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特別嫌棄
陸清風皺眉,正思量著怎麼辦,卻聽到葉千薇道,「多謝陸師兄!耽誤大家時間了,抱歉。思兔閱讀��
陸清風眉頭舒展,「無礙。」
說完,便帶著他們一同上了靈舟。
上了靈舟之後,陸清川將他們帶入靈舟最底層的房間裡,「每個人都是單獨的房間,你們手中的令牌便能打開房門。三天後,你們就能到達天玄秘境,之後,能走多遠,就全靠你們自己了。」
葉千薇躬身道,「多謝陸師兄提點。」
唐若鳶冷冷看了陸清風一眼,面露不滿之色。
陸清風看著兩人截然不同的反應,心中也已經有了分曉,沒多說什麼,便逕自離開。
葉千薇抬頭看了一眼門上的編號——黃字一七五號。
謝清川是黃字一七六號。
而唐若鳶則距離他們比較遠,在黃字一九三號。
葉千薇很是滿意這樣的安排,對謝清川道,「我們先收拾一下,等下去靈舟的甲板上看看。」
謝清川頷首。
不到一刻鐘已經等在了葉千薇門口。
葉千薇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一看到謝清川已經在門口了,嘴角便有了笑意,「走吧。」
她們兩人剛到甲板上,就看到上面已經站了不少人。
那些人都圍成了一小團一小團,明顯都是同等國家的人站在了一起。
而像葉千薇這樣,從下等小國中來的,也就只有她和謝清川了。
就連唐若鳶也能和中等國家的人聚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遠遠看過去,也就只有葉千薇和謝清川是兩人一組。
哦,不對,好像還有兩人。
葉千薇看了過去,也是一男一女,他們身上穿著用靈力和陣法加持的衣服,隱隱透出了極為強大的靈力波動。
而且不僅是她,還有不少人也看向了那兩人,但眼神里都透著忌憚。
這時,那兩人也看向了葉千薇和謝清川。
他們見葉千薇和謝清川兩人衣著樸素,便沒有將其放在心上,甚至懶得放出靈力探查他們的實力。
葉千薇也不計較這些,只繼續觀察靈舟甲板上的眾人。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悄聲對謝清川道,「你看出什麼了嗎?」
謝清川眉頭微皺,「這艘靈舟上的人,實力大部分與我們差不多,極少數人實力在我們之上,應該都是前往天玄秘境核心層的人。但若真是這樣,唐若鳶為什麼能在這艘靈舟上?」
「自然是岐陽國動了手腳。他們或許已經與秋水宗里的長老合謀了什麼。」葉千薇沉聲道。
這時,謝清川又將所有人掃視了一遍,壓低了聲音,「你看出來誰是那個岐陽國第一強者了嗎?」
「目前還什麼都看不出來,一定是極擅長偽裝的人。」千薇沉聲道,默默將這裡每個人的模樣記了下來。
兩人正在低語著,甲板上說笑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兩人好奇地看了過去,見是一個穿著已經洗得看不出來顏色的布衣,衣服上打著各種顏色的補丁。
或許是因為沒有髮簪,那男子的長髮不過是隨意地披散在身後。
這讓他原本就有些醜陋的臉,更是多了幾分狼狽。
「咦——太噁心了!晦氣!他竟然來了!」
「走走走!跟他呼吸一樣的空氣,我都覺得噁心!」
「真沒想到他也能到靈舟上!秋水宗還真是有教無類!」
眾人說著,都紛紛走下甲板。
有些不明情況的人心中雖然疑惑,但是見大家都這麼說,也不敢在此久留,紛紛離開。
葉千薇本來也準備走,直到她看清楚了那人的臉。
許問心?!
怎麼會是他?
他還曾經進入過天玄秘境?
可是,上一世的時候,她從來沒聽說過他是秋水宗的弟子啊……
難道,他是在天玄秘境中遇到了什麼?
葉千薇盯著許問心的臉,心中默默感嘆,果然還是重生好啊。
如今這天底下,估計也只有她知道,以後許問心將會是魔界第一大將,實力在整個強大的魔界中也能排進前十。
而且,最關鍵的是!許問心是三百年之後才入的魔!
在此之前,他一直生活在凡界和仙界。
知道許問心入魔之後,她就曾經感嘆過,許問心遇到的壞人太多了,但凡他能遇到一個對他好的人,也不至於入魔。
想到這裡,她已經隱隱興奮起來了!
若是能把許問心拉入她的陣營,那麼她就不用再怕什麼岐陽國第一強者!
而且,等許問心成長起來,他甚至還能成為對付扶蒼的一員干將!
再者,若是許問心也能進入秋水宗,那麼她在秋水宗就相當於是又多了一個幫手,在宗門裡也能更好地對付葉菲兒和藏在暗處的那些長老。
但……
問題只有一個,她能不能阻止許問心入魔……
若是不能,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可,如今她若是不將許問心拉入自己的陣營,那麼她還真的沒有把握對付岐陽國的第一強者。
現在,她只能放手一搏了!
千薇穩了穩自己心神,仔細看向了許問心。
忽然看到許問心露在衣袖外的一截指尖上,竟然破了一個口子。
那傷口不深,只滲出了些許血珠。
但,葉千薇還是走上前去,露出燦爛的笑容,「你的手……沒事吧?」
許問心橫了葉千薇一眼,「不關你的事!」
葉千薇也沒想到許問心竟然是這麼一個性格,心裡多少也有幾分怒意,「我只是關心你而已!你不領情,也罷!」
說完,她轉身便要離去。
許問心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
而這時,葉千薇卻忽然轉過身,扔給他一包藥散,「這是止血的!要不是看你窮,我才不會給你!」
說完,便又快步離去。
許問心下意識接住了藥散,將藥散放在鼻尖聞了聞,確認裡面沒有毒藥之後,才看向葉千薇的背影。
他甚至還聽到葉千薇抱怨的聲音,「哼!真是氣死了,好心被人當了驢肝肺。」
「這你怪不得別人,你不總是這樣,仗著自己會醫術,見不得別人受傷。」
許問心聽到她旁邊的男子道,心中的疑慮又少了些,原來是個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