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葬禮
第94章 葬禮
秦雲親自出面,媒體記者團變得老實,沒人敢輕舉妄動。思兔sto55.com
東邊的太陽慢慢爬升,秦家大宅變得熱鬧起來,門前的大馬路已經成了臨時停車場,擺滿了一輛輛價值數百萬的豪車,幾十萬的車子壓根沒資格停在這兒。
這些車子的主人都是杭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受邀前來參加秦昂葬禮。
幾乎整個上層圈子都來了。
那些沒來的,要麼是錢鳴岐陣營的合作夥伴,要麼是沒有資格參加。
靈堂前。
秦景隆也出現了。
老爺子的精氣神很不好,似乎與受到打擊有一定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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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來說,實在是難以接受自己的兒子把孫子殺了,他百年之後有何顏面去見秦家的列祖列宗?
所以秦昂的葬禮要辦得史無前例的隆重,以此作為補償!
「爸,人都差不多來齊了……」秦雲低聲道。
秦景隆視線從秦昂遺體上挪開,點了點頭,「那就開始吧。」
秦雲稍有疑慮。
「還有什麼問題?」
秦景隆掃了眼。
「父親……」
「那個罪魁禍首還沒過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秦景隆知道秦雲提到的人正是寧川,但他早有安排,告訴秦雲不用著急,如果寧川不想體面的話會有人替他體面。
秦雲瞭然。
喪禮開始,各方開始弔唁。
一些人看見秦昂棺木的時候眼皮狂跳,因為棺木內外都刻畫著複雜的紋絡,有些人對這方面頗有了解,知道這是古代帝王才有資格刻畫的紋絡。
秦家這是要逆天啊!
當然了。
賓客們不敢提出異議,和秦家交惡不是好選擇。
彼時。
寧川已經晨練完畢,由湖畔回到院子門口。
但此時院子門口已經站滿了各色各樣的人,一邊是錢鳴岐帶來的人,一邊是秦家派來監視寧川的人。
雙方發生對峙。
秦家護衛看見寧川的時候直接走上前,為首那人冷著臉喝道:「今天是我家少爺的頭七,按照規定你得跟我們回一趟秦家,跪在少爺棺木前叩首賠罪。」
「你若是識趣,跟我們走吧。」
「別逼我們動手。」
錢鳴岐恭恭敬敬給寧川遞上一塊手帕,寧川接過來擦拭著汗珠,看都不看秦家護衛一眼,將其視若無物。
秦家護衛隊長皺眉,想要強行動粗。
他們可是有備而來,壓根不懼寧川,在護衛隊長上前兩步的時候他身後的人已經開始掏向腰間的手槍。
「年輕人,機會可不常有!」
護衛隊長沉不住氣,秦家那邊催得緊。
錢鳴岐站在寧川身側,替寧川開口,「哪家的狗敢在老爺面前狂吠,真當錢某一無是處麼,我可不怕秦家。」
護衛隊長臉色難看。
但正如錢鳴岐所說那般,他有底氣與秦家叫板,根本奈何不了錢鳴岐。
他只能改變思路,語氣軟下來,「錢總,我們只不過是秦家的走狗而已,您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也應該知道咱們這些狗只能聽從主人意見,請錢總不要為難我們。」
錢鳴岐樂了。
這些護衛還真有當狗的領悟。
寧川擺擺手,示意錢鳴岐別再跟這些人計較,淡淡說道:「正好我打算去一趟秦家,讓他們帶路吧。」
錢鳴岐一驚,連忙勸阻。
秦家之前放下狠話讓寧川跪在秦昂棺木前叩首認罪,擺明就是想欺負人,而且秦家有底氣說出這些話,意味著秦家已經做好防範準備。
肯定憋著什麼壞招對付寧川,錢鳴岐怎麼能坐視寧川偏向虎山行?
「小錢,你多慮了。」
寧川說道。
錢鳴岐張了張嘴,而後才回過神來,頷首道:「老爺說的是,是我太過擔心了。」
主要是寧川長相真的太年輕了,以至於每次錢鳴岐總是會忘記寧川其實是一位活了一百多年的老怪物。
寧川真想捏死秦家,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輕鬆。
錢鳴岐現在反而有些擔心秦家了,寧川話語說得風輕雲淡,可錢鳴岐知道寧川肯定回去秦家鬧點動靜。
護衛隊長鬆了口氣。
如果真要在鬧市動手,麻煩可不小。
為了穩妥起見,護衛隊長安排了十幾輛車子,把錢鳴岐與寧川的車子護送在中間,緩緩開向秦家大宅。
半小時後。
秦家大宅門口的人群忽然開始躁動,紛紛看向馬路的盡頭。
「你們看!」
「那是誰來了?
居然這麼隆重,就不怕秦家打壓嗎?」
「幾十輛車子,這也太誇張了吧!」
「……」
原來。
錢鳴岐自己也安排了二十多輛車子,將秦家護衛隊的人前後圍住,變相給秦家一個下馬威。
好讓秦家知道,杭城仍舊不是他們的天下。
靈堂前。
秦景隆和秦雲也到了消息,眉頭緊蹙。
「錢鳴岐怎麼也來了?
他不覺得自己的手伸得太長了嗎?」
秦雲對錢鳴岐極度不滿,甚至萌生做掉錢鳴岐的想法。
「父親,現在該怎麼做?」
錢鳴岐如果死保寧川,秦家要不要跟他撕破臉皮?
雖說之前兩家已經勢同水火,但還沒有到兩家火併的程度。
而今天錢鳴岐陪同寧川現身,擺明打算跟秦家來硬的,秦家如果選擇忍氣吞聲還怎麼當杭城的老大?
秦景隆睜開眼,眸子裡有寒芒閃爍。
冷笑道:「小錢代表著的是千年錢家,我秦家自然不能虧待來訪的客人,你去門口迎接一下小錢吧。」
「至於那個行兇者,也讓他進來。」
秦雲明白秦景隆的打算,但心中還是佩服老爺子的肚量,點點頭後帶著一批人走到秦家大宅門口。
將近四十輛車子停在大宅門口。
有眼尖的人一眼就認出來,中間的那輛黑色轎車分明是錢鳴岐的座駕,意識到這點之後眾人心神震動,隱約嗅到空氣中似乎已經開始瀰漫著硝煙味。
今天有好戲上演!
令人驚掉下巴的是,錢鳴岐居然從司機位上下車,然後小跑到后座的車門旁打開車門。
這是怎麼回事?
在錢江畔呼風喚雨的錢鳴岐居然只是他人的司機?
開什麼玩笑!
誰又有這個實力與地位讓錢鳴岐甘願當司機?
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尤其是,當車子裡走下來一名面如冠玉的年輕人之時,眾人更是張大了嘴巴,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