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目光含淚
蕭濯這會兒卻顧不上她的反應,抱住了鍾晚顏後,也沒理會身上的暗器,這會兒他神經緊繃,也感覺不到傷口傳來的疼痛,直接飛起一腳將那男人踹飛出去。
嚴寬見此立馬上前將人制服。
蕭濯一垂眸,見鍾晚顏正愣愣的看著他,以為她是被嚇壞了,見人已經被嚴寬捆住,也不再多停留,直接飛身抱著鍾晚顏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鍾晚顏是在蕭濯帶著她,運起輕功飛掠到半空中的時候才回過神的,她一下就想到了蕭濯身上的傷,忍不住叫道:「你快放我下來,你身上還有傷呢,你快放我下來放我看看。」
鍾晚顏焦急的神情讓蕭濯很是受用,不過他卻沒有聽從鍾晚顏的話,只道:「小傷,無妨,我先把你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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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晚顏都快急哭了,眼眶漸漸暈濕,剛剛她以為自己就要死了,幸好有蕭濯出現,只是剛才那道暗器射入他後背時的聲音那麼清晰,她都聽見鮮血噴涌而出的聲音了,怎麼可能會是小傷呢!
儘管鍾晚再急,蕭濯不把她放下來,她現在也沒有辦法讓蕭濯停下,只好祈禱能快一點到家。
蕭濯帶著鍾晚顏剛靠近鍾家的院牆,十三燕就迎了上來,她見蕭濯正抱著鍾晚顏,還以為是鍾晚顏受傷了,趕忙問道:「晚顏怎麼了?」
鍾晚顏看到十三燕,沒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十三姨,祁神醫在地窖里,蕭公子為了救我受傷了,拜託你去將祁神醫請過來。」
十三燕沒想到事情的轉折竟然是這樣的,訥訥點頭,道:「好,好,我這就去,」說著便朝地窖所在的方向而去。
一進鍾晚顏的院子,鍾晚顏便將蕭濯推到內室中的軟塌之上,蕭濯剛想說:不妨,不用這麼緊張,小傷而已。
可是一對上鍾晚顏含淚的目光,他嘴裡的話就再也說不出口了。
蕭濯乖覺的趴到軟塌上,任憑鍾晚顏將他身上的帶血的衣服脫下。
越是穿在裡面的衣服上的被鮮血染紅的面積就越大,鍾晚顏的一顆心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生疼。
最後一層裡衣被解開,蕭濯的後背上只留下半指多長的傷口,而那道暗器卻不翼而飛。
蕭濯轉過頭來看著鍾晚顏說道:「暗器剛剛已經被我用內力震飛出去了,別擔心,傷口並不深,替我止了血,再包紮一下就好了。」
鍾晚顏含淚點頭,上前去一看,這傷口還不算深?若是再往裡進一丁點兒,就該傷到器官了。天合小說網 .
鍾晚顏看著從傷口流出來的血,顏色鮮紅,想來那暗器上應該是沒有毒的,心下稍稍安定,起身去捧來裝著丸藥的匣子。
就在這個時候,十三燕帶著祁神醫趕過來了,鍾晚顏見到祁神醫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朝祁神醫說道:「祁老先生,請你快幫他看看吧。」
剛剛十三燕一頭衝進地窖里的架勢嚇了所有人一跳,祁神醫原本還以為是鍾晚顏身受重傷了呢,而且這個十三燕偏偏又沒有把話說清楚,只說讓他趕緊過來救人。
祁神醫便提著一顆心過來了,見不是鍾晚顏受傷,人還活蹦亂跳的,祁神醫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在看過蕭濯背上的傷口後,讓鍾晚顏將他秘制的金瘡藥拿來,撒於傷口之上,讓後趕到的暗一將蕭濯身上的傷口包紮好,又診過了脈後,才說道:「他背上的傷口是被飛刀所傷的,無毒,一會兒我開一副調理的藥方,喝上兩天,再改成食療之法即可,只是這傷口略深,養病期間不易動武,防止傷口再次崩開,失血過多也是會死人的。」
鍾晚顏連忙點頭,表示祁神醫說的她都記住了,十三燕送祁神醫離開後,月慢等人還沒有回來,藥方上的藥材她院子裡的藥房就有,便帶著暗一去藥房抓藥,熬藥。
在暗一守著爐子煎藥的時候,鍾晚顏從藥房出來就見月慢和燭影兩個守在院子裡,鍾晚顏走進內室,將一條錦被蓋在蕭濯身上,才喚了兩人進去。
燭影進來先回道:「奴婢奉了小姐的命令,送那群婦孺進地窖,開始的時候一切都還好好地,可是就在快要進入地窖的時候突然闖出來一夥兒人,足有十幾個,搖紅那時正守在地窖門口,見有蒙面人突然出現,便和我聯手抵擋,等解決完了那些人,那群婦孺也跑散了,搖紅奉了小姐的命令要守著地窖,奴婢只能自己去將那群婦孺找回來,就在剛剛已經把人都送進地窖里了,一個也沒少,請小姐放心。」
鍾晚顏點點頭,又聽月慢說起剛剛在村長家的事情後續。
鍾晚顏雖然用匕首刺了那個男人一刀,但是鍾晚顏下刀的位置是計算過的,左胸前,第三條肋骨玉堂穴旁開四寸的位置,正是鷹窗穴,傷之,可使人體供血停止,導致人昏迷休克。
鍾晚顏要在出手的時候救下那個嬰兒,也要讓那個男人再無還手之力,所以刺鷹窗穴是絕佳的反擊位置。
只不過她沒想到那男人的反應竟也如此迅速,見自己受傷了,也顧不上銀票和旁的,直接出手要了她的命,就像他自己說的,臨時也要拉一個人陪葬。
如果沒有蕭濯突然出現,離她最近的月慢按照她之前的吩咐,剛剛伸手救下了那個嬰孩,還倒不開手來救她,那麼飛馳而來的第二隻飛刀很可能就已經要了她的命了。
鍾晚顏的手不由捏緊,蕭濯卻似感應到了她的情緒一般,伸過來一隻手蓋在鍾晚顏攥緊成拳的手上。
鍾晚顏心下一暖,抬頭對上蕭濯隱含關心的視線,朝他露出一絲笑意,斂起心神,繼續聽月慢說話。
月慢道:「出事兒的時候,村長的孫子正睡在村長和他夫人的床上,那個男人進到村長家以後,先闖進的就是村長的屋子,一刀殺了村長夫人之後,又劫持了那個嬰孩,而村長兒子聽到村長的慘叫,先進了村長的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