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聖女變妖女
「聖女還是再等等吧,畢竟宮規禮儀是省不得的。思兔閱讀��
錦瀾撇了撇嘴,她坐在門檻之上撐著臉,也不知道顧之現在在幹什麼,給發飛去的千紙鶴竟然都沒回,真是討人厭呢。
王覓在乾翼的餵養下,早就吃飽了,可是皇后沒有讓走,她怎麼會敢動彈呢,她也知道錦瀾正在等著她呢。
皇后放下筷子,說:「側妃和聖女認識?」
王覓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她們早就認識,這應該如何說,畢竟錦瀾之前可是藏著身份不想被知道的。
可是王儀怎麼會是一個安生的人呢,她放下筷子輕輕的用食指關節碰了一下鼻子,輕咳一聲,說:「妹妹當然和聖女認識了,早在三年前,就認識了。」
皇后聽到後,有些疑問,說:「怎麼會呢?」
王覓看著王儀,剛準備站起來,卻被乾翼拉住了胳膊,若是此時得罪皇后,以後會更加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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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以安郡主那裡,就曾經見過聖女,不過當時聖女還未被尋回罷了,至於後來聖女為什麼死亡,那還真的令人好奇呢。」
王儀又怎麼會不知道錦瀾死的時候,王家就為錦瀾辦了一場喪事,她說這些,不過就是想要皇后知道一些之前的事情罷了。
乾翼開口說:「好了,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都別提了,皇額娘,我們先告退了。」
乾翼拉著王覓就站了起來,之餘王儀,乾翼看都沒看一眼,甚至都不想搭理,讓王儀多少有點尷尬,左立兩難。
「你們走吧,那太子妃留下來和本宮說說話吧。」
乾翼拉著王覓真是頭都不會就離開了。
而皇后看著乾翼這個樣子,瞬間就感覺十分的頭疼,這就是自己養的好兒子,竟然養成了這個樣子。
王儀此時想到了申氏的話,便立刻站起來,為皇后揉著頭,說:「皇額娘是不是頭又疼了?兒臣幫您揉揉。」
皇后微微側頭,說:「你怎麼知道本宮一直頭疼?」
「嫁過來之前,我娘就給兒臣說了您經常頭疼,讓兒臣多多過來侍候您。」
皇后回過頭,她閉上了眼睛,說:「你有心了。」
王儀為皇后揉了好大一會兒,見皇后不說話,便主動說:「皇額娘,兒臣想讓太子殿下去我房中。」
皇后這才漏出了滿意的笑容,不得不說她和王儀才是一路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便去爭取,也不是一味的情情愛愛啊什麼的,倒是讓人心煩。
「放心,總有一天會去的,只要你能耐著性子。」
「可是,恐怕過不了多久,皇額娘估計就能抱皇孫了吧。」
皇后哼笑一聲,她睜開眼睛,說:「王覓是不會比你先懷上孩子的,她永遠都不可能有孩子的。」
王儀皺眉,手上的力道也輕了許多,她不是很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永遠不可能有孩子。
突然桂嬤嬤不知從何處走了過來,真的是一點聲息都沒有呢,桂嬤嬤突然說:「太子妃,您手累了吧,還是讓老奴來吧。」
王儀一直在琢磨皇后的話,愣愣的就起開了,突然自己的腦子中閃現出一樣東西,那就是王覓今日喝的那碗避暑的湯。
王儀皺眉,看著皇后的背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就是後宮中生存的王者麼?自己以後也會是這個樣子麼?
