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的東西你們也敢吃?!


  這一下,長孫皇后再也不忍不住笑出了聲,連楊妃都捂嘴笑了起來。思兔閱讀sto55.com

  都道是童言無忌,李世民自己都沒想到自己還有今天,被兩個兒子輪流嫌棄。

  他也不在理會兩個小的,讓嬤嬤把兩個帶走去玩後,和長孫皇后楊妃說了說下午弘文館裡發生的事情。

  楊妃一聽李世民給李恪封了爵位,頓時驚得臉色都變了。

  楊妃道:「陛下!恪兒現在還小,他怎麼能受如此厚重的封賞?」

  長孫皇后也是靜靜坐著沒有說話,她內心也覺得這樣的封賞對於一個四歲的孩子而言,有些太過了,但是也不好說什麼,萬一開口,人說她妒忌就不合適了。

  深宮後院,人多口雜啊。

  李世民卻是擺了擺手,道:「恪兒的才智,你們兩個都是心知肚明,他得此封完全不是朕一時衝動。

  有了傳國玉璽,玄武門事件對朕的影響會大大降低,算了跟你們說這些幹啥,朕要做啥心裡有數,你們就不要再議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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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李世民拿起傳國玉璽離開了。

  楊妃和長孫皇后看著李世民離開的背影,對視一眼,都沒有在說話。

  ……

  ……

  弘文館。

  在尉遲寶林賣力的搜羅了一通後,還真有一個勛貴貢獻出了自己帶的石糖。

  尉遲寶林獻寶一樣的把糖遞到李恪身前,笑道:「小殿下,此物就是石糖,我聽我爹說,是從天竺國那邊流通過來的,比嶺南產的要好多了,已經算的上是上好的石糖,宮裡都有貢品的。」

  李恪看著尉遲寶林手裡拖著的東西,嘴角卻是直抽抽。

  天竺國,他沒記錯,這特麼就是阿三的國度吧?!

  一個全國緊缺茅房的地方,一個全村婦女早上集體出門隨地大小便的地方……

  一個,沒有廁紙的地方……

  這誰知道工匠用手做糖前幹了什麼,他甚至都能看到那裡面夾雜了幾個不明生物的屍體好嗎?

  況且,這特麼不就是成坨的砂糖嘛……

  見李恪沒動,那位貢獻出糖的勛貴有點肉疼的說道:「小殿下不嘗嘗嗎?這一點點可是花了我兩貫錢買的呢。」

  兩貫錢?!

  李恪愣住了。

  就這玩意,能值兩貫錢呢?

  眾所周知,在唐朝時期兩貫錢折合成當時的匯率,相當於兩千文錢。

  而已唐朝的物價,此時的米也不過是十文錢一斗。

  這阿三做的砂糖,竟然就能值200斗大米,暴利的簡直令人髮指。

  李恪道:「就這玩意……加上運費也不至於賣這麼貴吧?」

  一旁沉默許久的許文宗聞言,清了清嗓子道:「蜀王有所不知,這石糖從漢代開始就有少量從天竺那邊傳來,而且不止石糖,還是石蜜。

  我們大唐嶺南那邊也一直都有這種石糖生產,但是工藝不及天竺,顏色焦黑口感還不好,所以天竺的石糖才能賣此高價。」

  李恪沉默了。

  手藝不好起碼衛生能過去的吧……

  而且,你們要是知道天竺那些人的生活習慣,怕是不會在覺得他們的石糖口感好了。

  李恪表示自己不想吃,也吃不下。

  尉遲寶林卻不知道這些,他小心翼翼的從石糖上敲下一個邊角,遞到李恪嘴邊,道:「小殿下嘗嘗吧,真的很好吃的。」

  李恪大驚,頓時倒退一大步,離那石糖遠遠的。

  這特麼哪裡是餵糖,簡直是要給他強行餵翔!!!

