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金燦燦綠油油番外3
一早傅硯出門,小鎮過年有風俗,吃飯前得放鞭炮。思兔閱讀
傅硯出門那會,家家戶戶都在放鞭炮。
他想出門看看,一個二十多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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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硯哥,我爸讓我叫你來家裡吃飯。」
傅硯反應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王叔家的兒子王辛昱。
小時候他不帶王辛昱玩的,王辛昱總愛跟著他們這些大孩子後面跑。
之後他高中,再沒有回過鄉下,直到後來,金燦為了報復,讓王辛昱假扮追她的富二代。
王辛昱感覺傅硯和他姐之間有問題,八卦的問:「硯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啊?」
「喜歡。」傅硯點頭,大大方方的承認。
王辛昱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那你可就完了,我姐她喜歡女孩子。」
兩人走到門口,傅硯看到金燦聰小賣鋪里出來,手裡提著幾大瓶飲料,走了兩步,提不動,又停了下來。
傅硯走過去,伸手拎了過來。
金燦抬頭,看他。
「我幫你。」
金燦沒說話。
王辛昱跟後笑得意味不明。
「姐,他喜歡你。」
金燦皺眉:「閉嘴,你如果到處亂說,你就死定了。」
王辛昱嬉笑:「那麼緊張幹嘛?你要是有男朋友,你舅可高興了。」
金燦:「如果你明年回家,能帶個女朋友回來,你爸更高興。」
王辛昱撇嘴:「我才20多,你都快30了好嗎?」
金燦沒說話,給了他一腳。
金燦原以為他放完東西就回去,誰知道他客氣熟絡的坐下吃了一頓早飯。
還和她舅舅聊了很多,說話也以比以前頭頭是道,大概是成熟了吧。
她舅舅突然問傅硯:「那年見到你的時候,你才二十多一點,現在都三十了,娶妻了沒?」
傅硯看了一眼金燦,搖頭:「還沒。」
王叔點頭:「三十了,也該結婚了,我家燦燦也是,二十好幾了,還沒個對象。」
王叔話鋒一轉,問道:「你比燦燦大幾歲?兩三歲吧?」
傅硯:「三歲。」
王叔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聽說燦燦大學和你妹妹是同一所。」
傅硯點頭:「嗯。」
「挺巧的。」
「舅舅我飽了。」金燦放下筷子,起身準備回房間。
「那個,打扮一下,等下家裡來親戚,體面一點。」
這話里的真正意思,都聽得出來。
金燦沒說話,回了房間。
混了一頓早飯,傅硯把王辛昱拉出了門。
王辛昱蹙眉:「你把我拉出來幹嘛?」
傅硯:「你小時候總跟著我屁股後轉悠,這事你忘了?」
王辛昱:「小時候不懂事,現在誰還跟著你啊。」
傅明川掃了一眼他手機,畫面是遊戲。
「喜歡這個遊戲?」
王辛昱頭也沒抬,操作著一場小團戰,然後戰士沙場,直擰眉頭。
「全套皮膚我給你買,什麼史詩,傳說,還是世冠,上面有的,我都給你買了。」
王辛昱抬頭看他,一臉不信:「真的假的,你是何居心?」
「沒事,錢多燒的。」
「全皮膚,不少錢呢。」
傅硯把煙塞進嘴裡,叼著,拿出手機:「加個微信,要什麼我送你。」
王辛昱連連搖頭:「別了吧,拿人的手短,我知道。」
傅硯:「……」
之後沒多久,王家去了人,一對中年父母,帶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
傅硯舔了舔下唇,用胳膊撞了撞王辛昱,朝著進門的三人揚了揚下巴:「你家親戚?」
王辛昱百忙之中,抬頭看了一下眼:「不是,不認識,恐怕又是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怕不是給我姐相親呢吧。」
「你姐願意相親?」
王辛昱:「不願意啊,一定是我爸故意說親戚,變相的介紹兩個人認識。」
然後沒多久,金燦和那個青年男人出了門,兩個人往比較空曠的地方走。
傅硯扔掉菸頭,踩滅,跟了上去。
昨晚雪花已經停了,這會兒又在飄。
前面兩人保持著距離沿著小路往前走,兩邊的田地小麥綠油油一片。
「你好,我叫杜成君,你應該也看出來了吧?他們讓我們出來走走,就是別有用意。」
金燦雙手插在大衣的口袋裡,低著頭,嘴角扯著笑:「你也不想?」
杜成君推了推眼鏡,笑了笑:「我有女朋友,但是我媽不同意,過年逼著我來相親,我也是沒辦法。」
金燦輕笑:「沒關係,到時候就是我們互相沒感覺。」
「可以。」杜成君往後偏了偏頭:「他一直跟著我們,喜歡你?」
「同村的,小時候放羊,被羊踢了,腦子不好使。」
杜成君笑了笑:「可是,我感覺他看我的眼神不對。」
「腦子不正常,總覺得自己是大俠,看誰都一副嫉惡如仇的樣子。」
「那……」杜成君頓了頓,突然覺得有趣,「那還挺有意思的,看我的眼神,跟下一秒能上來打我一樣。」
「他不敢。」
「那麼篤定?」
金燦淡淡「嗯」了一聲。
「你很了解他?」
「不了解。」
杜成君:「聽你這語氣,就好像是小情侶吵架任性似的。」
金燦皺眉:「我和他沒關係。」
杜成君沒再說話,深深一笑,點了點頭。
傅硯跟在後面,一口接著一口煙的抽,直到晚上,那人在金燦家吃完飯才走。
飯桌上,金燦和那個男人又說有笑,似乎很投緣的樣子,傅硯嫉妒的,胸腔熊熊怒火。
好不容易等到那個男人走,金燦好像不舍人家離開似的,跟後面送,看著那人上了車越走越遠才轉身往回走。
傅硯舌尖抵了抵腮幫,眸子發沉,掐了煙快步擋住金燦。
「你做什麼,讓路。」
「看上眼了?」傅硯問。
金燦蹙眉:「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他媽,是你第一個男人!」
金燦胸口重重一擊,呼吸滯住,眸子微紅。
傅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眸子深沉,突然扼住她的手腕,把她往黑暗巷子裡帶。
「你幹什麼?傅硯你有病吧?你放手。」
他力氣很大,把金燦禁錮在他和牆壁之間,金燦開始慌了,黑暗中,一雙眸子死死盯著他。
他晚上在飯桌上喝了不少酒,現在呼吸纏綿,她聞到了他身上的濃烈酒味。
金燦心頭慢慢開始緊張,身子緊緊貼在牆壁上,偏過臉。
傅硯察覺到她身子僵硬,深深嘆一口氣,低頭看她,語氣平靜又溫柔。
「金燦,我快被你折磨死了。」
金燦:「你可以選擇放棄,回家去。」
「你以為我不想放棄?我他媽的這麼多年不是沒有試著去找女朋友,她們比你漂亮,比你年輕,比你熱情,可我就是賤!」
傅硯扼住她手腕的力氣越來越緊,垂頭盯著她那張倔犟的唇。
她特別冷淡,別開臉看著別處,語氣也冷冷的:「你鬆手,不讓我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