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變態廠公(12)


  心理素質過硬的楚憐,栽入聶子謙懷裡的第一反應不是羞澀,而是急中生智,借撲騰之機,趁勢摸了一把聶子謙的兩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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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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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

  楚憐失望地撇了撇嘴。

  她當然知道聶子謙是太監,也做好了和一個太監相守一生的心理準備和心理見識。

  但聶子謙畢竟是聶英忠的義子,也許聶英忠動用了某些特權,沒讓聶子謙真淨身呢?

  她還是忍不住懷抱了這樣一點點小小的期待……

  平日她雖然也老貼在聶子謙身上,可到底隔著繁複的宮服,聶子謙又有意無意地把握著分寸,沒給過她觸碰到某些區域的機會。

  直到今日,他僅著一襲單薄的褻衣,又猝不及防,才讓她得了逞。

  然後她那一點點小小的期待就這樣徹底破碎了。

  沒有希望,也就沒有失望。

  怪她自己想太多,生了不該生的希望。

  沒把也沒什麼。

  沒什麼……

  沒什麼——

  「小光小光。」她在光腦中呼喚客服小光,不等小光應聲,就迫不及待地直抒胸臆,「系統商城裡有沒有類似於玉莖重生之術的道具?」

  小光上線很快,但回復很慢,語氣里更是透著濃濃的「我並不想理這種宿主」的意味:「……有。」

  「有就好有就好。」楚憐剛鬆了口氣,旋即又把剛松的氣提了回來,「貴嗎?」

  小光語調平平:「很貴。」

  楚憐小心翼翼:「多貴?」

  小光言簡意賅:「宿主支付不起。」

  楚憐查了下自己的積分,2805分。

  臥槽。

  一根玉莖這麼貴的嗎?

  楚憐垂死掙扎:「我們打個商量唄,你看哈,這個聶子謙可是價值五千點積分的隱藏任務攻略對象,系統就不能考慮給點贈品什麼的嗎?」

  「不考慮。」小光果斷拒絕,然後果斷下線。

  楚憐:「……」

  倒不是她執著於魚水之歡,但一輩子都……聽說女人到了三四十歲,就如狼似虎……她怕自己萬一要是耐不住寂寞,紅杏出個牆,豈不就違反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任務要求?

  後果很嚴重的啊!

  楚憐在光腦中百轉千回,在試煉世界中也不過是短暫一瞬。

  她收回摸了個真·寂寞的手,默默嘆了口氣,微微調整了個舒適的姿勢,自顧自地窩在聶子謙懷裡傷春悲秋。

  聶子謙:「……公主殿下,可否讓奴才先披件衣裳,這樣有些不成體統。」

  你給我換尿布洗澡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不成體統?

  楚憐心中回懟,面上卻是一派天真懵懂,仰著小臉,大大的眼睛裡裝滿大大的困惑。

  「何謂『不成體統』?」不好意思哦,我才五歲,我是個文盲。

  聶子謙撫了撫額:「公主殿下和奴才現在這樣,就叫『不成體統』。」

  楚憐長長地「哦」了一聲,黑眼珠滴溜溜一轉:「所以呢?」生動演繹了什麼叫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聶子謙似乎終於意識到楚憐是在故意耍無賴,當下也不再嘗試跟楚憐繼續講道理,直接把人抱下床,往地上一放,背過身開始穿衣。

  楚憐邁開小短腿,繞到聶子謙身前,昂起小腦袋,氣勢十足地質問:「你穿衣服作甚?」

  聶子謙沒理她。

  楚憐覺得應該是自己氣勢還不太夠,於是抬起雙手想要叉個腰,結果摸了半天發現自己被聶子謙餵得圓滾滾,根本就沒有腰這種東西。

  更氣了。

  「本宮在問你話呢。」她抬出公主的身份。

  聶子謙正在系披風,聽到楚憐的話,低眉看向她,眸光里閃過一絲……不屑???

  楚憐瞪大了眼。

  聶子謙蹲下身,抱起楚憐,將人攏進披風裡,邊往外走,邊柔聲道:「奴才送公主殿下回宮。」

  經過浣夢的時候,坐在聶子謙臂彎里的楚憐頓覺周身溫度一通猛跌,有種如墜冰窖之感。

  她伸手扯了扯聶子謙披風的帶子,訥訥地說:「是我用撞柱子威脅她的。」

  聽到楚憐說到「撞柱子」三個字,聶子謙眼角一陣抽搐,連帶眼尾淚痣都沁出一絲怒意。

  「公主殿下倒是越來越能耐,都會馭人之術了,真是令奴才好生欣慰。」聶子謙的語氣一點都不欣慰。

  楚憐閉了嘴。

  能把聶子謙的怒火引到自己身上來一些,也算是求情成功了。

  見楚憐蔫了下去,聶子謙眼底又掠過一抹不忍。輕咳一嗓,轉而問道:「公主殿下披星戴月地來找奴才,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楚憐小嘴一癟:「謙謙不在,我睡不著。」

  聶子謙腳下一滯,環抱著楚憐的雙臂不自覺地收緊。

  「以後,奴才等公主殿下睡著了再回府,可好?」

  楚憐轉了轉眼珠,勉強接受:「……好罷。」頓了頓,皺起小眉頭,「可是那都好晚了,謙謙回府還需得一個時辰,會不會太辛苦?」所以還是別搬去什麼督公府了吧!異地戀真的沒結果!

  聶子謙反殺:「所以公主殿下莫要再貪玩,早些歇息。」

  楚憐:「……」明明就是你們這些古人睡得太早好嗎?天一黑就要睡覺,是捨不得蠟燭錢嗎?真摳!

  *

  聶子謙果然如他所承諾的那般,每晚都將楚憐哄入睡了才回督公府。

  三年下來,無一晚缺席。

  而這三年來,接掌東廠的聶子謙,身上的血腥味日漸濃郁。儘管他有意加大了薰香的量,鼻尖的楚憐還是能嗅得出來。

  但她裝作不知,依然一口一個「謙謙」親熱無間地喚著。

  面對她的聶子謙,也依然一如還只是一身褐衫的掌事公公那時一般,溫柔有加,疼寵更甚。

  楚憐剛過總角之歲的第二年陽春,聶英忠終於病逝了。

  聶子謙的眼中沒有半點憂傷。

  沒了聶英忠的管束,楚淵愈發肆意妄為,連裝裝樣子上個早朝都懶得了。聶英忠離世的次月,他更是直接留下一旨傳位詔書,離宮出走,跑去山寺剃度出家了。

  朝堂上下,人仰馬翻。

  蠢蠢欲動者,不在少數。

  那一個月,聶子謙身上的血腥味更濃了,眼下總是一片青黑。

  楚憐並不清楚聶子謙具體做了些什麼,想來必是歷盡了血雨腥風。

  而她只是如往常一般終日在永樂宮中玩耍嬉鬧,便順順利利地繼承了大統。

  五月初五,天光微亮,聶子謙帶著龍袍,走向熟睡中的楚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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