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薄情將軍愛上我(一百八十六)
夏侯無情還在浴血奮戰,他實在是沒有弄明白自己輸在哪裡。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狂戰士雖然作戰勇猛,但是己方的悍匪實力也不弱,唯一的差距可能就是沒有鐵甲營那般的厚甲。
但是鐵甲營的戰士只是在邊上騷擾和援護,幾乎沒有主動進攻,但已經讓匪軍們捉襟見肘,疲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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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時不時飛來的冷箭,當真是亂了他們最後的陣腳。
夏侯無情有苦說不出,感覺就像是吃了屎一般。
明明覺得對方無論人數,實力,作戰經驗都遠不如自己的軍隊,但卻就是打不贏,一種有力使不上的感覺。
己方實力最強的百名敢死隊在鐵甲營面前完全無用武之地,而騎兵也被狂戰士的長槍配合神箭營的弓箭給破了。
殘存的那些輕騎兵,最終也沒能突破外圍的防禦,在護衛營的騷擾下,逐漸倒下。
而身後那些實力稍弱的戰士正被狂戰士切菜一般的砍翻在地,可自己和身邊幾個高手搶上前想要戰鬥的時候,那些狂戰士卻又迅速地閃避,由鐵甲營和護衛營的人輪流迎戰。
夏侯無情殺了半天,幾乎沒有和一個人交過五回合以上,全是打幾下就走,用車輪的方式消耗他的體力。
眼見著周邊的弟兄一個接一個倒下,越來越少,夏侯無情的表情卻越來越猙獰。
畢竟是他的最後決定把弟兄們帶入了火坑,若是堅不下山,據險而守,雖然也會敗,但絕不會如此一敗塗地,便是屏障那個險要關卡,也足以殺死數百個越軍。
他氣急反笑,仰天長嘯,「好一個太子,好一個五營軍,是我低估了你們,敢不敢堂堂正正與我一戰,如此拖泥帶水,非英雄所為。」
夏侯無情中氣十足,雖然久戰力竭,但聲音還是清清楚楚地傳了出去。
劉宏聽了,面不改色,心下倒也是佩服,這夏侯無情倒也不虧為是一名悍將,若是收為己用,應當也能做一個先鋒將。
不過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他自然知道夏侯無情這種能夠為了組織臥底越國那麼多年的人,又怎麼可能背叛自己的國家,若是當真招降了他,那才是對他的羞辱,更何況即便他當真投降,劉宏也是萬萬不敢重用,這就像對於自己在自己頭上懸了一把隨時可能掉下來的利刃一般。
他看了眼顧念,見她對夏侯無情這番話似乎沒什麼反應,微微一笑,「愛妃,你怎麼看,我是不是該讓全軍出擊,和夏侯無情來一個血戰到底。」
顧念搖搖頭,「行軍打仗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兵不厭詐。戰場之上,沒有那麼多仁義道德,勝者王,敗者寇。更何況太子已經是在平原上和他們野戰了,只是戰法和陣型的變化不同,又哪有不公平一說?這種無賴之詞,太子大可不必理會。」
劉宏笑道,「愛妃看得倒是通透。」
於是他轉過頭,也不去理會夏侯無情叫些什麼,只是安心觀戰。
更何況此時五營軍的總指揮權在討逆將軍陳平手上,劉宏便是要臨時改變軍團方針也得和陳平商量才行。
兩軍正在激戰,又豈有臨時改變作戰方針之理。
夏侯無情一邊叫喊,一邊又和幾個士兵交了手。
只可惜他的嘶吼似乎毫無用處,反倒像是最後的掙扎,周圍的士兵也並沒有因此亂了陣法,依舊是配合無間,攻防有序。
