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異常的青年
「要不是你們放出來的,那些蟲子能那麼聽你們的話?」
「那只是我族中秘法,可以驅逐所有蟲子,和你們遭難一點關係都沒有!」
阿惹忍不住怒喝道,氣得渾身發抖,內心幾位慌張,害怕這些人固執下去會對自己已經被抓住的族人下死手。思兔閱讀520官網
而且,被抓的這些人中還有她的父母。
「那你們有什麼證據?這些蟲子不是你們放出來的?要是拿不出證據,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對啊,除非你們拿出證據,我們才能相信,不然空口白牙的,憑什麼我們要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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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周圍就你們這一族,是玩蟲子的,其他人根本接觸不到這些東西,而且算起來,你們還跟我們有仇,除了你們,還能有誰?」
「而且我都看到了,這些蟲子就是從你們村落那邊的方向飛過來的,要不是你們放出來的,它們為什麼只禍害我們不壞你們?」
聽著周圍七嘴八舌的討伐聲,黎笙不由得握緊了手中長槍,也被氣的夠嗆。
好心當成驢肝肺也就算了,這一副站在道德制高點,堅持自己沒有錯,固執己見就認為是他們禍害的人,思想簡直可怕,早知道就管他們去死去活,她直接帶著人跑路,不好嗎?
「蟲子已經走了,你現在讓我們拿出證據,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除非你們出一窩蟲子,哪怕是一隻也行,讓他們再演奏一遍,看那隻蟲子走不走,不就知道究竟是不是他們族中的秘法了?」
黎笙沉下心來企圖和這些憤怒的人談判,畢竟自己人還在他們手中,此刻還不是崩盤的時候。
如果不是因為林海他們被抓,她現在早就不願意多說廢話,揚長而去了。
「這也不能證明什麼,只能證明你們吹奏的曲子可以趕走蟲子,但並不能證明那些蟲子就不是你們趨使來的,又趨使走的,你們應該要證明的是,那些蟲子不屬於你們!」
「說的都是放屁的話!你們倒是能詭辯,咬死了,非要把這個名頭按在我們身上嘍?那些蟲子就不是我們驅使過來的,這種事情怎麼證明?」
黎笙心底里窩火的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這種憋屈的感受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誰也不說話,仿佛戰爭一觸即發的時候,不遠處跑來了一個瘦弱的身影,舉著大喇叭喊道:「別動手,別動手!都是好人,都是好人!」
跑來的身影,正是剛剛在基地內站在最高處,拿著喇叭,指揮大家朝城門外撤出的青年。
青年慌慌張張的停在了東陵基地倖存者與黎笙這邊人的中間,用自己的身體格局出來了一條楚河漢界,兩邊擺手,笑嘻嘻的勸和。
「都別這麼嚴肅嘛,我有辦法證明,我有辦法證明,那些蟲子不是他們搞來的。」
「你有什麼辦法?我沒有,憑什麼相信你的話?誰知道你是不是他們的幫凶啊?」
東陵基地的倖存者打亮了少年兩眼,有的人認出來這個就是剛剛在基地組織撤離的人,卻也沒有什麼好臉色。
「我真的有,而且我也肯定不是跟他們一夥的,我一直都生活在東陵基地,從末世開始的時候,就生活在這了,所以我壓根兒就不認識這些人,也沒有必要替他們撒謊,就是不想讓大家產生什麼誤會,然後衝動之下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少年說著拿出了自己在東陵基地的身份牌,身份牌上有標註他的入城時間,以及他的個人信息和名字,還有照片。
