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驚喜?
「你還真是越來越自戀了哦。思兔閱讀��黎笙翻了個白眼,對狗頭軍師這副嘴邊表示唾棄。
「誒,此言差矣,我怎麼能叫自戀呢,這叫闡述一個事實,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的要先考慮一下立後的事情,別的你可以不用想,等你立了後,這類的摺子肯定也會少很多。」
狗頭軍師騷包地打開摺扇扇了幾下,馬上就要入秋了,這般做派也不怕凍死。
「不要,要那玩意幹啥,不行不行,我特娘的累死累活的造反不就是為了擺脫什麼和親啊招駙馬啊,像個工具人一樣不能自主做主婚姻的命運麼,隨便找個自己不喜歡的男人立後,跟之前的境遇還有什麼不同?」
黎笙擺了擺手,一臉的嫌棄。
追述源頭,她想要做皇帝,比男兒更強,就是因為在年幼的時候看到了,聽到了她的傻子父皇將親姐姐無奈送去邊塞和親。
結果人都還沒到地方就自縊了,邊塞那邊對倫理很不看重,親兄弟之間可以互相換嫂子,亂得很,她的皇姑母就是受不了這樣的命運和折辱,自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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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的傻子父皇就是感慨了一番,說什麼身在皇家身不由己,既然享受了那麼久的公主待遇,就一定要為國家做點什麼。
可拉倒吧。
在黎笙看來,國事要用女人和親這種手段才能處理,她的父皇也是個廢物一枚。
皇姑母死了之後,傻子父皇又陸續送出去不少公主,有他的女兒,也有他的姐妹,反正最後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也是那個時候,黎笙想要掌權的心思在心底里漸漸萌芽,最後長成了參天大樹。
「歷屆皇帝都是這麼過來的,你既然不想也沒人能逼迫你,就是壓力可能會大點,加油哦,我看好你,一定要頂住那幫糟老頭子的言論攻擊,我相信你,你是可以的。」狗頭軍師嘴上說著寬慰的話,嘴臉完全就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黎笙終於看不下去了,拽著人扔出了養心殿,一腳揣在了狗頭軍師的屁股上。
「滾蛋吧您,別來煩我,起開。」
「哦呦,真的是,下腳這麼重,脾氣那麼大,一點做皇帝的威儀端莊都沒有。」
「老娘能聽見!!!!!」
「淦,耳朵這麼好使的嗎?」
狗頭軍師聽到來自養心殿內的河東獅吼,連忙一溜煙的跑沒影了,不然一會黎笙出來,他少不了要挨一頓揍。
坐在養心殿內的黎笙其實根本就沒聽到狗頭軍師說了什麼,單純的就是知道這貨一定會編排自己。
元墨沒有問題,他的小習慣還有說話方式,語氣神態都沒有問題。
桌子上的茶水是可以喝的,糕點也有甜味,掐了自己也會痛。
難道末世,直播,還有那些高科技才都是她幻想出來的夢境?
