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想脫單嗎?(大章)
「是帶著彎曲的玻璃……」
「只有一小塊嗎?」
李嫣君看著手上厚度最多只有兩三毫米,長寬不到一厘米左右的空心玻璃管碎片心裡有些疑惑。思兔閱讀
夏傑斜著瞅了瞅,又從地上捏起幾塊小玻璃碎片遞給她,說道:「應該只是普通的玻璃吧,我看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
李嫣君搖搖頭道:「遠古電器時代也有玻璃,並不能確認它就是現代製品,先檢測檢測吧。」
讓一個組員拿去檢測。
其餘人繼續沿著振波異樣的地方挖掘,不過挖掘的動作顯然不敢再像剛才一般大開大合,在檢測結果未出來前,只能慢慢扣土。
夏傑與李嫣君比鄰,掏出用腰後的小鏟掘著土塊,道:「調查組的考察範圍都是提前選定的嗎?」
因為他看地圖上都是標記好的一號高地,二號高地,三號高地,又是幾號小溪或是平坦地,完全不像初來乍到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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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嫣君手上動作不停,同時給他講解道:「調查組每次考察的路線肯定是規劃好的,肯定不能漫無目的尋找,這樣也避免走重複走過的路。」
「也是……」
夏傑只是隨口一問,實際對此並不是很關心,他又不是考古人,對這項職業只是報以玩玩看的態度。
說實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職業,以前因為心臟病的問題,悲劇到要干環衛工,體面不體面顯然不在他考慮範圍。
無獨有偶。
李嫣君聽到他滿不在乎的語氣,想了想問道:「要是可以的話,你以後就做遊戲嗎?」
夏傑把鏟子扎在地上,側頭看向她,「不說財富自由,以後總不能老吃你的軟飯吧?」
堂堂七尺男兒,怎能靠吃軟飯走上巔峰?!
嗯,當然,主要是李姑娘不是巔峰,否則他這個軟飯吃吃也無所謂,畢竟他向來牙口不好。
李嫣君看著他久久無言。
要不是這傢伙還有點價值,早就把他掃地出門了。
尤其是剛剛還跟小姑娘勾勾搭搭,為人忒不正派,勾搭小女孩無所謂,因此不專心工作就很可恨。
想到這兒,她就氣得想揉胸。
李嫣君深吸口氣,冷冷道:「等你的想法實施的時候,就趕緊搬出去,我那兒可不提供流食服務。」
「搬出去?」
夏傑表情似乎很詫異,很是不要臉的說道:「住的好好的,幹嘛要搬出去,你要搬家嗎?」
沙沙沙~
是鐵鏟摩擦泥土石子的聲音。
李嫣君語氣依舊寒氣逼人,「不是我要搬家,而是你得搬出我家!」
夏傑無辜道:「為什麼?」
「我們非親非故,你說為什麼,而且我一個單身女性,你覺得跟我住在一起合適嗎?」李嫣君氣極而笑,笑起來銀牙閃爍,有些寒光凜凜。
非親非故,單身女性?
非法同居?
夏傑想了想,眼前一亮道:「單身嘛,這個問題很簡單,想脫單嗎?一張床,鞋兩雙。」
李嫣君第一時間沒聽懂,先是愣了愣,反應過來後才發覺自己被調戲,繃著俏臉怒道:「夏傑!」
「哎~」
夏傑爽利地答應道,二皮臉上儘是笑意,似乎完全沒看到李姑娘那憤怒欲噴火的美目,自顧自說著:「我被埋在地下千年能獲救,全依賴你的拯救,是你給予我第二條生命,當我見到你的第一面時,我就清楚知道,這是我此生要保護的公主。」
「如果可以,請讓我做你的白馬王子,讓我用此後半生來守護陪伴在你的身邊好嗎?」
他,怎能對自己說這些話?
這番話聽得李嫣君腦袋發懵,有些驚慌失措,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是好。
也就是夏傑聲音不大,不然附近幾個組員怕都已經白眼連連。
夏傑見李姑娘臉上表情連番變化,覺得有戲,就開始乘勝追擊:「我在文豪大賽上寫得那篇關於時間的抒情短文,就是幻想我們垂垂暮年的生活。」
「以後我們的生活里會有一個可愛的小公主,一條搖尾乞憐的小黃狗,一個燃燒正旺的火爐,一盤香噴噴的炸排骨。」
又是一通狂轟濫炸的情話。
李嫣君努力搖搖頭,把他描述的場景甩出腦海,語氣有些慌亂道:「就是讓你搬個家,至於……」
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她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個大手握住。
她抬起頭則是看到一個異常火熱的目光,她似乎是想到某個可能,呼吸不禁急促起來。
「我可不想搬家,不如……」
夏傑含情脈脈看向她,眼裡的炙熱似乎能將她整個人融化,緩緩開口道:「我交房租行不行?」
他自認為自己說話的語氣誠懇,李姑娘應該沒理由拒絕吧?
