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後山佛像
乾翼王覓那裡也是一陣的慌亂,兇手倒是不是對著他們來的,所以對於他們的關注力不是很大,突然,末一解開了團團的項圈,團團就變成了三頭麟形態,飛撲著一腳就踩到了奔跑著的小液身上,隨後末一也殺了出去。思兔閱讀sto55.com
無疑,小液一下子就被踩死了。
王覓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害怕的直接就尖叫了起來,而乾翼則趕緊拉著王覓找一個能夠躲著的位置,吩咐她不要出來,便拔劍對著那一夥賊人沖了過去。
王覓雙手抱著頭,腦子中全都是剛才那血液噴涌的那一幕,十分噁心。
雲弦追逐著領頭之人,可以見得這個人身手不凡,在雲弦的多次追捕之下都可以逃脫。
突然飄過來了兩片落葉,殺人於無形,領頭之人直接就從樹上給掉落下來,不少人都看到了這一個過程,都親眼看到那兩片落葉,可是確是根本就沒看到甩出這兩片樹葉的是誰。
領頭人死了,剩下的人也都是一群無頭蒼蠅,全都咬爛牙齒中的藥,瞬間死亡。
而夜露眼疾手快的卸下來了一個人的下巴,把人五花大綁敲暈了這才完事。
「錦姐!」
「錦姐!」
雲弦夜露跑到了一顆樹後面,看到的卻是顧之正在為錦瀾上藥,她鎖骨下的箭已經被他給拔了下來,兩人見錦瀾只是暈了過去,覺得真的是不幸中的萬幸了,這要是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顧之豈不是要真的瘋了不成。
乾翼見人差不多的,放眼看去整個車隊,死傷倒不是很慘重,都是自己和王相選的人手,可是他看向三頭麟,踩著的那個人不就是那天裝聖女的那個麼。
顧之給錦瀾包紮好了之後,便抱著錦瀾從樹後面走了出來,邊走邊吩咐說:「查查這一伙人是哪裡來的,和那個小液又有什麼關聯,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
他語氣陰沉,恰巧全都落入了乾翼的耳中,顧之,落葉成刃,那面前的這個顧之,不就是經國的攝政王麼。
乾翼一有了這個想法之後,覺得自己的猜想太過於赫人,若他真的是攝政王,那大盛真的是無限接近死亡。
乾翼跑到顧之面前,拿出劍指著顧之,而雲弦夜露立刻上前,也拔出了劍,他們才不管他是不是太子呢。
「顧兄,你到底是誰?」
「讓開!」
雲弦開口說:「太子殿下,還請您讓開,聖女現在生死未卜,有什麼事情還請以後子啊說。」
乾翼看著顧之懷中奄奄一息的錦瀾,猶豫再三還是收回了劍,喊道:「傳醫師。」
顧之抱著錦瀾快速的走進了朝天寺院之中,主持立刻出來迎接,幾人快速的走到了房間之中為錦瀾醫治。
末一看著被踩的血肉模糊的小液,便再次的為團團扣上了項圈,她緊握著拳頭,抱著團團的胳膊也忍不住用了些力氣。
「我早該想到的!我早該想到的!我竟然沒有發現!」
隨後末一便扇了自己一巴掌,可是依舊是不解氣。
小液和末一同坐在馬車的前面,自從快到寺院的時候,小液就有種坐立不安的樣子,中途末一還和小液說過一次讓她去其他馬車,可是她拒絕的,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麼錦瀾要留著小液在身邊,可是再說這些都已經晚了,就在剛才第一支箭射出去的時候,小液就立刻跳下馬車,大喊一聲聖女就在這裡。
當時很亂,可能有些人沒有聽到喊得是什麼,有些人沒有聽到是誰喊得,可是錦瀾確是聽得真真的,小液那個盡頭是她從未見過的。
一氣之下末一就放開了團團,團團也不負所望,直接就把人給踩死了,可是這麼一來,最重要的線索也就斷了。
團團掙扎著跑了下來,跑到了不遠處王覓藏身的地方,令末一不解的事情是乾翼根本就沒有過來帶王覓,團團跑了過去後,末一也就跟了過去。
