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選其一,自不量力
「莊子睿有本奇門遁甲要術價值連城,臨死的時候沒有交給我爸爸,我們以為他毀了,現在看……應該沒毀,就在葉淺淺那個賤人手裡!
小賤人一定是為了報復我們,將那本書賣給一些心術不正的,換錢換人脈……
不然……她一個弱雞怎麼有能力重回鳳城,更不用說傷到耀成他們!」莊艷玲說著,眸子裡湧起一片陰鷙。思兔閱讀sto55.com
經妻子提醒,林天朗摸著下巴,思考道:「照你這麼說,今晚莊家的家宴,葉淺淺那個小賤人一定會去!」
「對,小賤人貪婪狡詐,心思扭曲,一定會回莊家搞事情!」莊艷玲道。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林天朗臉上瞬間沉下陰翳,冷聲道:「那咱們也去,找莊家的人一起弄死她!」
……
莊家這次的家宴是定在了老宅。
雖說是家宴,但因為要選定下一任家主,所以就邀請了不少跟他們私交不錯的豪門人士。
特別是諸葛家。
充滿了濃郁古典韻味的亭台樓閣,在夜色下籠罩著一層煙霧,遠遠望去,仿佛那是一座屹立於神秘世界的千年古剎。
莊嚴,霸氣,又帶著一種讓人說不透參不明白的詭異之感。
「你們的車只能停那邊!」傭人拿著一個三角錐,指著那根本沒有修葺過,還是滿地石子跟樹枝的地面,語氣不善的同蘇慶哲說。
葉淺淺雙眸冷冷一掃,似乎看到了那傭人手裡的釘子,清澈的眸子裡瞬間溫暖盡失,溢出絲絲寒峭。
不過,那個傭人似乎根本不怕葉淺淺,將手裡的釘子扔到了蘇慶哲車子前面,「愣著幹什麼呢!自己什麼身份,心裡一點兒數都沒有?」
傭人的話音落下,瞬間,引來了不少人的目光。
葉淺淺淡漠的瞥了他們一眼,心下瞭然。
這些人,顯然全部是來看笑話的。
人群中,一個穿著唐裝,左手星月菩提,右手文玩核桃,頭髮略長,梳成了小辮子的男人走過來。
他面容嚴肅,看著葉淺淺,眼底帶著濃濃的厭惡。
「葉淺淺,你果然是沒死啊!」男人咬牙切齒,半個月前,他心血來潮,隨意的卜了一卦,看到是葉淺淺沒死的卦象。
他以為自己是喝酒之後的誤操,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此時看到葉淺淺真真切切的站在那兒,眉心的黑氣已然消失,帶著些許貴氣的,就有種煩躁之感。
「滾滾滾,你生辰八字不吉利,莊家的家宴你沒資格進來!」
男人說話的時候,那一對兒掃帚眉豎起,根根分明,三角眼瞪的很大,薄薄的嘴唇變形了。
看起來特別特別的刻薄,尖銳。
蘇慶哲將車鑰匙給莊思然,三步並兩步的過來,直接擋在葉淺淺面前,像是護小雞崽兒一般的,將葉淺淺護在他的羽翼之下。
對著男人說:「咱家家宴從未有八字不好不能進去的說法。你別欺負淺淺了……」
「嘿,你一個上門女婿,敢對我指手畫腳了?信不信我立刻抽你!」莊若宏說著,那爪子就已經攥緊了。
「就算你打我,我也一樣要帶淺淺進去。」蘇慶哲不卑不亢,絲毫沒有要退讓的意思,「淺淺她身體裡流著莊家的血。
就算八字不好,那也不該被自家人拒之門外!」
「蘇慶哲,當贅婿那就要有贅婿的覺悟,你是這個家的狗,不是人……我們主人說話的時候,你就乖乖的蹲到那邊吃屎!
少汪汪亂叫惹我們心煩,懂不懂?」一旁,中年男人語氣冷冽,毫無半點兒尊重之意。
這人是莊若南,三房的長子。
個頭不高,胖的卻跟水桶一樣,小小的眼睛裡總是閃爍著讓人厭惡的光芒。
「莊若南,你說什麼呢?誰說我家慶哲是狗了!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下去,你的那些醜事,我也不給你遮著掩著了!」莊艷芬下車,一臉怒容。
若是平常,他這樣尖酸刻薄,莊艷芬就勸著自己忍一次了,可是今晚除了莊家人,還有其他豪門的人在看著呢。
如此不留情面的,算是什麼啊。
「你!」莊若南怒不可遏,「別以為比我大,我就要讓著你!」
「沒指望著你讓!」莊艷芬吼著。
一時間,大門外的停車場這兒,硝煙瀰漫,氣氛緊繃。
那邊負責接待客人的莊若池遠遠的看了一眼,眼底帶著隱隱的不耐。
他交代了身旁的幾個小輩,闊步衝到這邊。
瞄了一眼吵架的莊艷芬跟莊若南之後,他將目光落在葉淺淺身上,皮笑肉不笑,如一隻深沉莫測的笑面虎般。
「活過來了啊,淺淺。」他笑著,那溫和的語氣讓人聽不出他的厭惡,「恭喜。」
葉淺淺抬了抬眼皮,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淡薄的月光落在她如同古井無波一般的瞳眸上,折射出些許的寒意。
若不是莊若池從不將葉淺淺當一回事,此刻定然會因為她眼眸中的冷意,對她猜度上一番。
「你不在的這幾年,莊家的家規確實修訂了幾條,如你這般天生八字不夠好的,確實不能輕易進來。
念在你這五年來經歷複雜,我們就給你一個機會。不過你要先通過考驗,跟我對打幾招……
或者是去老宅後面的蛇窟走一遭,你可以選選。只要過了其中一個,我便能讓他們放你進去。
今晚的家宴,好吃好喝不會少你一點兒……你看……要不要選選啊。」莊若池開口,那語氣仿佛是給了葉淺淺多大的恩典一般。
葉淺淺迅速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唇角微微向上一挑,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還沒有說話,那莊思然就跳出來,不滿的說:「五舅你這是故意為難淺淺姐。你的功夫盛國第二……
蛇窟里的蛇又全是毒蛇,我淺淺姐怎麼選?選哪個都是死好不好!不想讓她進去參加家宴,你就直說好了……
何必裝模作樣的讓她選擇!」
莊若池臉上仍舊是帶著笑意,但是背在身後的那隻手已經緊緊攥著,手背上的青筋暴露著他此刻的情緒。
他在憤怒,因為莊思然將窗戶紙戳破了而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