黎笙越來越混亂了,閉上眼睛回想起胡學森、祁念、袁世凱的相貌,竟然完全都想不起來。
腦子裡只有一片模糊,只知道有這麼三個人和自己關係非常的好。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皇上,奏摺已經呈上來了,您現在要看嗎?」
老太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黎笙打起精神道:「送進來吧。」
在批閱奏摺期間,黎笙全神貫注。
等到奏摺批閱完畢,黎笙伸了個懶腰,總覺得忘了點什麼,但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她沒有意識到,關於末世的一切在她的記憶中越來越模糊,黎笙似乎已經在融入這個自己曾經的世界了。
時間過得越久,那一段記憶越是模糊不清。
半月之後,黎笙已經完全記不起末世和現代所有信息,穿越似乎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那些有血有肉的人,也漸漸的消失在了她的腦海。
「皇上,左丞相元墨前來求見。」
「讓他進來吧。」我會揮手沉浸在奏摺的海洋里,新帝登基,很多事物都需要她親自處理。老皇帝用剩下的人,她又不敢委以重用,生怕在期間出了什麼差錯,被使了絆子,畢竟以女人的身份做皇帝,很多人還是頗有微詞的。
「臣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元墨走了進來,高呼著跪拜行禮。
黎笙連忙抬起頭,將人招呼到我身邊道:「你可總算是來了,這奏摺都快把我給淹了,我現在忙得是焦頭爛額,你趕緊過來幫我一起批閱。」
「不是吧?不是吧,我這剛上完早朝,馬不停蹄地就過來找你,你不讓我喝口茶也就算了,上來就要拉著我繼續加班加點的幹活,怎麼你的朝廷是沒有人了嗎?非得可著我一個人來回折騰。」
元墨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龍椅之旁,隨手拿起一本奏摺翻閱了起來,一邊看一邊抱怨。
「可不就是沒人可用了嗎?我帶來的那些人啊,現在都各司其職,也是忙得團團轉,每天乘上來的奏摺都要上百本,你說能打奏摺的也就滿朝上下文武百官,統共就那麼一百來個人,也不知道天天怎麼就有那麼多事兒,我就奇了怪了,朝廷奏摺是有定向指標嗎?在我之前,哪個皇帝可定下了規矩,說每一個官員必須要每天參上,怎麼一本?怎麼個個都不閒著?」
黎笙也忍不住的想要抱怨,主要比較離譜的是,這些奏摺,前面全都是清一色地問好,請安,長篇大論,一直一直到最後才說出事情的重點,十有九本都是在闡述一個事情,要不是其中有自己人也有別人,她都快要懷疑這就是那幫老傢伙聯合起來整他的。
「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這天下都是你的,你要是沒有事兒了,那這個天下豈不是完了。」
「可算了吧,我要是沒有事兒了,就證明這天下國泰民安,朕治理有方,怎麼就能說是完了呢?」
黎笙翻了個白眼兒,不服氣地道。
「就算你治理有方也不可能一點兒事兒都沒有,行了,別跟我插科打諢了,最近南充王那邊有點動靜,似乎是想要招兵買馬,要把你從這個皇位上面拉下來,好死不死,求到了我們墨家子弟的頭上,你這弟弟是過來搞笑的吧?」
元墨言歸正傳,回到了正題上。
「你看著解決吧,以後這種蠢蛋的事兒,就不用拎到我面前來說了,老皇帝這些兒子們,但凡有一個能打的,這皇位都不會輪到我來做,一群跳樑小丑的廢物而已,有什麼可擔憂的。」黎笙滿不在乎的說道。
元墨聳了聳肩,微微挑眉道:「行行行,是是是,我們的女皇大人說得對,那我就自己看著解決了,不過你登基都已經這麼久了,怎麼還是我啊我,你呀你的?還不習慣你做了皇帝之後的自稱嗎?」
黎笙批閱奏摺的手頓住了一下。不應該呀,她是習慣的呀,可為什麼下意識的就說出了我,你等稱呼?按道理來說,就算是不習慣,她也應該說的是本殿,本公主之類的自稱。
是什麼時候開始她對自己的自稱,從這些稱號變成了我呢?