李嫣君眼睛睜了睜,顯然沒料到他會說這樣的話,咬著銀牙,半天憋出來一個字:「滾!」
……
李姑娘以擾亂工作為名將夏某人驅逐出工作一線。
此刻,夏某人已經脫掉身上那套令男人羞愧,女人害羞的防護服,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爽妹閒聊。
主要是爽妹在說,他在聽。
他心裡一直想著,自己剛才應該勇敢點,要是堅持到最後,或許真有可能會成功,那李姑娘今晚不得夾道相迎?
想想很刺激,當然,暫時僅限於想想。
想想又不犯法。
轉念,他又想到個有趣事,自己要真跟李姑娘在一起,接吻的時候會不會被她猛地推開,而後義正言辭地告訴自己:
「夏傑,你可是遠古人,今天沒經過消毒,怎麼敢親我?」
嘖,著實很有趣。
姚爽很是好奇問道:「夏助手,能當選文豪的肯定都是有真知識,你是從哪個院校畢業的?肯定是雙一流學院吧?」
她說話時,眼睛bulingbuling的,似是會說話般。
夏傑扭頭瞅瞅她,腦袋微仰四十五度角,平淡道:「我在深山潛心學習十年,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十年磨一劍,文豪大賽註定只是我成功路上的第一步,實在不足為提,我們還是聊點別的吧。」
「還有,叫我傑哥就行。」
「哦哦~」
姚爽點點小腦袋,又結結巴巴問道:「夏助……傑,傑哥,哥,喜歡什麼顏色呢?」
傑哥哥?
夏傑看看她粉嘟嘟的小嘴,暗道一句嘴甜,瞅著她的發卡道:「藍色!」
「傑哥最喜歡什麼動物?」
「兔兔!」
「傑哥最喜歡吃什麼食物?」
「炸兔兔!」
「……」
由於夏傑的鬼神回答。
讓某個胸懷兩兔的兔兔姐姐很不開心,所以此刻正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他,就差說兔兔拿馬可愛。
姚爽攏攏髮絲,天天笑著說道:「夏助手可真幽默!」
連稱呼都變成夏助手了嗎?
嘖嘖,女人果然是善變的。
「抱歉,我剛說話不太注意。」
夏傑滿懷著歉意說,而後看著她認真道:「油炸兔兔確實不行,其實我更傾向於碳烤,還能做麻辣兔頭,想想就讓人流口水。」
「嘔~」
姚爽聽到夏傑的話,本來如花的笑顏愈發白,最後直接捂著嘴跑開。
夏某人撇撇嘴,就這承受能力,還準備跟李大學士搶男票嗎?
他向旁邊的女組員詢問道:「那個爽妹……啊不,姚技術員是怎麼回事?懷孕了嗎?怎麼一聽到肉就想吐?」
女組員聽聞滿頭黑線。
這位夏助手說話有夠操心的啊,阿爽可知,自己剛一轉身,就「被」懷孕?
女組員想了想,還是闢謠回答道:「姚技術員是一個純素食主義者,自小到大都不吃肉的。」
「嚯,純素啊!」
夏傑咋咋舌,沒看出來爽妹竟也是此道中人。
他就是有點好奇,爽妹是不是聽過某些素食專家的講座,怪不得胸懷的兔兔有點瘦小。
要不說是吃啥補啥。
讓她吃幾隻兔兔,准能補得堅挺如筍,豪壯如椰,但若是李姑娘的話,媽耶,不得爆衣?
「夏助手……」
姚爽捂著嘴回來,可憐的小模樣就像是說話時被人橫插一嘴,滿臉的不滿和羞惱。
此時,
夏傑好奇問:「聽說你是素食主義者?」
他還沒見過誰從小到大都是純素,是真想當只兔子嗎?
