的人。
因此直到於雲笑沉沉地睡去,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躺在醫院裡。
第二天林子吟來到醫院的時候,把她從睡夢中吵醒了,因為麻藥的勁兒過了,疼痛的感覺折磨得她幾乎一整晚沒有睡踏實,清晨的時候累極了,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偏偏剛睡著沒一會兒,林子吟就來了。
看見林子吟來了,護工連忙趁著這個時間有人在,請她幫忙照看一下,自己去買飯。
看著護工關上門出去了,病房的林子吟回過頭來看著熟睡中的於雲笑,走上前大力地推著她:「堂姐,你怎麼不說話了?」
一邊說著,還一邊將手指伸到她的鼻翼下面探了探,「沒死啊,沒反應,我還以為你死了呢,你那些本事呢,怎麼不使出來了,你這樣我不太習慣。」
於雲笑雖然很累很困,但身體被人推搡,加劇了痛感,還是讓她清醒過來了。
意識剛剛回籠,就聽到了林子吟的後半段話,差點沒讓她氣得背過氣去。
睜開眼睛看的是林子吟,眼中頓時盈滿了憤怒。
「於雲冉,你竟然害我,我要報警,我要告訴爺爺。」
雖然此時她已經能發出微微的含糊不清的聲音了,但卻不是很清楚,林子吟連猜帶蒙的還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林子吟施施然地坐在病房的單人沙發上,將後背靠在椅背上,輕輕的笑道:「姐姐莫不是忘記了發生什麼事了吧?要不然怎麼會說是我害的你呢,若是沒有我給你手術簽字,你說不定現在已經因為搶救不及時,成了殘廢了,我覺得你應該謝謝我,你說呢。」
於雲笑憤怒地瞪著林子吟,她確實是不記得事情是怎麼發生的了。
但自己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成為現在這個樣子,最大的仇人就是於雲冉,如果說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想加害自己,那這個人就一定是於雲冉了。
雖然她把爺爺氣病了,爺爺也很生她的氣,但以她對爺爺的了解,老爺子是絕對不會對她動手的,最多也就是生氣不理他。
看到她這種表情,林子吟好心地給她解了惑:「姐姐自己開著車撞到了樹上,還是警察將你送來的呢,這事可與我無關,你怎麼總是能懷疑到我的身上呢,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看來我需要找個精神科的醫生來給你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