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變態廠公(33)
聶子謙說要都試試,還就真都試了個遍。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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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分了幾次,一共花了五日……
五日下來,楚憐數不清哭了多少回,求了多少饒,反正只要一沾地,腳步都是虛浮的。
聶子謙也沒好到哪去,臉色一日比一日蒼白,身形也肉眼可見地清減了一圈。
乍一看,還不真不知道到底是誰榨乾了誰。
但楚憐是知道的。
所以,儘管她恨不得把這個一到了床上就使盡渾身解數,勾得她不知節制的男妖永鎮雷峰塔,也還是更擔憂他的身體狀況。
「謝陛下掛念,奴才無礙,只不過是入了些暑氣。老毛病了。」聶子謙的回應千篇一律。
楚憐就很納悶,聶子謙這「老毛病」,她怎地從沒見過?
再多追問,聶子謙就又化身蚌殼,三棍子也打不出一個屁來。
不過,又過了幾日後,聶子謙的氣色看上去確實又好了許多,楚憐便也就放下了心,繼續過著沒羞沒臊的日子。
*
暑往寒來,轉眼又到了冬至。
連著上了六個早朝的楚憐,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怏了下去。
如果說有什麼是比大冬天的凌晨四點半,被人從暖和的被窩裡硬薅出來更令人痛苦的,就是把自己硬薅出來的人,前一晚還非壓著自己昏天暗地,十足一副要讓她「君王從此不早朝」的狐媚架勢……
她單知道老男人開了葷會食髓知味、欲罷不能,沒想到沒把的老男人也能這麼上癮。
好幾次舒服到了深處,她透過水霧瀰漫的視線,看著聶子謙的發頂,都情不自禁地想問他一句,難道你的爽點,就是勞動本身?
就好像他殫精竭慮地為她操持朝政、治理天下卻一無所求,也是因為他享受的就是這個勞心操力的過程,而非權勢無雙的結果?
這是什麼受虐型人格?
傳說中的抖艾姆?
可明明床上的那股勁兒更像個抖艾斯啊……
楚憐的痛苦和困惑,都在熬完第六個早朝回永樂宮的路上,聽到聶子謙驚人的提議後,頃刻消散無蹤。
「出宮?你說的是出……皇宮?整個皇宮?」要不是鳳袍實在太壓人,楚憐絕對會揮舞雙臂,畫出一個大大的圓。
聶子謙看著滿目喜意藏都不藏不住的楚憐,眉梢眼角也跟著染上了幾分笑意。
「是,奴才說的,正是出皇宮。」他溫聲掃除了楚憐的最後一點疑慮。
楚憐被早起折磨得黯淡無神的目光,登時煥發出精神矍鑠的光彩。
她都來這個試煉世界十好幾年了,至今沒出過一次皇宮,連黎京的一條街都沒逛過!
枉她坐擁天下,腰纏萬貫,卻是有錢沒處花,真是想想都虧!
但狂喜過後,冷靜下來些的楚憐,心裡忍不住又犯起了嘀咕。
她狐疑地看向聶子謙,板起臉道:「好端端地,幹嘛要出宮?」
聶子謙挑眉:「陛下若是不願出宮,便當奴才什麼都沒說過。」
艹。
這老男人真是狗得很。
楚憐只得自己又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說出口的話,潑出去的水,哪還有往回收的道理。既然你這麼想出宮去逛逛,那我就陪你一道吧。」
聶子謙從善如流:「謝陛下成全。」
「什麼叫成全?」楚憐斜斜地睨了一眼聶子謙,「這叫厚愛。」
聶子謙彎了唇角:「謝陛下……厚愛。」
楚憐不著痕跡地靠近了些聶子謙,借著狐裘的遮掩,握住了聶子謙的手。
聶子謙的氣質雖陰冷,一雙手卻是暖得很。一到冬天,楚憐就愛握著他的手取暖,比什麼套袖都好使。
以前齊遠和宮玉都還沒入宮的時候,楚憐可以大喇喇地握了聶子謙的手滿宮走,如今卻是只能像這樣悄悄摸摸。
每每這種時刻,楚憐都會忍不住生出時光若是能倒流回到過去該有多好的矯情念頭。
她有些悵悵地瞥向聶子謙。
聶子謙緊緊地反握住她的手。
無需言語。
君心,似我心。
*
陽烏剛落,聶子謙便帶著楚憐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大黎皇宮。
在盼兒的一雙妙手下,聶子謙化作了一個清秀書生,楚憐則成了一個姿色平平的韶齡女子。
兩個人走在一起,不起眼得很般配。
楚憐表示如果能把聶子謙化得再不起眼一點,就更滿意了。
盼兒對於楚憐的要求表現出十足的抗拒。
給聶督主易容的全程,她的手都被聶督主的眼神凍得直抖,要讓她再來一次,她的手怕是要直接被凍廢。
楚憐只得自己手執螺黛,在聶子謙的鼻翼一側點了一顆痦子。
嗯!
這樣就完美了!
安全感滿分!
楚憐正為自己的一點兒小心思得了逞而沾沾自喜,就被聶子謙禮尚往來,在嘴唇上方點了一顆媒婆痣。
楚憐:「……」
於是,聶子謙頂著一顆痦子,楚憐頂著一顆媒婆痣,兩個人很是痦痣地走在黎京繁華喧囂的街道上。
楚憐本想先大買特買一番,聊以慰藉金庫里那些落滿了灰的金錠子,結果才剛逛了一家胭脂水粉鋪,一出門看到一個路邊擺的餛飩攤子,腳就挪不動步了。
聶子謙順著楚憐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是家餛飩攤子,神情黯然了一瞬。
楚憐滿心滿眼只有那一口蒸蒸冒著熱氣的大鍋,也就沒有注意到聶子謙的表情變化。
「謙謙,我們吃碗餛飩再接著逛吧,腳走得有點酸了。」楚憐眨巴著眼睛看向聶子謙。
聶子謙回望了一眼仍在視線所及範圍之內的宮門:「……好。」
如願吃到餛飩的楚憐,開心得笑眯了眼。
聶子謙看著楚憐,目光有些怔忪,像是在看著她,又像是透過她,落向了更遙遠的地方。
楚憐不經意間忽地一抬頭,正好對上了聶子謙來不及收回的目光。
楚憐愣了愣。
聶子謙借著舀餛飩的動作垂下眼眸,掩去所有情緒。
再抬眸時,已然又恢復如常:「晚些時候,城南河畔會放煙火,奴……我帶陛……你去看,可好?」
短短一句話,因為個稱謂說得如此磕磕絆絆,楚憐聽得都想笑。
「好啊。」她眉眼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