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督軍家的未婚妻(9)
唐小糖實話實說,「救下你是意外。思兔閱讀sto55.com」
看到江景澤這麼不要臉,自封山城最帥,唐小糖也不要臉一回,趁機表白,「我心裡裝著的只有督軍大人。」
江景澤回擊道,「程琛才不會喜歡你!」
「話不要說太早!」
……
程琛見他們兩個人,你說一句我回敬一句,這樣沒完沒了。
他打斷她們的對話,「先上岸!」
這個在百樂門救下江景澤的歌女,肯定不是普通人。
姑姑生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江景澤,他也希望江景澤早日遠離這些是非,決不能讓這個歌女和江景澤有來往!
程琛把唐小糖單獨安排在一艘船上。
他自己和江景澤一艘船。
唐小糖先上船隻,「程琛和江景澤,是不是有不可說的兄弟情?」
那兩個男人上了同一條船。
兩個大男人欸!
前世,原主的記憶里,江景澤也為程琛擋過槍,甚至冒充程琛,讓敵人拿他當靶子。
系統小助手沉默了一下,「宿主,這是一種你不懂的感情!」
「夕夕,你會說話就多說點。」
唐小糖坐在船尾,望著被諸多小船隻圍在中間的船隻,程琛和江景澤就在這艘船上。
他們兩個要是真有兄弟情,她就退而求其次,撩一個亂世中鐵骨錚錚的好男兒,反正原主的願望沒有卡得太死。
系統說,「江景澤願意為世界男主奉獻生命,用生命當給他開路,因為江景澤把世界男主當成了他信仰的寄託,甘願為他上刀山、下火海!」
唐小糖似懂非懂地補充一句,「還有為他哐當撞大牆!」
系統:((′-_-)-_-)-_-)……
講不清,系統從這個世界專用詞庫里調取詞語,「革命友誼,這是一種革命友誼。」
系?2.0?統轉移話題,「宿主,你告訴世界男主這麼多事情,不怕他把你當細作,崩了?」
唐小糖默了默,「只要我不害他,持續給他提供有價值的消息,他就沒有理由殺我。」
另一艘船。
江景澤看到他傷了手,用剪刀把他手上這塊衣服剪掉,打開醫藥箱,很熟練給他消毒換藥包紗布。
「她真是這麼說?還下凡的仙女……」
江景澤忍不住笑起來,給程琛綁紗布的手一抖一抖。
「這仙女消息可真靈通,好像知道你會被埋伏,還提前過來救你。」他調笑著,紗布在他骨節修長的指尖上,綁了一個勉強能認出是的結的疙瘩。
綁得很緊,程琛緊握著拳頭,"疼"字沒從牙關里溢出來。
他冷不丁說,「東鳳鎮,你去看一下!」
「哪裡?東鳳鎮?」江景澤重複確定一遍。
他狐疑地瞅了瞅程琛,「你中邪了吧,真的相信老天站在你這邊,還從天上掉了一個仙女下來來幫你?」
吃了一次虧,還趕著吃第二次虧……
這絕對不是令人聞風失色的山城督軍程琛!
程琛嚴肅和他講,「你押著唐小姐和你一起去,是真的最好,立即調動東鳳鎮駐守的士兵搶奪,如果是假的,你就把她永遠留在那裡。」
烏篷船停靠在岸。
江景澤從船上跳下來,先走到唐小糖身邊,「唐小姐,請你去看一場戲。」
「沒……」興趣
還沒等說完,唐小糖手腕一涼,同時傳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還是熟悉的配方,這是江景澤慣用的手銬。
「走吧!」
江景澤說完,攬著唐小糖纖細腰肢抱上馬背,駕著馬飛快朝著東鳳鎮方向跑去。
東鳳鎮的路比較破,汽車目標大,還容易引人注意。
唐小糖坐在馬背上,背後的男人在專心騎馬,她身子稍微往前傾倒。
嚴格意義上來講,她算是在江景澤懷裡,鼻尖還能聞到他身上夾帶的血腥味,估計今晚江景澤過得也不安穩。
她扭著頭往後看,「江少,我這麼配合你,你能不能答我一個問題?」
江景澤拉著韁繩打馬飛奔,低頭瞅了眼她,「什麼?」
唐小糖不客氣地問了,「我們督軍大人,平時喜歡什麼顏色,旗袍喜歡什麼款式?」
系統說程琛和江景澤沒有特殊的兄弟情,唐小糖決定還是把目標定在程琛身上。
還以為她要問什麼犀利的東西,江景澤想到今天在督軍府,她言辭懇切地表示,「要是能一起回來,我就告訴你。」
「那行吧!」唐小糖沒再問。
還沒到東鳳鎮,就看見大路上有幾輛卡車,黑夜裡,那幾盞大燈出賣了他們的位置。
遠遠地,江景澤猛然一拉韁繩,停在原地。
出於慣性,唐小糖整個人都趴在馬背上,她呼了口氣,下巴朝那邊抬了下,「那些,那些就是程琛要找的軍火。」
江景澤自然看見了那些卡車,冷冷看她,「督軍的名諱,不是你能隨意叫喚的。」
唐小糖撇撇嘴,長長"哦"了一聲,軍火就在前面,都到了這個時候還瞎講究!
江景澤拍了下她的肩,「仙女,你掐指算一下,這周圍有沒有伏兵。」
她掃了眼一馬平川的平原,「你沒長眼睛啊,這一帶是平原,你當他們都是老鼠嗎,能挖個地洞躲起來?」
「況且,那些卡車在行駛,他們要是能在這種情況下設埋伏,仗都不用打了,直接把山城拱手讓給人家吧!」
這種地形都能和設伏想到一塊,江景澤該不會有受迫害妄想症吧!
心裡正腹誹,就看到江景澤調轉馬頭,朝著來時的方向折返。
「怎麼走了?」唐小糖一臉茫然。
那些押運軍械的卡車在她身後,馬匹飛快跑著,離那些卡車越來越遠。
「這樣做不太妥吧!」
很快,唐小糖就明白他這麼做的用意——喊救兵!
夜裡風涼,馬趕著風似的,飛快奔著。
唐小糖感覺冷意侵襲,縮著脖子。今天在水裡泡了那麼久,就連濕噠噠的頭髮和衣服都是貼在身上被風吹乾,肯定感冒了。
沒忘記江景澤答應自己的話,不依不饒問,「你還沒告訴我,督軍大人喜歡什麼顏色,還有什麼樣式的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