皇后的想法早就不正常了,皇帝老兒和皇后常年發生爭執,看著賢貴妃專寵數年,心中也不是很平衡,如今乾翼的數次和皇后作對,模樣像極了當初的皇上,一個兩個都不聽她的,所有人都是為了他們心愛的女人,全都把她拋諸腦後,皇上為了賢貴妃數次和自己吵架,如今乾翼為了王覓也數次和自己頂嘴。
所有的東西全都擠壓在心底,壓得皇后喘不過氣。
為了乾翼不走上皇上的老路,她不惜餵王覓喝避子藥,也要乾翼娶了別人,自認為能夠給乾翼帶來幫助…認為王儀知書達理能夠輔佐好乾翼以後的帝王之位。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皇后的自以為。
王儀正想的出神,皇后問道:「你說之前就和錦瀾認識?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回過神說:「哦,王覓和長寧郡主交好,曾經去找過長寧郡主玩,而聖女當時就在長寧郡主家中住著,當時的她裹著頭髮,生怕別人看到的樣子,對了,兒臣想起來了,聖女當初還和一個男子糾纏不清,那個男子和經國攝政王,恰好是同名同姓呢。」
皇后聽到後立刻轉身,皺著眉驚呼:「什麼?那若不是同名同姓呢?這不是把大盛拱手讓人了麼?」
「那…」
「走,去聖女那裡。」
皇后在桂嬤嬤的攙扶下,連忙向著錦瀾那裡趕,中途還請人去叫了皇帝老兒,就這麼的一大堆人,全都向著錦瀾這裡趕。
此時錦瀾和王覓正在坐在廊下,而乾翼拿著魚食,在湖邊餵著魚,完全沒有在皇后那裡的緊張氣息。
可沒一會兒皇后就率先趕到了,帶著身旁的王儀,氣勢洶洶的,三人見到便立刻起身行禮,錦瀾還未說話,皇后指著錦瀾,一聲令下的吼道:「把這個妖女給本宮抓起來。」
錦瀾的笑容突然消失,而從錦瀾的身後,雲弦夜露也跳了下來,守在錦瀾的面前。
「好啊,還有私藏的守衛,上,都給本宮抓起來!」
乾翼一把把手中的魚食全都丟到了水中,他擋在了錦瀾的面前,說:「皇額娘,您又怎麼了?」
乾翼是男子,實在是搞不懂為什麼皇后一會兒一個樣子,一會兒一個樣子的,讓他這個當兒子的都不知道該如何說,總覺得自己的皇額娘不像是為自己好,而是一切都在克制他。
「翼兒,你快過來,這個女人私通敵國攝政王,她這是想要幫助經國啊!」
錦瀾微微一愣,可是看到皇后身邊的王儀,自己心中也了解的差不多了,王儀曾經就說過顧之的名字。
「皇后娘娘是不是搞錯了,我根本就不認識攝政王,皇后娘娘可別是聽信了什麼人的謠言,誣陷我吧。」
錦瀾說的及其無辜,此時皇上也趕了過來,看著這個場面忍不住皺眉,可是皇上依舊時不相信皇后說的話的,畢竟朝天寺院的事情不會有假的。
皇上一來就跑到了錦瀾的身旁,說:「聖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皇后會過來和朕說你私通經國的人啊?」
錦瀾只好解釋的說了一下,而此時暗處,一直有雙眼睛盯著所有的人。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像是一直豹子一樣潛伏著,想要等著什麼機會,現在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皇后指著錦瀾說:「皇上您別相信她,這一切都是她編造的謊言罷了,哪有那麼巧的事情,偏偏現在這個時候,那顧之不再這裡,杏仁桃蘆呢?」
兩人連忙跑了出來,跪在了皇上的面前。
錦瀾挑了挑眉,看著這兩個人,到底是能夠說出來什麼話呢,相處了這麼久,應該不會讓自己失望吧。
可是錦瀾忘了,這畢竟是在深宮之中,保命才是最重要的啊。
桃蘆說:「這個殿內確實是有一位姓顧的侍衛,不過不是叫顧之,而是叫做顧寶,和聖女也不是說是那種親密的關係,反而謙恭有禮。」
錦瀾漏出滿意的笑容,不是滿意桃蘆的回答,而是滿意自己做的一切,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露餡。
此時的乾翼也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他在朝天寺院遇到了落葉成刃就是攝政王的手筆,不過現在也全解釋通了,顧之就是經國攝政王。
而這一切他們都不知道,可是自己心中卻一清二楚,要不要說出去,其實都是在乾翼的一念之間。
此時一個令錦瀾完全沒想到的一個人站了出來,雪月,一個錦瀾曾經認為是個新人對自己無害的人。