夏侯無情揮舞著長刀想要逼近幾步,很狂又被護衛營用圓盾配合神箭營的飛箭逼了回來。
戰鬥繼續持續著,天色越來越亮,匪軍陣型上的劣勢一覽無遺。
相比五營軍的默契配合,陣法在陳平將軍調度下迅速轉變,匪軍的陣型變化就乏善可陳。
除了最初的鋒矢陣變換成二龍出水陣之外,再無變化。
而二龍出水陣也隨著騎兵的倒下徹底被打亂,剩下的賊寇亂作一團,雖然夏侯無情有心指揮,奈何部下調動卻完全配合不上。
匪軍之中不乏好手,但是因為其組成太過特殊,由細作,流寇,僱傭兵,殺手等混合而成,雖然聚在一起,但是系統的訓練時間並不久。相互之間默契完全不能和五營軍相提並論。
更不提裡面不少人雖然武藝高強,但並不是軍人出現,沒有服從命令那一套,之前能夠統御他們,完全是以利誘之,再加上夏侯無情以過人的武藝震懾眾人。
而能夠和陸拾他們能打得有來有回也完全是憑藉著悍匪本身的強悍實力,加上陸拾的有意放水。
但現在這種情形就完全無法不同了,且不說夏侯無情調兵遣將的能力本就有限,現在他們的陣腳完全被打亂了,陳平統軍的能力高出夏侯無情不是一點,但凡夏侯無情有什麼動作,他都搶先一步,掐掉了他的念頭。
幾次之後,匪軍士氣低落,再加上久戰不下,自己的弟兄越來越少,而五營軍越戰越強,當真是人人自危。
若不是他們一個個都恨越國入骨,只怕早有人要繳械投降了。
激烈的戰鬥又持續了一陣,此時黎明破曉,天已經大亮。
毫無懸念,戰鬥的天平已經完全傾向了五營軍。
匪軍的輕騎兵也已經全部倒下了,護衛營準備的絆馬索很好地完成了他們的任務。
絆馬索有騎兵克星的稱號,使用得當,當真威力無窮。
失去了戰馬的匪軍在和護衛營的交戰中也沒有取得上風。
護衛營的戰士是五營軍中攻防最平均的一組了,他們更像普通的步兵戰士,只是裝備上更為精良一點。
護衛營的圓盾不像巨盾那般結實,卻更為靈活,足以應對普通的刀劍。
身上的皮甲和頭盔更為輕盈,在增加他們生存上限的同時,又不會影響他們的靈敏度。
而短兵相接的時候,他們也拋棄了專為對付騎兵而用的長槍,改用了更為靈活和鋒利的短刀。
匪軍的輕騎兵是以騎射為主,失去戰馬之後,只能用馬刀肉搏。
馬刀較寬,適合衝刺時候,劈殺敵人,但在陸地上明顯不如護衛營的短刀來得靈活。
再加上護衛營還有盾牌做防禦,相互之間,互為援護,五人一隊,形成緊密陣型,進可攻,退可守。
輕騎兵則都是被掀翻在地,本就心亂,在遇到護衛營上來圍剿,幾下就被搞定。
偶爾遇到一兩個武功不錯的,也被神箭營的射手給射翻在地。
夏侯無情這邊沒有了騎兵的支援,更是顯得窘迫不堪,顧此失彼,漏洞百出。
當鐵甲營全部轉頭對付他們的時候,壓力倍增,護衛營跟著也投入了戰鬥。
他們莫說生擒太子,便是連劉宏身邊十步都走不進。
偶爾有幾人效仿剛才那個壯漢,像扔武器擲向劉宏,也被護衛營的一一擊落。
這時,他們才幡然醒悟,太子本身的出現,正是五營軍這個陣法的最大誘餌。
若不是有太子在此,他們又豈會前赴後繼地衝進陣來,這本身就是個最大的陷阱。
同時,太子坐鎮又像軍隊的一顆定心丸,令他們士氣倍增,這無形間又大幅提升了軍隊的戰鬥力。
這時,匪軍還能站著的人數已經銳減到原來的四分之一了,從優勢兵力活生生被打成了劣勢兵力。
滿地都是匪軍的屍體,五營軍卻仍舊一個人沒倒下,只有狂戰營有十餘個傷勢較重的,替換到後排休息去了,其他的依舊戰鬥力旺盛。
陳平下令調整陣型,退開一段距離,把剩餘匪軍包圍在中間。
他勒馬向前兩步道,「夏侯統領,如何?服不服?念你是條好漢,若是投降,勞你一條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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