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陣法之迷
曳河便道:「有什麼想法儘管直說便是,對錯倒不論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燕枝點頭,念了一句「得罪了」,之後她指向圖案中的一角說道:「按照我的推算,這個地方應該是道友你自己添加上去的,這樣一來能夠讓這個圖案形成一個特殊的循環,這確實對部分陣法來說十分可行……可卻也恰好導致循環由內而外,造成中心陣眼不斷虧空……」
……
經過燕枝一番解釋,曳河覺得自己了解不少。
見曳河有所了解,燕枝便繼續說道:「我也嘗試著去修改它,但不論我在腦海之中如何更改,都無法得到更優的解決辦法。」
當燕枝說完之後,殷晝也從圖案的感悟中醒來,他的回答倒更簡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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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曳道友果然是陣眼天才,這圖案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陣法,能夠做到千變萬化,用在其他陣法之中充當陣眼還能夠起到強化陣法作用。」
殷晝肯定了曳河的成績,見曳河果然高興了許多,便繼續指出陣法的缺陷:「只是這缺陷也相對比較明顯,想來曳道友也知曉,就如阿枝所說的那般。
不過我也嘗試修改過,但它始終差了一點東西,具體是差什麼,還得看一看石碑上原來的圖案究竟是怎麼樣的。」
而相比起燕枝和殷晝,時千浪完全就是陣法文盲。
他在上界素來不修習這些,只覺得聽不懂他們的言談,除了覺得這圖案畫的奇形怪狀外,根本就看不出有哪怕一絲不同尋常之處。
時千浪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說:「我對陣法一竅不通,根本看不出這圖案有什麼玄機。」
莫凡雖然對陣法也有所精通,但卻遠不如曳河,因此他能夠看出這圖案的玄妙,卻看不出這陣法中的缺陷。
「石碑的話,想來要等上一會兒才能去看了,我們現在說說我師尊的事情吧。」
曳河收起摺扇,打了一個響指,只見那圖案瞬間閃爍起淡淡光芒,緊隨其後化作一座小型迷陣將數人隔絕起來。
「曳河,你這是做什麼?」
莫凡不理解曳河為何要用陣法隔絕。
倒是燕枝很是讚許曳河的這個做法,她能夠感覺到這陣法能夠有效隔絕外界的氣息,甚至是起到瞞天的作用。
「沒做什麼,有些事情,不是誰都有資格知道的,知道的多了,對他們也不好。」
對於莫凡的質問,曳河不緊不慢地解釋了一下,之後才對燕枝等人說道:「幾位道友,不知道在下說的可對?」
「不錯,有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反而會因此喪命,特別是關於段大哥的這件事。」
殷晝也贊同了曳河的做法,雖然不知道段天刀臨死前用留影石錄製了什麼內容,但是關於白髮女子乃至天道詛咒的問題,這都是宛如禁忌一般的存在,有些因果並不是誰都能承受得了的,若是無法承受因果,其下場只會和黎落霞那般,落得灰飛煙滅的下場。
「原本我們是打算將留影石交到你手中後邊離開天人之城,返回原本的世界,不過現在我們倒是有些想看一看那塊石碑。」
殷晝說完,便將段天刀留下的留影石交到曳河手中。
曳河神色複雜地看著手中的留影石,他先前雖然對師尊段天刀的死表現得並不在意,但實際上心底還是萬分的難過,那個人畢竟是自己的師尊。
「曳河,當時你說,你師尊註定有這麼一劫,究竟是怎麼回事?」
莫凡並沒有著急讓曳河激活留影石,反而是先詢問了這件事,他總感覺段天刀和曳河師徒隱藏了什麼至關重要的事情不讓他們這些元老知道。
就連現在這種情況,曳河都要以陣法隔絕,不讓其他人知道段天刀的死因,若是沒有什麼貓膩,打死莫凡都不相信。
「幾位道友不介意我講述一下當年的事情吧?」
曳河示意了一下燕枝等人,在得到確認之後這才講述起當年的事情。
當初曳河修為小有成就,師尊段天刀便帶著他前往死亡之海深處的冥海之心歷練,在那次歷練過程中,他們遭遇到了冥主的襲擊,原本以為要殞命時,曳河意外發現了那塊石碑,石碑所散發出來的幽幽黯光竟然能夠隔絕死亡之海的氣息,就連冥主都無法靠近,對那黯光更是異常恐懼。
最後師徒二人因為石碑的緣故,僥倖活了下來。
也是因為那一次歷練後,曳河像是覺醒了一般,擁有了能夠窺探未來一角的能力,但奇怪的是,他這種能力只能對自己和自己最親近之人使用。
起初曳河做了很多次試驗,他發現,只要對現在做出改變,就能夠影響未來,因此他就嘗試看了一眼師尊的未來。
這不看不打緊,看了差點沒嚇死他,當時曳河看到段天刀會在未來的某一刻以最慘的方式死去。
而且不論曳河如何做出改變,未來的段天刀都是必死無疑的下場,最終他發現了一個至關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段天刀會在未來的某一刻,將那塊石碑帶回天人之城。
在曳河發現這個問題之後,他就想要將其告知師尊,只是他還是慢了一步,那一天也是段天刀再次前往冥海之心挑戰冥主,之後順手將石碑帶了回來。
曳河當時想要將石碑扔掉,可石碑就像有靈一般,不管如何丟,還是歸還回原來的位置,它都會在第二天返回天人之城。
