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怨氣
第78章 怨氣
錢安一個字都不相信。思兔閱讀520官網
一個玉質吊墜而已,能起到什麼作用?
反觀錢鳴岐,卻將寧川的話奉為圭臬,立馬讓兒子將玉質吊墜取下來然後扔掉。
錢安不情願這樣做,錢鳴岐眼看就要發火。
「爸,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嗎?」
錢安堅持己見。
「難不成你忘了嗎?
這個吊墜從我小時候就開始佩戴,這麼多年下來都沒事,怎麼偏偏最近就出事了?」
錢鳴岐也答不上來,「這……」
「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細節的時候,總之你聽老爺說的話准沒錯。」
錢安猶豫了半晌,然後問道:「是不是我摘下玉墜之後,就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爸,我可是相信你才這麼做,你可別騙我。」
錢鳴岐聽得惱火不已,沒想到兒子叛逆心這麼重。
父子二人的對話都落在寧川耳中,讓他不由得笑了笑,其實如錢安這種自小在吹捧中長大的年輕人,很難沒有自己的傲骨。
對於自己不曾見過的事情,永遠都會持有懷疑態度。
這挺正常。
「你把玉墜給我,會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寧穿伸出手。
錢安聞言,立馬將玉墜摘下來,還不等他上前將玉墜遞給寧川,躺在掌心上的玉墜竟然就像是長了翅膀似的朝寧川飄過去。
「這……」
前有寧川空手焚紙,後有玉墜憑空飄走。
這讓自小接受精英教育的錢安對世界觀產生嚴重的懷疑,等他回過神來,玉墜已經落在寧川的手中。
寧川把玩著玉墜,淡淡說道:「如果我沒猜錯,這枚吊墜應該是清廷珍寶。
不過其原主人含冤而死,這枚玉墜也跟著成為陪葬品,在陰氣的侵蝕下久而久之就積攢了不少怨氣。
你長年累月將其佩戴在身上,很容易受到侵蝕,這才有了之前的症狀。」
錢鳴岐連連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他心中有些疑惑,在他印象中這是寧川說話最多的一次,而且寧川看向玉墜的眼神也很不對勁。
像是在緬懷。
但這些就不是他所能關心的,想了想後說道:「老爺英明,這確實是清廷晚期的珍寶,是早些年的時候在一場拍賣會上拍下來的。」
錢安從震驚中回過神,不由提出心中的疑惑,「可這又怎麼解釋前些年我沒有出事,直到前段時間才出現這樣那樣的症狀?」
寧川輕笑,「因為有高人將其封印了。」
錢鳴岐似乎很清楚其中的條條道道,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隨著時間的流逝那道封印也漸漸失去作用,老爺我說的對麼?」
寧川頷首。
錢安內心已經相信了大半,可他還沒有感受到寧川所說的立竿見影的效果,所以他仍舊存疑。
不等他開口詢問,寧川忽然嘆了口氣,看著這塊玉佩輕語,「其實你也想解脫,對不對?
這麼多年下來,真是難為你了。」
錢安皺眉,心說寧川在幹什麼,神神叨叨的?
陡然。
寧川掌心的玉佩在劇烈顫抖,像是在回應寧川的問題。
而且,玉佩本體在發出幽綠色的光芒,不過這抹幽綠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濃的黑霧,仿佛是這團黑霧將幽綠色束縛與壓制。
錢安心臟狂跳,眼前所見已經超出他的常識。
寧川自然也看見了這團黑霧,眸光陡然轉寒,低聲喝道:「魑魅魍魎,也敢在我面前作妖?」
「出來!」
伴隨著寧川這聲低喝,玉佩中瀰漫出濃郁的黑霧,差點將整個包廂填滿。
錢安嚇得頭皮發麻,現在他已經完全確定寧川就是傳說中的能人異士,因為自從黑霧迸發之後包廂里的溫度已經降到零度,冷得他瑟瑟發抖。
更可怕的還在後頭。
這團黑霧在空中凝聚出一張不見五官的面孔,仿佛在嘶吼。
明明這張面孔沒有說話,可錢鳴岐和錢安腦海中都響起它的咆哮,它在憤怒……在怒斥寧川擾它安寧。
「這是什麼?
!」
錢安驚叫。
寧川淡淡說道:「一頭怨靈罷了,吸取墓地周圍的怨氣而產生的鬼物。」
錢安嚇得臉色慘白,自己長年累月將玉佩戴在身上,卻不知道玉佩中竟然存在著一頭駭人的怪物,也難怪自己會患病。
此刻。
錢安已經完全信服寧川,不敢有絲毫懷疑。
「那現在該怎麼辦?
任由它在這兒嗎?」
錢安弱弱開口,心有恐懼。
「小小怨靈,翻不起風浪。」
寧川道。
話音落下。
這頭怨靈似乎聽到了寧川輕蔑的話語,黑霧翻湧得更加瘋狂,宛若沸騰。
而包廂內的溫度仍在降低,錢鳴岐父子難以抵擋這股寒意。
怨靈在咆哮,大有殺死三人的惡念。
寧川抬起白皙的手掌,只見他掌心散發出一團柔和的光芒,然後灑落在這頭怨靈的身上。
嗤!
這神聖的光芒,對怨靈來說就是劇毒的腐蝕品!
緊接著,寧川掌心光芒大盛,怨靈面孔愈發猙獰扭曲,甚至還在錢家父子腦海中響起驚恐的大叫。
他分明感到了恐懼,在向寧川求饒。
寧川不為所動,「逝去的,就別留戀紅塵世間。」
尖叫聲、嘶吼聲、求饒聲……
錢家父子震驚得口不能言,呆呆看著這團黑霧被徹底消滅。
包廂內溫度逐漸回升,黑暗驅散恢復光明,錢安仍舊處于震驚之中久久不能回神,剛剛發生的這一切宛若一場噩夢。
錢鳴岐發出聲驚呼,「小安,你的身體……」
錢安立馬低頭看向自身,只見毛孔處正散發出一縷縷黑煙,當這些黑霧從他體內離開之後整個人都變得精神起來,像是從水底浮出水面一樣。
這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讓他確信,之前的毛病徹底消失不見。
錢安震驚之餘,也終於明白過來父親為何對寧川言聽計從,原來這種能人異士本事真的太大了,和普通人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爸,我好了!」
「我現在感覺很好,一點兒毛病都沒有!」
錢鳴岐也鬆了口氣,然後向兒子擠了個眼色,錢安自然明白父親是什麼意思。
他三兩步走到寧川面前,然後雙膝彎曲,在寧川面前下跪。
「謝老爺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