這東西就相當於是末世之前的身份證一樣,不太可能造假的,少年把自己的身份牌扔下東陵基地的人,果然那邊人看了看,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就閉了嘴,靜靜等待著少年證明。
「是這樣的,我剛剛測亂的時候,抓了兩隻蟲子,這蟲子其實就是我們最常見的那一種七星瓢蟲,不過好像是變異了,所以才有了毒性,你們看這蟲子長得樣子。」
少年說著就從自己懷裡掏出了一個透明的玻璃罐,玻璃罐里就有兩隻到處亂撞的蟲子,這蟲子個頭極大,即使是站在遠處,也可以清晰的看到這個蟲子的長相。
後背上斑斑點點的花紋確實是七星瓢蟲沒錯了,只不過是黑色的瓢蟲。
「就算是蟲子是七星瓢蟲,那也不能證明這些蟲子不是他們帶來的。」
東陵基地的人看到了蟲子的真面目後半信半疑的道。
少年嘿嘿一笑:「你們用最笨的方法想,這些人當時來基地的時候,想要入城,造成了不小的轟動,當時還有不少人想要湊熱鬧出去看了,他們都是走過來的,你們也知道,前陣子剛回去,回到他們的村莊,也要不少時間,而他們來的時候,身上所攜帶的蟲子中,並沒有這一種種類,由此可以推測,這個蟲子並不是他們帶來的,就算他們是從基地回去之後記恨在心線開始培養蟲子,也不可能在幾天時間內就將蟲子培養的這麼大,還這麼聽話,他們要是真有這個本事何必還要往人堆里扎,有了這些蟲子完全可以在末世里橫行無阻了,更何況他們來救我們的時候,確實是情急之下所做出來的行為,我當時都看到了,他們的神情也都是慌張的,而且最開始是這個小姑娘先來的,他們隨後幫忙,這小姑娘前陣子剛來過東陵基地,還特意發布懸賞尋找過這些人,由此可見,他們在末世之後的這段時間並沒有聯繫,也不可能是他們計劃著去害東陵基地。」
「最重要的是,這些蟲子飛過來的時候,並沒有主動攻擊人類,而是基地里非有那個手欠的,想要抓這些蟲子的時候,才遭受到了攻擊,那才是導火索,之後才一發不可收拾,我當時都看到了那些蟲子本來就只是路過,都已經快要飛出基地了,就是因為有人抓了所以才回頭開始咬人的,你們好好想想我說的對不對,當時就在廣場那麼多人都看著呢。」
少年有理有據的說道,剛剛還在叫囂的人們,心裡也犯嘀咕了,感覺少年說的有理,卻又有點拉不下臉來和黎笙他們賠禮道歉,畢竟對方剛剛確確實實救了他們,最後反而撕破臉的是他們,這種恩將仇報的道德敗壞行徑,他們著實不想承認。
少年似乎看出了這些人的想法,頗有些煽風點火的意味說道:「你們想想,一開始是誰提出來的這些蟲子可能是他們帶過來的,提出這個想法的人才是最不對勁的,可能你們都被人當槍使了,還在給別人數錢呢!」
「對呀,他說的有道理呀,最開始是誰說的這蟲子是他們弄來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是聽他說的。」
「哎,你別看我,我也是聽別人說的,就啊,對,就那個人!」
「不是不是,我是聽後面的人說的......」
這些人一個推一個的,往回找著源頭,從前之後一直推攘到最後一個人,那個人一頭霧水的看著大家,一臉懵逼道:「都沒看我呀,這也不是我的想法,當時是...對,是那個基地長,身邊經常出現的那個女的說的!我還以為她是有什麼一手的消息,所以我就信了,然後就跟你們說了。」
「那個女的?那你說說她現在人在哪兒?」
「人?人......我也不知道啊,我很明顯我就是被坑了呀!那女人跟我說完這個之後就走開了,說要去找基地長,我也沒多想,現在都見不到人,肯定是跑了,想讓我背鍋!」
黎笙微微眯了眯眼,這個人沒有說謊。
經常跟在基地長身邊的女人為什麼要造他們的謠?
這人是想要找一個替死鬼?還是跟他們有仇?
就算是要找一個替死鬼,不也應該讓替死鬼把罪名坐實嗎,怎麼會散播完謠言之後,直接就自己跑路了?