看到王覓依舊埋著頭蹲在那裡,末一說:「三小姐,沒事了,你起來吧。」
王覓抬起了頭,看著末一就直接抱了過去,大哭了起來。
末一被她搞得手足無措的,想要推開她,可是王覓正哭得離開呢。
可是她不想被別人抱啊,她只想被錦瀾抱。
「三…三小姐,我不是太子殿下啊。」
「啊…我,我都看到了什麼啊。」
團團歪著頭看著王覓,絲毫沒有剛才踩死人的那樣子兇狠,王覓估計還不知道踩死人的就是這個小可愛吧。
「三小姐你先別哭了,主人她受傷了,我還要去看看她怎麼樣了。」
「什麼!瀾瀾受傷了?」
隨後風一樣的跑進了寺院之中,她好像也沒有在意乾翼沒有第一時間去找她。
「聖女的傷勢有些嚴重,畢竟兩邊都貫穿了,這傷口處一定要養好,千萬不要受風或者貪涼,會引起發熱的,在這個階段發熱,可是很危險的,臣先為聖女配置一副湯藥,這是外用的,還請幫聖女用熱水擦拭過後,再上藥。」
顧之接過去後,連連道謝。
乾翼一直在一旁站著,腦子中一直都是顧之的身份,王覓跑進來之時,乾翼這才想起來了王覓,想要和王覓說話之時,王覓也沒有搭理他,而是問顧之說:「顧大俠,瀾瀾怎麼樣了?」
「沒事,還請王小姐幫我給小錦兒換一下衣物。」
「好,你們都出去吧。」王覓道。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末一就把剛才小液的事情全都告訴了夜露,夜露心中也有了個大概。
王覓要脫錦瀾衣服的時候,她扭頭看著顧之,說:「顧大俠不出去麼?」
「她是我的夫人,不用避諱什麼,讓王小姐幫辦忙,只不過是怕我手腳粗笨,弄痛了她。」
兩人的小甜蜜互動,就像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沒有任何的束縛,即使是未舉行儀式,兩人在對方的心中早就已經是自己人了,在王覓看來,錦瀾和顧之才真的是令人羨慕的一對。
「好。」
顧之讓雲弦送來了包袱,包袱之中也全都是錦瀾的衣服,每一套都十分好看,王覓簡直就是看呆了眼,原來愛還能做到這種無微不至的地步。
顧之選了一套面料柔軟的,遞給了王覓,兩人一起為錦瀾換了衣服,傷口出的衣服也明顯就有點和傷口牽扯到了一起,顧之便毫不猶豫的就把那一塊衣服先留下來,其他的直接就撕碎。
上面的全都脫了下來,錦瀾不是這裡的人,不習慣穿那個什麼肚兜,王覓看到後,便立刻拉開被子,為錦瀾蓋好,雖說剛才顧之都這麼說了,可是畢竟錦瀾是女孩子。
王覓為錦瀾遮蓋好,只漏出了一個肩膀,說:「先這個樣吧,要先把這些和傷口在一起的布弄下來才好。」
「我去端點熱水。」
「好。」
此時主持和乾翼已經在偏殿坐了下來,主持說:「我佛慈悲,聖女一定會化險為夷的,太子殿下不必擔心。」
乾翼魂不守舍的點了點頭,他只是在想顧之的事情而已。
乾翼若是一個皇帝,那他一定會是一個好皇帝,畢竟在乾翼的心中,國事大於一切,這一點,時間會慢慢證明。
這件事情傳到洛陽之時,皇帝立刻派御林軍快馬加鞭過來保護聖女安危,隨之的還有幾位太醫。
如今洛陽那邊后妃和大臣們都在籌集物資,聖女過來祭天這在天下人看來都是令人稱讚的事情,民心大振,若是此時錦瀾有個三長兩短,可不是一件小事。
所有事情全都向後推,一切等到錦瀾養好病再說。
錦瀾醒來之時,已經是下午了。
顧之看到後,便立刻起身輕聲問:「怎麼樣?渴不渴?」
錦瀾看到顧之後,微微的笑了起來,她伸出沒有受傷的手,顧之便立刻也伸出來,輕輕的握著她的手說:「怎麼了?」
錦瀾的聲音微微嘶啞,嘴唇也有些泛白,可是她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她慢慢說:「我還能看見你,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又死了呢。」
