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教你們打撲克牌
李淵看向座下的三小隻,沉默了良久,道:「你們來了。思兔sto55.com」
說完,他從皇座上站起身,走到了三人面前。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頓時襲來。
李承乾和李泰緊張的繃著臉,給李淵行了禮:「阿翁好。」
兩人聲音乾巴巴的,李淵也沒在意,他看向了李恪,似乎有些興趣,道:「聽說你氣死了弘文館的許敬宗?」
李恪行了一禮,臉上帶著純真的笑意,道:「阿翁,是他自己年紀大經不起批評,自己氣死自己的。」
「什麼?」李淵一愣,旋即大笑了起來,「好一句自己氣死自己的,你那十八新娘八十郎,可不聽得他能氣死自己嗎?」
李恪微微一笑,道:「阿翁,那你說我說他的那話,有沒有道理啊?」
何公公頓時臉色一變,小聲道:「小殿下,不可沒禮貌!」
李淵卻是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意道:「無妨,朕許久未見這幾個小傢伙了。」
說完,他又掃了一眼站的繃直的李承乾和一臉驚嚇的李泰,目光重新落到李恪身上時,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唇角微揚,「有意思,朕突然覺得這生活也沒那麼無聊了,朕倒想看看,他李世民面對這三兄弟的未來,他會如何。」
李恪:「???」
李淵這話什麼意思?
他這是看出了什麼他自己都沒看出來的東西嗎?
李淵卻沒在多言,又笑著拍了拍李恪的肩膀,道:「朕聽說昨日的事了,你那詩卻是做的不錯,許敬宗那廢物也是罪有應得。
不過,聽說現在長安城裡現在罵的人卻都是韋圓成那老頭,他昨日陷害你不成,現在你這一招借刀殺人,仇報的不錯啊。
哼,不愧是朕的孫子,小小年紀已經有這樣的謀略。」
李恪看著李淵一臉高深莫測的笑意,一臉純良的眨巴著大眼睛假裝聽不懂的樣子,心下卻嗤道:「收拾那老頭?你想多了,他純粹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自作孽罷了,我可沒收拾他,你別冤枉我,我是好人。」
不過,就眼前李淵心情陰晴不定的狀態,李恪很確定。
這老頭子心理八成已經有問題了。
為了自己能安全撤離,他獻寶一樣的拿出了自己手裡提的木盒,奶聲奶氣道:「阿翁,這個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李淵一愣,將盒子接了過去,邊打開睥睨了李承乾一眼,以及李承乾空空如也的雙手,冷笑道:「堂堂太子,還是長兄,見識謀略也就這般。」
說完,李淵大手一揮,道:「何進,去將朕的屋內那箱子讓人抬來,朕豈有收禮不回禮的道理。」
何公公立即應下去照辦了。
李恪不動聲色的站著,心下猜測李淵要給他送啥。
這時李淵已經打開了他帶來的箱子,一看裡面全是細長的木頭片,愣了一下。
「這是什麼?」李淵一臉好奇。
李恪睜著無辜的大眼睛,道:「阿翁拿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李淵看了他一眼,將裡面的一沓木片取了出來,拿在手中細看之後,眼中咻然一亮。
只見那些薄如紙張的木片上,細細的刻著精細的花紋,以及一些數字。
A、2、3……J、Q、K,大王,小王。
這正是李恪閒暇之餘,刻的一副木質的撲克牌。
他原本打算自己無聊時候打法時間,這下剛好,派上用場了。
李淵卻不認識撲克牌,看著上面精緻的雕刻,驚奇道:「小傢伙,這是什麼東西?」
就連原本緊張的李承乾和李泰,也被那一沓精緻的木片,吸引了注意力,好奇的看著李淵的手,忍不住的想湊過去看看,卻又不敢,只好不斷踮起腳尖使勁看。
李恪咧嘴一笑,走到李淵身邊,開始給三人講起來撲克牌的原理和使用方式。
李淵越聽,眼睛越亮,尤其是在聽完李恪講解的鬥地主和紅桃四挖坑的玩法後,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有趣!著實有趣!」
「恪兒,朕很喜歡你這禮物!」
「來人!將桌子椅子搬過來,朕要跟著三個孫兒打牌!」
一盞茶後。
三個人圍坐在桌邊。
李泰年齡太小,成了湊熱鬧的觀眾。
李淵與李恪和李承乾打起了鬥地主。
而三人手邊,都放三個盒子,裡面裝著金豆子。
李淵邊發牌,邊道:「你們兩個的那金子,算朕借給你們的,有本事贏了還掉本金,輸了讓你們爹給我還。
發完牌了,開始吧!
我先叫,叫地主!」
說完,李淵已經將手裡的牌整理好了。
李承乾看著李淵和李恪手邊盒子裡的金豆子,有些激動道:「我也叫地主!」
李恪輕輕一笑,穩坐釣魚台。
開玩笑,我教你們打撲克牌的人,這種遊戲我能輸?
李恪道:「我也叫地主!」
一炷香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