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殷晝也曾學過劍?


  溫靜與寧無塵雖說可能並不如話本之中寫的那樣相依相伴,但她去求一求寧無塵,寧無塵還是願意帶她進去的。思兔sto55.com

  他既然要帶溫靜,那就不可避免要去與陸姣茵說。

  陸姣茵如今見了他們兩個便生厭,也懶怠和他們多說,只說寧無塵要帶溫靜也可以,但她不會管溫靜的死活,寧無塵自己要打腫臉裝胖子,那他就得自己看好溫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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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兩人自然是不歡而散。

  燕枝聽說的時候還覺得可笑,寧無塵分明不見得多欣賞溫靜,卻如同喝了迷魂湯一般對她言聽計從,實在是叫人覺得沒理。

  不過寧無塵犯的哪門子病與她也沒關係,她與寧無塵實在不對付,不會閒得沒事去拉一把自己往坑裡跳的蠢貨。

  倒是在臨行的前夜,殷晝來尋了一趟燕枝,拜託她去陰山瑤池秘境的時候將自己也帶上,還要勞煩她照顧好自己。

  燕枝正覺得奇怪,殷晝才告訴她前因後果。

  小白臉臉上神情平和溫柔,笑道:「從前我也去過陰山瑤池秘境,可惜在其中遭人暗算,在其中遺失了一魄。如今秘境再度開啟,我要去秘境之中將我丟了的魄尋回來。」

  他這話說得平淡,燕枝聽得卻直皺眉:「你丟了一魄?這樣大的事情,你怎麼不早些告訴我?」

  她沒問殷晝被什麼人所傷,更不會去唐突問起當時究竟是何等情況,燕枝從不窺探旁人隱私。

  人有三魂七魄,其魂有三,「胎光、爽靈、幽精」,又為「天魂、地魂、人魂」;

  其魄有七,一魄天沖,二魄靈慧,三魄為氣,四魄為力,五魄中樞,六魄為精,七魄為英。

  三魂七魄,缺一不可。

  在話本之中,燕枝就是凝結元嬰的時候被天雷劈中,一魂二魄隕於雷劫之中,難再尋回。

  失了魂魄之後,燕枝修為大幅倒退,整個人也形銷骨立,日後如何調養也收效甚微,可見魂魄對於修士的重要性。

  難怪殷晝的氣色總是這樣差,無論什麼時候都覺得他身上似乎少了點兒人氣,淡得厲害,原也是丟了一魄在外。

  「你丟了哪一魄?」

  「精魄。精、英二魄主身體主強健,我丟了精魄,這才一整日見風就倒似的。」

  他瘦削得很,說出這話來的時候,搭在茶盞上的指尖蒼白得幾近透明,叫人見了心中生憐。

  修士丟了一魄可不是小事兒,既有機會尋回那一魄,殷晝無論如何也是要過去試一試的,燕枝很能理解。

  只是陰山瑤池秘境雖算不上什麼極為危險的秘境,但也不是全然沒有威脅,殷晝這般柔弱不能自理,燕枝就怕他在裡頭受傷。

  「你怎麼不早些說,早知你要進去,我該準備得更仔細些才是。」

  燕枝嘆氣,卻並無責備之意,反而滿是擔憂。

  她不怪殷晝太弱,只怪自己不早些知道,不曾早做準備。

  燕枝又開始清點自己要帶進去的法寶,殷晝就坐在一邊,含笑看著她為了自己忙前忙後的樣子:「師姐這樣擔憂我,想必我在師姐心中也還有些地位。」

  小白臉喜歡油嘴滑舌,這話說得甚至帶著兩分促狹,好似丟了魂魄的悲慘之人不是他一般。

  燕枝看著這丟了一魄還像個沒事人的殷晝,實在忍不住嘆息:「說些正經的,你少貧嘴。你嬌弱得很,我帶進去的弟子至少都是築基中後期、甚至金丹期的弟子,好歹有些自保能力,我就怕彼時有人故意針對於你,叫你受傷。」

  殷晝就眨眨眼,很無辜的樣子:「不是有師姐麼?師姐總會好好保護我的。」

  這話把燕枝噎了個沒脾氣,半晌才道:「話是這樣說沒錯,但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只怕有心之人故意針對你。」

  她沒否認自己會保護殷晝——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已經開始下意識地將這小白臉納入自己的保護圈。

  也許是自己剛剛從一場眾叛親離的噩夢中醒來,對所有人都毫無信任的時候,只有殷晝這樣坦誠地將一切展露在她的面前。

  他全然信任自己,燕枝也不願辜負他的信任。

  「我就和師姐呆一塊兒,哪也不去。」

  殷晝不知燕枝心中所想,還像個男狐狸精一樣花枝招展地眉眼含笑。

  「最好是如此。」

  燕枝無視他那招人樣子,滿臉嚴肅。

  殷晝被她一本正經的樣子逗樂了,眉眼都笑彎了:「好,師姐說什麼我照做就是。」

  燕枝白他一眼:「太不正經。」

  頓了一下,燕枝還是記掛著殷晝的身子:「你丟了精魄不是小事兒,最好的情況就是這一趟你能找到上回丟的那一魄,但你可會收攏魂魄之事?」

  這些一般都是術士才會的雜學,殷晝瞧著就是個正統醫修,哪裡會這些?

  燕枝正在心中盤算,要不要替他去求一求專精雜學的方師叔,便瞧見面前的小白臉掌心一翻,變戲法似的捧著一隻藍盈盈的琉璃燈。

  燕枝沒見過這個,伸手碰了碰,便看到那琉璃燈亮了起來,裡頭藍色的朦朦煙霧如同活的一般伸展開,美不勝收。

  「這是何物?倒好似在哪裡見過一般。」

  聽她說好似在哪裡見過此物,殷晝眼中有一剎泛起淡淡的沉鬱,他眨了下眼,很快掩飾過去了,這才說道:「你哪裡見過這個,這是我從前的法寶魂燈,專門用來尋魂定魄,溫養精魂。」

  「你不是個醫修麼,怎麼還有這東西?」

  燕枝越看那琉璃燈越覺得眼熟,只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口中漫不經心地說道。

  殷晝唇角的笑容停了一下,又很快加深了:「我上回不是還能折那化成一片星河的紙鶴?師姐可不要小瞧我的本事,我雖是個醫修,可我從前學的東西雜得很,會些旁門左道也並不稀奇。」

  燕枝應了一聲,沒再看那琉璃燈,冷不丁指著他腰間那柄短劍說道:「那你也曾學過劍?」

  那柄短劍通體漆黑,不知是原本的鍛材便是黑色,還是後天因什麼緣故變黑了,上頭毫無靈氣波動,是一眼看上去就十分平平無奇的劍。

  但殷晝可不平平無奇,他身上帶著平平無奇的東西反而奇怪,燕枝注意它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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