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薄情將軍愛上我(二百二十一)
薄情將軍愛上我(二百二十一)
顧念抬頭看了眼劉哲,絲毫不帶猶豫地說道,「鳳麟君也無需拐彎抹角,需要我做什麼,不妨直說。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我自從嫁入太子的那一刻起,自然就是太子府的人了。我們利益是密切相關的。如果太子出事,難道那我還能獨善其身不成?」
劉哲點點頭,「太子妃是明白人,那就好辦。目前對太子來說,最為棘手的有三點。」
劉哲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現在越王尚有一口氣在,但是寢宮卻被越王妃把持住了,除了醫生和王妃還有幾個貼身婢女之外,沒人能隨意進出。御前衛士和猛虎營的人已經包圍了寢宮之外,守得水泄不通,便是太子,現在也是跪在殿外,不知道裡面的具體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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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疑惑道,「鳳麟君的意思,難道是害怕那王妃把持後宮,要挾越王麼?」
劉哲嘴角微揚,「但是一個越王妃怕還沒有那麼大膽量,只是現在局勢微妙,勝負只在彈指之間。我知道王妃今天找過你,是不是?」
顧念點點頭。
劉哲冷笑一下道,「八成又是找你結盟,然後拜託你幹些什麼,或者支持她之類的。」
顧念的臉色變得有些尷尬,她萬沒想到這些事情劉哲竟然都知道。
劉哲似乎看穿了顧念心中所想一般,笑道,「太子妃也不要覺得奇怪,這世上本就沒有不透風的牆,王妃以為帶到青塵別院就沒人知道了?欲蓋彌彰罷了。不過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些手段,一個女人能在後宮中穩居第一,受萬千寵愛於一身,絕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劉哲想了想,又說道,「不過我建議你對於王妃所言,最好不要全信。她的這套話術也不知道對多少人講過了你,你不是第一個,但也絕不是最後一個。她今日找你之時或許是想與你結盟,但現在情況就不一樣了。」
顧念問道,「鳳麟君的意思是王妃背後還有別人。」
劉哲點頭道,「十之八九。只不過隨著太子最近的崛起以及你的加入,王妃開始動搖了而已。今天找你,也只是替自己留條後路罷了。太子妃畢竟年輕你,多半會心軟,若是太子將來對她不利,有太子妃說話,終究是管用許多。只不過現在越王突然發生意外,大局未定,本來逐漸明朗的局勢又亂套了,所以就不好說了。」
顧念問道,「那王妃背後那人是誰?他們會怎麼做?」
「這個我不敢妄言,但是從目前我看到的證據來說,右相極有可能屬於王妃一脈。」
劉哲停頓了下,似乎在斟酌要不要說下去,想了想還是說道,「我也不欺瞞太子妃,從我這裡的證據來看,只怕右相還有可能是楚國的奸細。只可惜我也只是根據零碎的蛛絲馬跡拼湊的線索,並沒有決定性的直接證據。」
顧念眉頭微皺,她知道鳳麟君劉哲的能力,更何況他素來謹慎,他既然敢說出他的懷疑,那多半是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那右相倒也不簡單,如果當真是奸細的話,竟然還能躲過鳳麟君的眼睛。
顧念想了想道,「右相在越國位高權重,底蘊也非一般,如何能做西楚奸細呢?」
劉哲笑道,「當此亂世,多的是這種兩面人。右相祖上也是經商,很小時候就隨爺爺一起來越國。表面上說是逃離仇家,但是極有可能就是西楚奸細。當然這已經時間久遠,無法仔細考察,但是從一些細節上卻透著端倪。就比如這次太子妃和親,西楚使者何以會提前一步,後發而先至,抵達都城攪局。要知道和親之事,我知道的時候都已經是迎親隊出發後了。而西楚過來路程遙遠,若不是提前準備,斷難趕在你們之前到達。而知曉此事的人屈指可數,不難排查。」
顧念問道,「那鳳麟君覺得右相此時會做什麼呢?現在越王妃尚未生育,太子還是儲君,乃是王位的第一繼承人。右相還能翻天不成。」
劉哲沉吟道,「現在怕的就是他們封鎖消息。目前越王將死的信息乃是第一重要。我連貴府的大總管也沒告知,只是說了越王突發意外,生死未卜。但是基於此,各方已經蠢蠢欲動。如果右相和越王妃一起徹底封鎖消息,隱瞞越王真實情況,只怕能動不少手腳。」
顧念奇道,「都城之中,他們難道還想一手遮天不成。即便再瞞幾日,又能怎樣,難道還能拖到王妃的孩子出生不成。」
顧念此話,乃是半調侃的意味,但是看向劉哲,卻見劉哲一臉嚴肅的表情,似乎是當真了。
顧念一臉懵逼,「不會吧,他們還有這般能耐麼?」
劉哲道,「當真把持了後宮,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反正王兄已然病重,他們完全可以挾持王兄。只需對外說,王兄病情好轉,暫時需要靜養,所有人都不得覲見打擾就是。然後可以假借越王名義,讓右相代為理政。如果再能夠得到左將軍的禁衛軍或者前將軍的七殺弩軍支持,就沒什麼問題了。」
顧念問道,「那猛虎營和御前衛士呢?」
劉哲搖搖頭,「猛虎營固然忠於王兄,但是人數和禁衛軍和七殺弩軍相比,還是少了許多,難成大氣,何況王妃還在,多半還是對越王妃唯命是從。至於御前劍士,雖然其中不乏能人異士,但更像是收錢辦事的門客罷了,越王不在,誰出的價高幫誰。也不足為慮。」
顧念嘆了口氣,「太子尚在宮中,估計他們沒那麼大膽麼?」
劉哲道,「真不好說,換做我的話,這時候正好是打擊太子之時。王兄受傷,已經可以怪罪於他了。如果此時他硬要見駕,怕是會被冠上大不敬的罪名。而萬一見駕之後,王兄不幸駕崩,也可以算在太子頭上。只怕太子到時候百口莫辯,處境更為糟糕。」
顧念沉吟道,「那有何破解之法?」
劉哲笑笑,「其實也不難,只是此時此刻,必須得表現出我們的姿態才行了。」
劉哲不經意地說出「我們」兩個字,仿佛和顧念站在了同一戰線。
顧念點點頭,「願聞其詳。」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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