黎笙忽然有一些茫然,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但又怎麼也想不起來。
「元墨,你幫我想想。我最近有沒有什麼想要做卻又沒有做的事兒?」
「從你登基以來,還沒有處理完的事務,基本都已經承載你這一大桌的奏摺上了,若要說真的沒有完成的事情,大概就是你要娶公子?立後?廣納後宮?」
元墨仔細想了想後回答道。
「別鬧,我是說真的,我總感覺我有什麼事情好像忘了,而且好像還忘了很多人。」
「現在滿朝的文武百官,你有不認識的嗎?那些將領你有不認識的嗎?還是說你的女婢,你的貼身太監有不認識的嗎?」
黎笙仔細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都是他熟悉的面孔,都能叫的出名字,確實沒有不認識的人。
「那臣也不知道了呀,趁著與皇上自幼相識這麼多年,我們兩個之間的交際圈,朋友圈,包括認識的人都一樣,臣倒是不覺得有忘記什麼東西。」
黎笙下意識的撅了撅嘴,放空腦子,仔細回想了一下,幾個穿著奇怪的身影在腦海中一閃而過,黎笙想要捕捉這些身影,可怎麼努力都想不起來。
「罷了,可能真的不是什麼重要的事兒吧。」
努力許久都無果,黎笙果斷的放棄了思考。
「你也不是那種笨的人,要是真的是什麼重要的事兒的話,怕也是不能忘,實在想不起來就別想了。」
黎笙聽到這話緩緩偏過了頭,看向元墨,似乎是在疑惑。
被如此灼熱的視線一直緊盯著,元墨開始渾身不自在起來,問道:「你幹嘛這麼看著我?我有什麼問題嗎?還是說多年以後,你終於注意到了我是個絕色美男子,不由得看得痴了。」
「看了這麼久了,你就算是再絕色,我也覺得有些寡淡無味,不是這個問題,你從前不都是讓我不達目的不要放棄的嗎?我只是想不起來一件事兒,你居然就這樣勸我,不要想了?」
黎笙感覺有些奇怪,明明這個人就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但他總想找出一些不同尋常來。
具體為什麼要這樣做,其實她也不知道。
黎笙就是覺得應該是有破綻的,應該是假的。
「你在說什麼鬼話,想不起來事兒和做事兒能一樣嗎?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那不是為難自己呢嗎,忽然有一天,你可能遇到什麼事情,或者是見到什麼人,就突然想起來了,也不一定啊。」
「行吧,你說的對,哎呀,不要管了,先批閱奏摺吧,這麼多,我估計我又要弄到夜半三更才可以睡覺,明天早上還要早朝,真的是,人累都要累死。」
「別抱怨啦,我的女皇大人,這都是你需要扛起來的職責呀。」
養心殿一時間只剩下了寫寫畫畫的聲音,偶爾有幾句商討,但也不多,黎笙和元墨兩人齊心協力,終於在入夜前批完了全部奏摺。
黎笙見今天的效率這麼高,開心的伸了個懶腰道:「哎呀,兩個人幹活就是不一樣,效率都提升了不止一大截,明天你繼續過來幫我弄。」
元墨緩了緩酸痛的手臂和腰身道:「別了,別了。我這快要年紀大了,老胳膊老腿兒的也受不了了。」
「你跟我同歲,喊什麼年紀大,最多也不過二十四歲。」黎笙翻了個白眼,對元墨這種逃避勞動的行為表示鄙夷。
「皇上,你就沒有聽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呀,你這麼放心就不怕我有一天謀朝篡位?」
黎笙看著元墨,上下打量了好幾眼後道:「你?謀朝篡位算了吧,讓你過來做這個成像,我都是死氣白咧的拉著,不然呢,你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個山溝溝裡面去隱居了。」
「皇上這話說的就對了,你知道我不喜歡政務過來做這個左丞相已經夠給你面子了,怎麼能還給我多增加這麼多政務呢?你也不怕哪一天我直接跑了。」
「你要是敢跑,我是追的,天涯海角都要把你給揪回來,休想放我一個人面對著一切!」黎笙鼓起臉來氣鼓鼓地道。
「行了,行了,知道了,不會拋棄你的哎,不過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元墨擺了擺手道。
「嗯,奇了怪了,還能從你嘴裡面進的好消息呢,說吧,是什麼好消息?讓我聽聽究竟是驚喜還是驚嚇。」
「對別人來說肯定是驚嚇,但對於你來說,肯定是驚喜。」元墨故作玄虛的笑了笑。
黎笙的好奇心被元墨吊了起來,有些急切的道:「趕緊說,是什麼事兒?」
「當年皇帝賜死皇后的時候,其中執行的一個宮女,曾經受到過皇后的恩情,那宮女是個知恩圖報的,在送毒酒的時候動了些手腳,把毒酒里的毒藥,調換成了假死藥,然後將皇后偷運出宮,藏了起來,就在昨天那宮女找到了我府上,告知了我皇后所在的位置,你要不要去看看?我對皇后不太熟悉,所以分辨真假這種事情,還要你這個親女兒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