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怒懟老蕭,親媽保胎
「淺淺!」蕭司溟驚喜的走了過去,伸手,直接抱住了她。思兔sto55.com
一旁的蕭一諾小朋友直接被親爹給無視了。
不過想到親爹天生就是個有異性沒人性的,他倒是也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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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胳膊,優雅的走向蕭擎山,稚嫩的聲音,暗暗的帶著一絲絲的冰冷,「爺爺,我對你真的好失望啊……
你這個樣子,讓我很想去抓你的那些試驗品!」
試驗品?
他……他竟然知道他在做實驗?
第一次,蕭擎山發現,蕭一諾並不是他看到的那麼簡單,至少……這單純可愛的小臉背後藏著的是一種他看不清楚的狡黠。
「父親,現在結果已經很明顯……如果您沒事,就回去養老,別再插手我們的事!」蕭司溟冷冷的說著。
他不能親手弒殺父親,只能讓他離開。
想到這些,蕭司溟很不高興,他無比的希望眼前的老人不是他的親生父親。
如此,他就能做很多事了。
然而,葉淺淺卻優雅一笑,走過去牽著蕭一諾的小手,不緊不慢的說:「蕭司溟,先不著急,有些話要跟他說清楚!」
說著,葉淺淺的眸光在蕭擎山臉上掃過,語氣冰冷,「蕭擎山,我一向是有仇必報,你跟我之間的仇怨……
這裡建議你好好的回去計算一下,等我處理完林家,我跟你一筆一筆的計算,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你!」蕭擎山大怒,冷狠的眸光掃過了這一家三口,呼吸中都夾雜著怒氣,「你在威脅我?」
葉淺淺勾唇笑笑,「不錯……是在威脅。你不喜歡的話一定要說出來,反正我也沒打算改變計劃……
你別把自己給憋死了!」
蕭擎山咬了咬牙,銳利的眸光掃過葉淺淺,倏地冷笑一聲,「你這樣維護他……是心甘情願給他當小三了?」
葉淺淺冷笑,並沒有接這句話。
而蕭擎山則自以為是的,覺得葉淺淺是受到刺激了,就繼續說:「蕭司溟的戶籍信息在我這裡……
作為父親,我是可以讓人立刻出一份委託,給他和林子涵辦結婚手續的。葉淺淺,沒有我的允許……
蕭司溟是不能娶我不喜歡的人,這個道理,你很多年前就該知道,不是嗎?」
葉淺淺微怔,一時間沉默。
是,當年蕭司溟說服蕭擎山同意他們的婚姻,那也是因為她懷孕,並且孕檢出來是個男孩。
如今他仍舊有權利決定蕭司溟的婚姻。
想到蕭司溟會被蕭擎山算計,直接跟林子涵領證,葉淺淺憤怒的同時,心口也冒出一股股酸氣。
她討厭林家的那些人,但更討厭蕭擎山這令人作嘔的嘴臉。
蕭司溟對他而言不是兒子,是棋子,是種馬,是他管理家族的工具!
呵呵!
「父親,您是不是老糊塗了?」蕭司溟挑眉,似笑非笑,似譏非譏的,蕭擎山想的可真好。
越過他去辦結婚手續嗎?
想多了。
「今年三月之後,所有婚姻登記必須男女雙方在場,否則即便是找關係,也不會錄入系統。
我根本不可能娶林子涵!」蕭司溟冷笑著說。
這是林子涵年前逼婚時,他私下辦理的。
也就是因為盛國多了這條限制,他跟林子涵才一直拖到現在,沒有領證。
「少拿那個說事!就算不能錄入系統,我們蕭家跟林家辦一場婚禮,豪門之間也能認可!」蕭擎山說著,抬手指著葉淺淺的臉。
「就她這樣的,豪門之間不會有人認可的……你還是要倒霉,是要死慘了的!」
他不信,兒子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蕭司溟覺得可笑,冷冽深邃的眸子裡閃過了陣陣譏誚,「父親,您在意的我並不在意……
我跟她的婚禮一定會是這世上最豪華,最令人羨慕的!屆時……請父親一定要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聽到這話,蕭擎山憤怒至極,臉色陰沉著,不對蕭司溟,反而是對著葉淺淺,冷聲道:「我是不可能祝福你們的!
不被祝福的感情更得不到幸福!你知不知道?」
「我說……蕭擎山,你還搞不清楚嗎?」葉淺淺微笑著開口,她也是真討厭蕭擎山這樣的狀態了。
她深吸一口氣,隨後說:「蕭司溟的婚姻你做不了主,那我這兒你更沒有權利指手畫腳!
我如果真想跟蕭司溟結婚,就算全世界反對,我也會義無反顧只在他身邊,明白?」
蕭擎山被葉淺淺的態度氣的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不停的在變化。
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對葉淺淺動手的時候,門那邊,一個保鏢進來,小心翼翼的開口,「老爺,那邊……那邊找您?」
蕭擎山眉頭一蹙,冷狠的掃了葉淺淺一眼,咬牙切齒道:「今天算你走運!」
說完,憤怒的甩手離開。
當病房的門被重重的關上之後,蕭司溟唇角掠過一絲的笑意,猛地湊到葉淺淺身旁,寬大的手掌摟著她纖細的腰肢。
「淺淺,你沒受傷吧?」
葉淺淺蹙了蹙眉,立刻推開蕭司溟,然後去看蕭一諾,就說:「小諾的衣服破了。」
至於她,安然無恙。
蕭司溟深深的看著她,若有所思的問:「是你讓戰部的人處理的蕭家人?」
老實說,他並不想葉淺淺跟戰部的關係那麼早暴露。
以蕭擎山的尿性,知道他們的關係,定然會改變主意,反過來利用葉淺淺。
他不想葉淺淺讓人騷擾。
葉淺淺沒有回答,但是蕭一諾小朋友卻揚起小腦袋,嘿嘿一笑,很是可愛的說:「爸爸,是我對付他們了哦。」
葉淺淺跟蕭司溟很有默契的蹙了蹙眉頭,異口同聲道:「你哪裡來的人對付那些人?」
蕭一諾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向後退了幾步。
完蛋,好像讓粑粑跟淺淺阿姨懷疑什麼了。
另一處,秦家。
莊艷琴的肚子忽然有些不舒服,醫生說是有小產的跡象,讓她在醫院安胎。
秦友年坐在病床旁邊,欲言又止了好幾次,才說:「艷琴,你那個女兒到底是做什麼的,你真不知道?」
本來就夠難受的莊艷琴,現在更加的難受了,她攥了攥拳頭,有氣無力的說:「我……我當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