錦瀾這麼說,顧之簡直就破防了,他雙手握著錦瀾的手,眼神之中全是疼惜,說:「你還能看到我。」
「對啊,我還能看到你,我就害怕我如果真的再死了,你可怎麼辦啊。」
「你死了我就沒人要了唄。」
錦瀾被他這句話逗笑了,一笑扯得傷口就有些疼,笑著說:「你怎麼會沒人要啊,而且我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我和戰一柔早就換了一個保命丸,就是怕什麼時候我死了,沒想到這次竟然沒用上。」
「最好永遠都別用上。」顧之說道。
「我去把藥端過來,你乖乖的把藥喝了啊。」
隨後顧之便出去端藥了,錦瀾看著這陌生的地方,相必已經到了寺院了。
「小錦兒,你起來帶著顧之去寺院後山一趟吧。」戰一柔說道。
「啊?」錦瀾有些疑惑,可是既然戰一柔說了,她也就沒有多問,戰一柔是不會透露給自己的,她要做的就只是聽著戰一柔的話,去做。
錦瀾費勁力氣坐了起來,看著自己身上衣服,也懶得換了,就直接走了出去,恰巧和顧之碰了個面。
「怎麼下來了?」顧之皺眉說道。
「有點事情,你快帶著我去後山。」
「藥…」
錦瀾也沒有多想,端過顧之手中的碗,咕咚咕咚的就喝了起來,其實她在碰到嘴的那一刻,就已經後悔了,這玩意怎麼這麼苦!
顧之看著手中的蜜餞,多少是有點多餘。
錦瀾喝完後立刻把碗塞到了顧之的手中自己則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吐出來,嘎嘎苦,苦的她懷疑人生。
「小錦兒,這裡還有蜜餞,你需要麼?」
太需要了啊!錦瀾拿過來直接就塞到了口中,快速的咀嚼著。
好傢夥,沒什麼用,還有一股子怪味。
「呸。」錦瀾全都吐了出來,帶著一副猙獰的表情,輕輕抬起手拉著顧之,說:「快走吧,下次別拿這玩意了,沒一點用。」
顧之都蒙了,沒想到錦瀾竟然這麼剛,他問:「去幹什麼?」
「別問,問我也不知道,快走吧。」
「等下。」
顧之拿了一個披風過來,為錦瀾披上,隨後牽著她的手,說:「走吧。」
兩人向一個小師傅打聽了一下後,便走了過去,錦瀾問戰一柔說:「我已經在後山了,然後呢?」
「找一個佛像。」
隨後錦瀾和顧之重複了一下,兩個人便開始找所謂的佛像,可是後山又不是前院禮佛的地方,怎麼會有佛像呢。
這朝天寺院可是很大的,後山自然也不小,錦瀾走的實在是沒力氣了,而且自己身上又蓋著披風,出了不少的汗,傷口此時也痛的不行。
「不行,不行走不動了。」
錦瀾坐在一個石頭上,只覺得自己半個身子都是疼的,剛才怎麼沒感覺到,疼的她渾身發冷,額頭之上出了不少的虛汗。
顧之看到後十分心疼,恨不能代之受過,他蹲下來皺著眉說:「就不能等等再來麼?」
錦瀾搖了搖頭,既然是戰一柔親自說的,那肯定是比較重要的,這種事情還是越快越好。
「要不你先去找吧,我在這裡等你。」
「不行,我若是離開你了,再出什麼事情怎麼辦,要不我讓雲弦夜露幫我們找?」
戰一柔也是心疼錦瀾,可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系統做的一切,都不可能是害宿主的,戰一柔說:「不可以的小錦兒,必須你們兩個親自找。」
錦瀾又把這句話重複給顧之。
顧之也沒了法子,只能等錦瀾休息一會兒,兩個人才開始繼續找。
這一次錦瀾明顯就是在咬牙堅持著,周圍都是參天大樹,在樹下很是涼快,錦瀾卻覺得無比的熱,兩人在後山轉了許久,都快轉一圈了都沒有找到。
錦瀾堅持的時間也不短了,臉色越來越蒼白,走路的速度也逐漸下降,每走一步,都撕心裂肺的疼。
「小錦兒…」
「沒事的,我就是有點熱而已。」錦瀾撒謊說,可是這個謊撒的更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