「是的,這是我家的傳統。」
姚爽居然沒有生氣地離去,竟然還敢坐到夏傑身邊。
這異常的舉動,讓一向警惕心極強的夏某人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咋的,貪圖我那稅前百萬身價。
發生在大部分男人身上的悲劇Z,明明幾億都給得起,小小百萬又不行,真是傷透腦筋。
「檢測結果出來,確實是遠古電器時代的產物!」
此時,突然有個男聲響起,夏循聲看去,分明就是剛剛拿著玻璃碎片過來檢測的組員。
他還喃喃自語:「誤打誤撞,沒想到竟然真撞到真神……」
現在他是真正的有點好奇,這片土地裡面究竟埋藏著些什麼?
緊接著人群就一陣騷亂。
與此同時,還在埋頭苦幹的李嫣君也聽到組員們的喊叫聲。
頓時停住手裡的活,向急匆匆走來的胡副隊問道:「胡隊,檢測結果怎麼樣?」
「那塊玻璃確實是遠古電器時代的東西,用料和燒制的方式,與遠古電器時代沒兩樣,地方沒錯。」
胡副隊認真的說道,若仔細看,還能發現他眼底深處的一抹激動。
怎麼能不激動,以前出任務頂多就是撿撿地面上的破爛,沒想到也有他們當發掘隊的一天。
有點像是探子混成兵的感覺。
李嫣君神采奕奕道:「繼續挖掘,儘量把動作再放輕柔些!」
至於某個惹她生氣的傢伙,早就被她拋之腦後。
夏傑對李姑娘了解很深,知道對方是個工作狂,聽到這消息肯定會更加玩命的刨坑。
套上防護服,他就提著水杯想給李姑娘送點水。
等他走近,就見李姑娘雙膝跪在地上身體微微下俯前傾,不止她,現場工作的另外幾個調查組員同樣是這樣的姿勢。
有些蜜桃不想瞅。
它卻偏偏送到眼前,碩大一個,還輕輕晃悠著,肉乎乎的猶如水波蕩漾,夏傑看得是有些眼暈,心緒更是動盪不安。
純欲系女神,哪是那麼容易抵抗的?
「嫣君,喝點水吧。」
他強移開駐紮在蜜桃上的目光,蹲下身子,把溫水瓶遞過去。
「哦……」
李嫣君眼睛不離地面,正感覺有點渴,可沒等她接過水瓶,突然扭過頭說:「你回來幹嘛。」
「送水啊!」
夏傑搖搖水杯,又拍拍額頭繼續道:「還有就是我想告訴你一聲,原坑的地下水已經不再往上涌,空氣中如果還有金屬汞,在空氣流通的情況下兩三個小時就能散清。」
「嗯,好,我知道了。」
「這段時間有發現嗎?」
「你趕緊離開,別打擾我工作。」
李嫣君俯跪在地上,完全沒意識到這個銷魂的姿勢到底有多治「愈」,反正夏某人覺得自己是「愈」發病入膏肓。
「一起吧,我也想看看下面到底埋藏著啥遺蹟。」夏傑是那種看到好風景,就非得看個夠的sp嗎?
顯然不是,他覺得來日方長。
見夏某人抄著小鏟鏟加入戰鬥,李嫣君倒是沒再多說,她一直都不是個很會說的人,不然也不會被夏傑頻頻說服,在脫單的泥濘小道上越陷越深。
「嚓嚓嚓~」
夏傑刨開一塊巨大的黏土。
這土很適合醃鹹鴨蛋,醃出來的的鹹鴨蛋又油又香,就著一塊南瓜發麵饅頭,標準的童年味道。
他記得小時候,院長會醃一大罈子鹹鴨蛋,每到月亮最大最圓的那天,會一人發一顆鹹鴨蛋,還有半拉甜甜的五仁餅子,一小把石榴子。
等長大,腦子不在混混沌沌,能曉得事時,他就知道那是中秋節。
從孤兒院出去的人很少再回去,似乎想要忘掉這段不堪的過去,他卻不太在意,每隔段時間就會回去看看,用口袋裡所剩無幾的票票買點糖果或者甜點。
他在想,如果自己小時候經常吃到這些零食,還會對中秋節的記憶如此深刻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正是因為難得,才最珍貴。
思緒飄散。
他笑了笑。
抱緊李姑娘的大白蟒,月餅吃到撐好不好。
「刺啦~」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夏傑立即扭頭看去。
只見李姑娘正鏟在一塊有稜角的土疙瘩上。
李嫣君感覺自己挖到東西,先是勾邊確定它的輪廓和大小,沒想到接連發現一排金屬柱狀的東西,就連夏傑腳下也是,只是他剛才還沒挖到而已。
面對李姑娘帶著些許傲嬌的詢問眼神,夏傑聳聳肩,看著腳下生鏽的金屬,他也摸不清是些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