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穿成女尊王朝里的反派女皇(4)
「那他有沒有上來甩你兩個大嘴巴,說你是不孝子?」
蘇文音的話說完,靈澈有些疑惑地看向她。思兔閱讀
「陛下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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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文音淡淡開口:「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靈澈沒說話,而是繼續站在那裡。
蘇文音大手一揮,衝著宮人道:「來人,國師受了傷,把朕準備的補品拿上來。」
靈澈一聽這話,當即雙手合十,而宮人也很快把大補湯拿了出來。
「阿彌陀佛,貧僧已經出家,不食葷腥。」
蘇文音不搭理他,只是微微一揚下巴,示意宮人們把蓋子揭開。
淡淡的清香,瞬間瀰漫出來。
蘇文音盯著他問:「國師是不是想多了?朕雖然形式和常人不一樣,但是是非對錯還是能明辨得出來。出家人不食葷腥的道理,更是清楚。」
靈澈已經有些慌亂了,他雙手合十念了一句:「阿彌陀佛,是貧僧小人了。」
此刻宮人已經在她眼神示意下,把補湯端了過來。
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女皇是多麼荒淫無道,所以她有時候也會準備一些特殊的湯藥。
而今天她讓人帶來的,正是那種。
「喝吧,這是朕賞賜給你的,百合蓮子銀耳羹,有滋補養顏之效,女人需要滋補,男人也一樣。」
然而靈澈卻站在那裡不動。
蘇文音再次冷聲道:「你們一個個都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服侍國師大人服用?」
這話一說出口,原本站在那裡的宮人們紛紛上去,一左一右,將靈澈鉗制住。
靈澈這時候才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他驚慌失措道:「陛下,這是何意?還是說陛下的湯藥有問題?」
蘇文音聽到這話,直接抽出腰間的長鞭,用把手抵住他的下巴:「你可有聽說過一句話,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你現在是想抗旨嗎?」
這句話,徹底讓靈澈屈服了。
他放棄了抵抗,實際上他也抵抗不了。
任由身邊的宮人端著湯碗,往他嘴裡灌。
「陛下可能保證,這只是普通的滋補湯?」
蘇文音掃了他一眼,覺得有些好笑。
「喝都喝了,是不是普通的滋補湯,又有什麼意義?」
靈澈的眼神告訴她,他已經徹底地放棄抵抗。
「放心,我說的只是普通的滋補湯,自然是普通的。」
最終那一碗湯全都灌進他的肚子裡。
宮人們在他的示意下,全退了出去。
蘇文音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道:「國師不必緊張,我在你這裡吃一碗茶就走。」
聽了這話,靈澈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他搞不明白,明明之前陛下是一副毫不感興趣的嘴臉,怎麼現在又主動湊上了?
主動湊上來不說,卻又只是在他這裡吃茶,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
他盤膝而坐,開始念經。
然而隨著時間緩緩流逝,他越來越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小腹處有一股熱,正如火焰一般慢慢燃燒。
這就導致他念了沒多會兒,額頭上就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來。
到最後他甚至覺得有些炙熱,這讓他忍不住睜開眼睛拿了帕子,將額頭以及鼻尖上的汗漬擦乾。
「國師很熱嗎?可是國師已經脫了衣衫。」
蘇文音淡淡詢問,可這番話在靈澈耳朵里,已經變成了蠱惑。
他意識到了,這滋補湯不是一般的滋補湯,是她加了東西的。
他有些惱怒,再也控制不住讓自己的心緒,直接站起來,一把抓住她的衣衫。
「你到底給我喝了些什麼?」
或許是因為他太用力了,也或許是他剛剛沒有發現。
此刻問完話才察覺到,他這麼用力一轉,竟然將女皇的衣領拽開了。
女皇本就生的妖媚,被他這麼一拽,露出性感的鎖骨以及白皙的肌膚。
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吞咽口水。
那股無名之火也燃燒得更旺了。
「國師,你這是想做什麼?」
「你不是心中有佛嗎?怎麼突然過來扒我的衣服?」
靈澈看著自己的手,突然間鬆開,可是一顆心更加慌亂了。
剛剛他到底做了什麼?
他開始別過頭不去看身後的女皇。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剛剛那一幕。
雪白細膩的肌膚,性感的鎖骨,以及女人妖媚的容貌。
此刻在他眼裡,在他心中,女皇不再是女皇,而是一個性感的女人。
「恭送女王陛下。」
他壓抑著那股火焰,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蘇文音聽到這聲音,笑得更厲害了。
「不用恭送,朕是不會碰你的。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她繞到他面前,讓他盯著她看。
偏偏這樣的舉動,對於靈澈來說是致命的。
他原本能壓下去一點的火焰,此刻又如火山噴發,一般爆發了。
偏偏他面前的女人還在說話:「你一定很好奇,我到底做了什麼湯?」
「實話告訴你吧,的確是那些配料,只不過稍微放了一丟丟東西。」
國師只有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的眼睛看不見,一顆心就能平靜。
「女皇陛下還是撒謊了。」
蘇文音聽了這話,笑得更歡。
「對啊,撒謊了又如何?你放心,我說過不碰你就是不碰你,我只是想看看你這個佛家子弟會不會破戒。」
「不過就目前的情況而言,你比我想像當中的耐力還要差勁。要不要我讓人把你綁起來?」
即便一千一萬個不願意承認,靈澈也在這個時候,咬牙道:「勞煩陛下了。」
蘇文音拍拍手,宮人們立馬走了進來。
她吩咐人拿了繩子,直接把靈澈綁在柱子上。
靈澈的後背本來就有傷,此刻緊緊地貼著柱子,疼痛感讓他的頭腦稍微清晰了一些。
他睜開眼,可又看到女皇正用妖嬈的坐姿,坐在他對面,一手拎著酒壺往自己嘴裡灌酒。
液體就這麼注入她的口腔,因為來不及吞咽,有些酒水已經順著她的嘴角下滑,又順著她的鎖骨滴落。
這幅畫面,更是讓他猶如被萬千隻螞蟻啃噬一般難受。
他閉著眼睛,可是還是忍不住。
他清楚的是,女皇是故意的,她故意在他面前這樣做,讓他苦不堪言。
可他卻無奈可奈何。
「陛下究竟想做什麼呢?為何要如此折磨貧僧……」
他說話的語氣,已經帶著粗重的喘息。
每一句話都是煎熬。
「不想做什麼呀,只是想替國師把你這裡的美酒全部飲完,畢竟國師是出家人,不能飲酒。」
出家人出家人,他現在聽到這三個字,就忍不住爆發。
曾經出家人是他的庇佑,可現在呢,出家人這三個字是他的詛咒。
他無可奈何,只有繼續閉上眼睛。
可是剛剛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