雪月跪在了皇上的面前,說:「奴婢不這麼覺得,既然都是姓顧,那肯定就是化名了,而且聖女從來不讓我們上二樓,二樓卻時常傳來說話聲和小聲,有一次奴婢還看到顧侍衛從聖女的窗戶直接跳了出來,兩個人的關係分明就是糾纏不清,說不定就是在商議對大盛不好的事情。」
這一手真的是讓錦瀾挺意外的,初生的牛犢不怕虎,看來是真的。
而王覓屬實是有些擔心,她緊緊的握著錦瀾的手,一刻都不肯鬆開。
這件事乾翼和王覓就沒辦法發表任何意見了,畢竟在朝天寺院,顧之早就說出兩人整天睡在一起了…實則,乾翼還是不願意說出來這些已經板上釘釘的事實的。
顧之確實是經國的人,但是從未做過不利大盛的事情,錦瀾更是如此,所作所為乾翼都看在眼裡,不是做假,一些事情,自己一旦是清楚了,就全都釋懷了。
錦瀾來不及解釋,又跑出來了一個讓錦瀾意外的人,正是剛才一直躲在後面磨拳擦扎的袁天成。
他普通一聲的就跪在了地上,聲嘶力竭的喊道:「皇上!奴才作證,皇后娘娘說的都是真的!聖女就是私通了經國的攝政王,皇上還記得三年前臣要回來之時,卻被三頭麟給襲擊,最後奴才派人去追,結果竟然有落葉成刃,直接就攔住了奴才的人,現在細細想來,真是嚇人,奴才也不願意再跟著聖女作惡了!奴才夜觀天象,一煞紅星靠近帝王星,是不吉之兆,求皇上明察,治罪這個妖女!。」
袁天成這麼做,無非就是為了權利,倒是自己瞎了眼,以為這個東西能夠為自己所用,不過現在錦瀾卻鬆了一口氣,這袁天成如此張嘴胡說,那那天她說乾翼妻室的事情也就是假的了,自己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而此時,所有的人都看向了錦瀾,此時雲弦和夜露也都站在了錦瀾的身邊,一有不對的地方就儘快帶錦瀾離開。
皇后看著這跪著這麼多的人,認為勝券在握,就可以證實錦瀾就是妖女,而不是什麼聖女,皇后說:「妖女,還不說實話!你們經國到底是在打什麼主意!」
錦瀾悠悠說道:「若是我為經國圖謀什麼,你們覺得現在大盛還會存在麼?」
她說的話是輕飄飄的,但是像是千斤之擔,壓在眾人心口之上。
皇上明顯就是慌了,看著錦瀾也忍不住後退一步,最後笑著說:「聖女,都是誤會對麼?」
「那要看皇上信不信了。」
而乾翼也說:「我和聖女在一起的時間不比各位都長麼,我都沒看出來的事情,各位還真的都是火眼金睛,看的這麼透徹啊。」
「翼兒!事到如今你還替她隱瞞,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你是不是希望這天下都亡在這個妖女的手中!」
「別這麼說皇后娘娘,我沒這麼大的本事。」錦瀾道。
而在地上跪著的袁天成顯然是慌了,他剛才看局勢差不多了才跑過來,想著有了自己所說的,一定會扳倒錦瀾,自己還能回到天師的位置,可是現在情況又一下子扭轉了過來,皇上害怕,根本就不敢和錦瀾翻臉,而錦瀾也不是輕易推就能推到的,可是今天若是錦瀾不倒,那就是他的死期啊!
袁天成便立刻抬起了頭,爬著來到了皇上的腳邊拉著皇上的衣服,手都是顫抖的,他說:「皇上,請您為了您的百姓想想,若是留這個妖女在宮中,以後這天下會變成什麼樣子啊!」
此時皇后跪下行禮,讓皇上為天下社稷考慮,殺了這妖女,整個聖女殿,一下子就跪倒了一片。
看著這群人,自己在滄州做了那麼多,卻依舊不管用,就因為顧之一個人名,陷入了如此糾紛,原來電視中演的那些因為一點小事就死的是真的,現在看來真的一點都不為過。
這群人就是抓住了你的那一點不好,無論你之前做過什麼人家都不認,哎,就是玩。
果然真的就是壞人做了一件好事,所有人都誇他改邪歸正了,好人做了一件的壞死就是謾罵,面前的這一件事簡直就是典型的例子。
此時戰一柔說:「別擔心小錦兒,有我在沒意外,只要你不離開這裡就成了。」
戰一柔辦事,向來靠譜。
果真,突然一個太監就傳來了一份加急的喜報,他立刻跑過去呈給了皇上。
喜報之上,正是滄州知府新任知府傳來的,之前的知府早就被顧之給做掉了…
皇上看完之後,隨後大笑了起來,全部人看著皇上這個樣子全都蒙了。
皇上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乾翼,並且指著地上跪著的人,怒斥道:「太監宮女全都罰俸半年,皇后和太子妃禁足一月!至於你們兩個,擇時處斬。」
皇上要殺的那兩人,正是袁天成和雪月,他們兩個出賣主子,確實該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