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為殿下揚名怎能說是他同窗?
長安大街。思兔閱讀
韋圓成失魂落魄的猶如喪家之犬,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結果就見門口站了一群人。
尉遲寶林和程懷默回家挨了一頓罵後,帶著一群平日裡玩得好的紈絝子弟在門口等著韋圓成回來。
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老頭,聽說你被禁足了一個月啊,恭喜恭喜啊!」
「恭喜恭喜,一個月不用上早朝了,我爹都羨慕死了!」
「是啊,我爹也可羨慕了,剛才回去還說下次要像韋郡公學習學習。」
「韋郡公你要看書嗎?啥書我那都有,包你滿意,不要太感謝我啊!」
「韋圓成,真小人,罵不過架就哭成神,哭包神!」
「韋圓成,真小人,罵不過架就哭成神,哭包神!」
「……」
韋圓成看著一群紈絝子弟在門口嘻嘻哈哈的嘲笑自己,甚至編成順口溜的來嘲諷他,臉頓時都氣綠了。
「滾滾滾!再不回去小心我拿掃把攆人!」
韋圓成氣得在門口叫罵,紈絝們看他惱羞成怒卻是笑得更開心了。
「哦哦!韋圓成,真小人,罵不過架就哭成神,哭包神!」
「啊哈哈哈!哭包神!」
直到氣得韋圓成一甩袖子進了屋,還命家丁把府門關上,程懷默等人才消停了下來。
一群人邊走,邊熱烈的討論昆明池上發生的事。
「我聽我爹說,蜀王殿下做了一手好詩,把許敬宗氣得當場吐血而亡啊!」
「沒錯!我和懷默就在現場看著呢,那詩說的一點都不簡單,什麼十八新娘八十郎的,把那老頭氣得,我看我爹當時差點沒笑出來。」
「是啊,我爹回去查了,說那詩古籍沒有,就是小殿下自己寫的。」
「寶林,一樹梨花壓海棠是啥意思你知道不?」
「我爹沒說,我不知道。」
「我爹回去也沒說。」
「長孫沖,你爹回去跟你說沒有。」
「沒有,他去我娘房裡了。」
「……」
一群人熱熱鬧鬧七嘴八舌,長孫沖直接大手一揮:「別管他啥意思了,那是小殿下的新作,不為他揚名怎能說吾等是他同窗?」
尉遲寶林也是一捶手,激動道:「沒錯沒錯!今兒多虧了小殿下我和懷默回家才沒被打,走!咋們回去韋圓成家門口,朗誦小殿下作的詩去!」
一句話,頓時引起眾人千呼百應。
「臥槽!不愧是護國公家的兒子,這一招夠損!」
「走走走!蜀王昨夜救我於水火,他受了欺負我們怎麼能不幫他出氣!」
「今兒他可是許學士的幫凶,去罵他!」
「呸,什麼許學士,許老狗許癩蛤蟆差不多。」
「等等,某去家裡搬點人過來,人多聲勢大!」
「好辦法!某也去,寶林,你再去把咋們弘文館的人叫些來,讓他們一起!」
「哈哈哈哈哈!走走走!」
沒多久。
弘文館中進學的學子們,帶著自己的隨從都從家裡跑出來湊熱鬧了。
浩浩蕩蕩幾百人,將韋圓成家門圍得水泄不通。
尉遲寶林將李恪說的那首詩,寫下來發給人手一份。
長孫沖站在前面,朗聲道:「諸位,某起個頭,咋們一起朗誦來,十八新娘八十郎,預備,起!」
頓時,一群紈絝子弟們嘻嘻哈哈的笑著大聲合誦起來。
「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髮對紅妝!」
「鴛鴦被裡成雙對,一樹梨花壓海棠!」
「十八新娘八十郎……」
一遍又一遍,整齊劃一的朗誦聲在長安大街上傳開,引來路人紛紛圍觀。
「這怎麼回事?怎麼都跑韋郡公家門口讀詩來了?」
「啊哈哈哈!你聽聽那詞,十八新娘八十郎,是不是那韋郡公一把年紀娶了個小姑娘啊?」
「我看像,這不像話,簡直不像話。」
很快,長安城裡流傳除了各種各樣的流言版本。
有說韋圓成搶親民女不成,被捅到陛下面前的。
有說韋圓成老不嫌羞,八十歲高齡取人十四歲小姑娘的。
林林總總,李恪這原本說出來是嘲諷許敬宗的詩句,三人市虎,男主人公成了韋圓成。
「嘖嘖,韋圓成看不出來啊,人老心不老。」
「那誰知道,萬一保養的好,一夜東風不倒呢?」
「哈哈哈哈,蜀王這詞諷刺的妙啊!」
「哼,仗著自己女兒嫁給陛下,開始作威作福了。」
一時之間,韋圓成代替許敬宗,成了長安城人人口中嘲諷的笑柄。
甚至有人敢罵一個老頭你是韋圓成,那可比問候人家祖宗要惡毒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