再後來,曳河便桶莫凡一同研究起那塊石碑,原本曳河就是打算從石碑上尋找到破解段天刀身上的詛咒的辦法,只可惜,至今他也僅僅是從石碑上推理出這一個陣法而已,然而段天刀已經應劫隕落。
「這麼說,最終導致段天刀死亡的原因,是那塊石碑嗎?」
莫凡聽完曳河的解釋,思索一番之後詢問道。
曳河搖頭:「也並非是這樣,石碑的詛咒力量還不足以殺死師尊,想來應該是這一次前往死亡之海,遭遇到了更加強大的詛咒,從而引發石碑遺留在他身上的詛咒,現在也不好說,先看一看留影石吧。」
曳河說罷便將留影石激活。
「這留影石若是激活了,那也就代表我已經隕落……」
留影石在被激活的瞬間,一道虛影緩緩浮現,逐漸形成段天刀的模樣。
在虛影段天刀一番自敘後,這才回歸正題:「其實早在遇到外來的幾位道友前,我就感應到了自己的死期,就算這一次不前往死亡之海,我也沒有多少時間壓制體內的詛咒力量。
一旦我被詛咒力量侵襲成為墮魔修士,那麼天人之城將會迎來毀滅性的打擊,我的魔氣很可能會感染整座天人之城,因此我必須要死得其所,即便不能帶來價值,也不能拖累整個天人之城。」
「老段,你當時為何不說出來,你說出來我們也好為你分擔啊!」
莫凡對著虛影痛心疾首地說道,他和段天刀算是多年老友了,即便是現在,他都有些無法接受段天刀隕落的事實,在聽到段天刀早就已經預測到自己死期時,他更是難過無比。
「老莫,這事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根本說不出來,有些話我很想說,可我每次想要開口,就會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止我,讓我無從抵抗,早在當初我就認為那股力量根本不是我師尊那樣的仙人能夠擁有的。」
段天刀說到這裡沉默了,他張了張嘴,像是要繼續說什麼,可是卻沒有任何聲音傳出來。
「果然,即便是留影石留下的虛影,依舊無法破解那等禁忌存在的禁制,曳河,以後天人之城就交給你了,切記,死亡之海不可再進入,至於墮魔修士,若是它們不踏出死亡之海,就不要去主動攻擊。」
段天刀將所有事情交代結束,並且對燕枝等人做出道謝後,留影石徹底破碎,虛影緩緩消散。
「嗯?!」
就在此時,燕枝和殷晝兩人同時對視,眼神中充滿震驚。
「燕姑娘,殷道友,你們也察覺到了嗎?」
時千浪此時突然對燕枝與殷晝傳音。
燕枝回覆:「關於段天刀的記憶,被抹除了,不知道是那位禁忌前輩出的手,還是段天刀自己留下的後手?」
「那位禁忌前輩想必不會多此一舉,段天刀自身的實力也無法做到這一點,若非我們身上有禁忌前輩布置的後手,想來關於段天刀的記憶同樣也會被抹除,若是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段天刀想要說出天道詛咒之事,觸及到了天道意志,是它動的手!」
殷晝也在分析,最後三人得出同樣的結論:「此地已經不再是安全之地,不宜久留。」
「這裡是?曳河,你怎麼又在這裡搗鼓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有這功夫還不如加緊修煉。」
莫凡看著曳河,又看了看周圍的迷霧,頓時喝斥起來,至於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他都已經沒有任何記憶了。
「三位,看樣子師尊的死引起了很大的問題,我方才看了一眼自己的未來,完全就是一副混沌,根本看不清,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天人之城已經不再安全,這是我之前在石碑上臨摹下來的拓本,你們帶著它趕緊離開這裡吧。」
曳河說完這一切,便催動起迷霧陣法,再以那圖案陣法輔佐,將其扭轉成一座小型傳送陣,將燕枝三人直接傳送出天人之城,再之後他這才閉上眼睛,心中暗道:「大道所指的天選之人已經出現,萬界也將大……」
燕枝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曳河用傳送陣發直接扔出了天人之城。
「那曳河看樣子並沒有表現那般簡單啊。」
殷晝回頭看向前方的虛無之地,不由得感嘆道。
「只是讓我有些不解的是,為什麼段天刀的留影石只是含糊的說了死亡之海的詛咒,卻掐掉了他墮魔那一段記錄,就好像是在刻意隱瞞什麼一般。」
燕枝觀察的比較細節,原本她們是打算將留影石交到曳河手中,就直接離開天人之城,只是不曾想最後因為那陣法的緣故,看到了留影石的信息。
「依我看,曳河究竟是敵還是友還未可知,他看似對我們推心置腹,無話不談,但實際上卻都是一些沒有多少意義的內容,就比如我們想要一觀那石碑樣貌,最後他卻編造了一個理由,匆匆忙忙地將我們傳送離開。」
時千浪也在分析。
「道兄分析的不錯,這拓本上的紋路,與他所刻畫的那奇異圖案雖然有幾分相似,但卻並不同源。」
殷晝將那拓本取出,對著兩人說道。
燕枝和時千浪也湊上前一觀,她們都已經將那奇異圖案牢記於心,時千浪對陣法是一竅不通,因此也看不出究竟哪兒不同。
但燕枝不一樣,她只是簡單推敲一番,就找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作者有話說】
呃啊——寶貝們要注意養胃,我不知道怎麼最近總是胃痛難過QAQ無論怎麼樣都是身體要緊!
感覺因為疼痛所以寫的沒有什麼靈感,明天起來大修,謝謝寶貝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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