  「不了不了!」李恪擺手拒絕道:「我突然想起來,娘親跟我說小孩子吃糖會長蟲牙,我不想吃了。」

  尉遲寶林看他是真的沒有一點想吃石糖的意思,也不強求,順手把那一小塊糖丟進了自己嘴裡,邊吃還一副很享受的模樣:「好吃,真的好吃。」

  李恪看尉遲寶林那享受的模樣,頓時感覺隔夜飯都要騷動了。

  阿三那聞名世界的左手啊……

  【你被尉遲寶林吃天竺生產的石糖噁心到,不能一個人噁心,好東西和好的知識當然要和大家一起分享,任務:告知眾人阿三的生活風俗】

  臥槽!

  系統你這麼重口味!

  李恪撇了撇嘴,看向了尉遲寶林,道:「兄台,你們知道天竺國的風俗習慣嗎?」

  尉遲寶林一愣,邊吃糖邊搖頭:「不知,我爹說離我們太遠了,在極西之地,很少有人去過那裡。」

  其他人也是紛紛搖頭。

  「沖遠先生說佛教就是天竺那邊的起源地。」

  「我聽說書的講,天竺的人皮膚都挺黑的。」

  「對,我也是聽說書的先生講的,說他們吃飯不用餐具用手抓。」

  「……」

  眾人興致昂揚的熱烈討論,甚至有人都開始說天竺人上街騎豬這種話了。

  李恪聽得只想發笑,但還是忍住了。

  他清了清嗓子,四周頓時安靜了下去,「你們說的都不具體,我跟你們說一個他們最真實的生活習慣。」

  等到眾人都聚精會神的看著李恪,等他說什麼有意思的下文時,只聽李恪慢吞吞道:「他們那邊很多村莊裡的婦孺孩童,在早上天未亮之際,結伴出村找空地出恭,因為他們不修建恭房。

  男子也是如此,隨地解決,從不進恭房。

  而且,天竺人出恭後,是不用廁籌這種東西的,他們直接用手清理,然後又用手抓飯吃。

  而這些糖,我不知道他們做之前是不是洗手了。」

  李恪話音還未落,就見尉遲寶林已經奪門而出,從外傳來一陣嘔聲。

  屋裡的眾人也是緊咬牙關,面色鐵青。

  那位拿著石糖的勛貴更是覺得自己手上拿了什麼燙手之物,立即撒手丟的遠遠的,拿帕子擦手的模樣,恨不能把拿了糖的那隻手剁了。

  有人強忍著胃上適的感覺,問道:「殿下……您這都是從哪兒聽說的?」

  李恪微微一笑,說謊絲毫不眨眼,道:「有去過天竺的使臣回來跟我父皇報導時,我偷聽到的。」

  這下,眾人再也忍不住了。

  「嘔!真他媽噁心!」

  「我的媽呀!簡直聞所未聞。」

  「難怪說書先生說他們吃飯用手!」

  「別說了!嘔!」

  「嘔!」

  隨著尉遲寶林的帶頭,屋子裡眾人仿佛在這屋裡在也待不了了,紛紛捂著嘴往外跑去。

  而那位吃過石糖的勛貴,更是兩眼一翻,口吐白沫的倒地上了。

  嚇的眾人又是一陣尖叫。

  「文思!文思你怎麼了!」

  「快叫太醫啊!文思噁心的暈厥了!」

  「畜生啊!簡直太噁心了!」

  「小殿下你怎麼不早說啊!」

  這下好了,李恪一通話,讓原本中午吃撐的人,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衝進弘文館的公廁吐得膽水都出來了。

  許文宗一張臉綠的發青,看著眾人紛紛往公廁跑去,自己也終於繃不住跟著跑過去了。

  「誰特麼以後在給我提石糖,我殺光了他九族!」

  「都說了別提了,你噁心不噁心?!」

  「我以後再也不吃了……」

  「……」

  廁所里一片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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