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神秘之地
姜源發話了,寒月站起身來,她眸光流動,像是在做某個重大決定。思兔sto55.com
接著,寒月深吸一口氣,他走到會議室的角落,那裡有一個隱藏的保險柜,寒月在兩人的面前將其打開,從裡面小心翼翼的取出東西。
寒月轉過身,手中拿著一樣東西,「我並不知道委託人長什麼樣,他來的時候,也戴著跟你們一樣的暗金色面具,當時,他給了我這張卡片,說是給我的報酬。」
看見那樣東西的瞬間,姜源與阿飛神色一變,因為寒月手中的,赫然是一張印著金色龍頭的卡片。
姜源盯著這張卡片看了好幾秒,目光透著森然寒意,阿飛也皺著眉頭,面色不怎麼好看。
真龍會的人來委託刺殺顏小洛的任務,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值得他們好好琢磨一番。
姜源伸手,取下那張卡片,淡然開口,「你的任務可以終止了。」
說話的同時,姜源將那張卡片撕碎,繼續說,「你是否知道,骷髏會的人也接過這個任務?」
耷拉著腦袋的寒月點了點頭,「我知道。」
「不止我們這兩個組織,整個中部的組織,都接了這個任務。」
寒月的話讓姜源一愣,旋即他語氣冰冷的重複了一句,「整個中部的組織?」
「是的大人。」寒月再次點頭,繼續說,「大人,這次委託人身份非比尋常,而且,他承諾......」
寒月欲言又止。
「繼續說。」姜源示意道。
「他承諾,誰要是能完成這個任務,就能登摩柯島。」
聽了寒月的話,姜源笑著說了句,「哼,真是大手筆!」
寒月束手而立,不敢再說什麼,姜源看著她,問道,「我想見見他,有辦法嗎?」
寒月明白姜源說的「他」是誰,他輕聲開口,「大人,這個任務為期八天,八天之手,如果任務沒有完成,他會再見我們這些人的。」
姜源摸著下巴,略一沉吟,說道,「八天之後,我再來找你,對了,今天我出現的事,不准向任何人透露。」
「清楚,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寒月點頭回應。
姜源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不多時,書櫥再次從中間分開,姜源與阿飛邁著輕鬆的步伐走了出來。
兩人離開大樓,上了綠色拉法,阿飛沒有發動汽車,而是扭頭看向姜源,「老大,你覺得那個人會是誰?」
「這個不好說。」姜源搖搖頭,「那個人既然安排八天之後再次見那些組織的人,就說明,他想引我們過去,我們也不用亂猜,反正八天之後,一切都會揭曉。」
阿飛目光微閃,點點頭,贊同姜源的說話,接著,姜源又囑咐阿飛,讓他通知手下,將這座大廈的監控視頻全部刪掉,否則讓那人知道他們來過這裡,這戲就不好演了。
同一時間,集美傳媒內,姜源與阿飛剛才去過的那間大辦公室內,依舊沒有寒月的身影,此刻,她在那間密室中。
寒月拿出手機,撥打了某個神秘號碼,「大人,那個人剛剛來了。」
綠色法拉利拉法駛離陽市市區,向通往河川的高速公路駛去,阿飛為了調節一下氛圍,放了一些他喜歡的歌曲。
姜源雙手托著後腦勺,靠在座椅靠背上,他打開車窗,任風颳進來,吹動自己的發梢,望向遠處的風景。
高速行駛的跑車,輕快的音樂,撲面而來的風,遠處的風景,著實愜意。
阿飛掏出一根煙,遞給姜源,姜源瞅了眼,本欲拒絕,阿飛卻說,「老大,現在在外面,不用怕嫂子,就抽一根吧,要不然回去就沒機會抽了。」
阿飛知道,姜源在顏小洛面前不敢抽菸。
姜源笑著搖搖頭,接了過來,點燃香菸並抽了一口,姜源望向窗外,吐出一口煙霧,目光微動,像是在思考什麼,片刻之後,他緩緩開口,「阿飛你說說,什麼人能承諾讓一個組織的人登摩柯島?」
阿飛側臉,瞅了眼姜源,不假思索道,「老大,全世界恐怕也只有你了。」
在這個世界,有一片特殊的海域,這片海域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或國際組織,這片海域上,有一座繁盛的海島。
這座島的財富之強大,就算是世界經濟最發的國家,也是望塵莫及的,說句毫不誇張的話,它能輕鬆搞垮全世界任何一個經濟大國。
而且這座島,軍事實力強盛,裝備領先於世界任何一個軍事強國。
這麼一座集財富與實力於一身的島嶼,卻不屬於世界任何一個勢力。
這座島嶼,不僅擁有世界最頂級的人才,還有世界上最珍貴的能源,源石!
源石,一種來自海域深處的神秘礦物質,這種礦物質沒人知道它是怎麼來的,但是,它的作用,讓全世界為之灼熱。
這令全世界眼紅的源石,僅僅一塊兒,一立方米那麼大,它提供的能量,堪比一座核電站。
在這座海島上,有十來塊源石,就算這座島嶼一百多年不與世界來往,也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這座強大神秘的海島,名字喚作摩柯島。
就算全世界能量枯竭,只要摩柯島仍舊屹立,那這個世界仍有能量。
摩柯,梵文,意指偉大,摩柯島即偉大的島!
摩柯島!偉大的島!
在摩柯島上,住著全世界最強大的一批人,這批人,隨便一個,都能嗷嘯天地,威震一方。
地下世界,每個人都有一個夢想,那便是有朝一日登上摩柯島,只有登上摩柯島,他們的地位才會被真正證明。
這座強大,讓人趨之若鶩的摩柯島,他的主人,便是姜源。
不知不覺,姜源陷入沉思,而他指尖的煙也快被抽完。
阿飛手扶拉法方向盤的同時,瞥了一眼姜源,開口道,「老大,依我看那個人就是給那些人開了一張空頭支票。」
畢竟,真正可以做到讓那些地下勢力之人登島的,只有姜源。
姜源將燃盡的菸頭扔掉,手抵在窗沿上,手掌托著下巴,不緊不慢開口,「是不是空頭支票,我不在乎,就是怕......」
姜源頓了一下,接著說,「就是怕那個人真的認為他能行使那個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