「我現在不想管那些,我就想知道,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把我們的親人朋友放開?」黎笙指著還被刀架在脖子上的自己人,氣憤的說道。
「對...對不起啊,這都是誤會,那個...那邊的兄弟們,都把刀拿開吧,事情不都是已經說開了嗎?」青年一臉堆笑,諂媚的道。
那邊兒綁人的聽到這個話也反應了過來,連忙收起了自己的武器,退到遠處,表示自己的友好,有些還算有良心的,臨走的時候,還朝著他們鞠躬,道了歉。
「算了,你們也是被當槍使,都散了吧。」
見自家的小夥伴們都被放開了,黎笙深呼了一口氣,把心口裡的這股火咽在肚子裡。
跟著一群被當做相識的愚民卻沒什麼可計較的,她又不能真的大開殺戒,做個魔頭,既然不能做出什麼報復行為,還不如剩下這口氣放過自己。
黎笙這回連頭都不想回了,帶著阿惹等人回到了車上就想要離開,這時剛剛在外面給他們說好話的青年,敲了敲車窗吶喊道:「姑娘,我沒有地方去,我能跟你們一起走嗎?」
「東陵基地大概很快就能恢復從前的秩序,你為什麼要跟我們一起走?」黎笙拉下車窗問道。
她是覺得眼前這個青年有些奇怪的,即便他剛剛還為自己這邊說了好話,但行事作風都有一種刻意的痕跡在裡面。
「因為你們足夠強啊!我異能太廢了,一般沒有人願意帶著我一起做任務,不過我可以用冷兵器或者是熱武器殺喪屍,也沒有那麼廢物,剛剛幫你們說話,也是有點小心思的,想讓你們把我帶走,讓我混個固定隊伍以後也好有個保障。」
青年的理由似乎沒有任何漏洞,黎笙想了想後打開車門,揮揮手,讓他上來。
青年連忙點頭哈腰,走上的車,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黎笙讓元墨掌控方向盤的方向,從駕駛位上起來,走到了青年面前坐下,仔細打量了對方幾眼。
這青年雖然一臉諂媚的笑,但沒有那種小人猥瑣的勁兒,笑意不達眼底,很明顯是違心的,可太嚴重莫名還有崇拜的意味,這倒不是作假。
可青年在崇拜誰?
她麼?
「你叫什麼名字?」黎笙給青年遞了一瓶礦泉水,過去後問道。
「我叫譚九,今年23歲,家是帝都人,末世之前來東陵這邊旅遊,然後就沒回去,牧師之後一直都在東陵基地生活,異能是自愈,屬於精神系異能,只要不砍掉腦袋,怎麼樣都不會死。」
黎笙只問了他的名字,青年就機靈的說出了自己所有的信息,此刻的他,看起來憨里憨氣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我們不是帝都基地的人,跟著我們,你也沒有辦法回家。」黎笙挑了挑眉,沒想到眼前這個人這麼識趣,似乎很是事故圓滑。
「我不回家,在帝都,我也沒有什麼牽掛的人,而且我家裡人對我都不太好,所以他們也不盼著我回去。」
譚九樂呵呵的說道,聽起來他和家裡人這種破裂的關係,他似乎一點都不在乎。
「我們不如開門見山的說話吧,你還有什麼異能?」
「姑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就只有自愈這一個異能。」
譚九微微愣住了一下,隨後又笑嘻嘻的回答道。
「你罐子裡的那兩個蟲子,根本就不是剛剛霍亂東陵基地的蟲子,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來這裡之前已經近距離見過了那些蟲子,知道的蟲子有毒,所以才匆匆趕過來,那兩個瓢蟲是你事先準備好的吧,還有你剛剛拿著喇叭,叫所有人撤離的時候,你的喇叭是從哪裡來的呢?最近事情事發突然,所有人都在混亂的時候,只有你找好了可以躲避蟲子的制高點,慌亂之中,你還拿到了喇叭指揮這些人撤離,隨後你又及時趕到,幫我們周旋辯解,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你究竟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們結伴同行?又為什麼一定要幫助我們?還有你這些異常的行為,應該怎麼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