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非議
另一邊,虞子汐回了夜靈宗。思兔sto55.com
剛踏入宗門,一路上的弟子都離她遠遠的,用異樣眼光打量著她。
還有一些在背後對她議論點點:
「你們快看,是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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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回來了!」
「咳咳……什麼宗主?她都快把我們夜靈宗的臉丟盡了!」
「一個與妖孽有染的人,才不配做我們的宗主!」
「就是,她怎麼還有臉回來啊?」
雖然他們都不敢大聲,但私下議論的聲音,還是被虞子汐聽進去了許多。
他們……是在議論什麼?
看來,之前在妖族與桑玄同修的事,已被很多人知道了。
可這些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這時,後背傳來一道聲音:「宗主。」
她回過頭來,只見傅興安、月魅都在,傅興安正一臉嚴肅地看著她。
月魅奔了過來,擔憂道:「宗主,你可回來了,那妖孽……他沒傷害你吧?」
「呵,三長老真是說笑了。」傅興安暗暗嘲諷,「咱們宗主是妖族的救命恩人,算他們半個親戚,他們怎麼捨得傷害宗主?」
陰陽怪氣的語調。
虞子汐不理會他們嘲諷,直接道:「二長老有什麼話,直說即可。」
她最討厭拐彎抹角了。
「好,宗主,那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傅興安也不賣關子了。
「什麼解釋?」
「你與那妖孽行了苟且之事,鬧得人盡皆知,現在,夜靈宗都跟著顏面掃地了!」提起這件事,傅興安就氣沖沖的。
虞子汐心裡「咯噔」了一下。
果然是因為那件事……
她掃了傅興安一眼,問:「這些空穴來風的消息,你們是從哪聽來的?」
「空穴來風?」傅興安冷哼一聲,只覺得這話可笑,「那屬下就告訴宗主,屬下們是如何得知這消息的。」
他開始編纂:「是因為三天前,桑玄突然大張旗鼓來夜靈宗提親!」
「提親……」她怔了怔,「給誰提親?」
「還能是誰?」傅興安嘆道,「自然是他心心念念的師尊。」
虞子汐微微錯愕。
三天前,桑玄來給她提親了?
「哦。」見她不說話,傅興安接著添油加醋,「他可能早就不把你當師尊了。」
「只是屬下不明白,他對你心生情愫,這麼多年,您當真一點也不知情嗎?」
話語中,充滿了懷疑。
虞子汐不理會他的問題,反問道:「他都說了些什麼?」
為何只是來提個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就眾所周知了呢?
不過,提親一事也未必為真吧。
先聽聽他怎麼說。
傅興安搖了搖頭:「起初他態度還算和善,被我們再三拒絕後,變得極其惡劣,還說了一些……污言穢語。」
「污言穢語?」
「是。」
「說說看?」
她那個徒兒,雖然生性頑劣不羈,但待她一向是尊敬的。
她倒是不信,桑玄會對她說什麼污言穢語。
傅興安拉起虞子汐的衣袖,「刷」的掀開,露出光白細嫩的手臂。
潔白如玉,卻唯獨……那顆明晃晃的守宮砂不見了。
不好!
虞子汐正欲收回手,卻被傅興安一把抓住。
他目光落在守宮砂消失的地方,開口道:「他說,你非他不可了。」
這語氣,帶著幾分挑釁意味。
虞子汐不太相信:「他真是這麼說的?」
「不然,你以為這樁醜事是如何人盡皆知的?」傅興安無奈笑笑,「那妖孽猖狂無比,三天前,你還昏迷著,他硬要帶你走,我們一番爭鬥才將他擊退,隨後,將你送去了竹仙居療傷。」
「宗主,你的好徒弟為了得到你,不惜毀了你的清譽,你該清醒清醒,好好看看他究竟是什麼貨色了!」
心裡萬般期盼,宗主能夠醒悟,最好對那妖孽恨之入骨。
虞子汐搖了搖頭:「不,他不會這麼做的,我去找他問個清楚。」
她想知道實情!
「宗主,別去了!」傅興安叫住了她,「你看看,這是什麼。」
刷——
他輕拂袖,原地出現了幾個箱子,箱子裡裝著各式各樣的珍寶。
無一例外,都帶著妖氣。
這是……
月魅也配合著傅興安演戲,接著道:「宗主,這是桑玄三天前帶來的……聘禮。」
其實,這是他們幾日前攻打妖族,繳獲而來的戰利品。
充當一下「聘禮」,也沒什麼毛病。
「聘禮……」虞子汐仔細一看,從氣息便能認出,這些是妖族的東西。
她蹲下身來,從箱子裡拿出一枚精緻的玉碎流蘇,愣了愣。
這枚流蘇,她記得。
是桑玄寢殿中,帳幔上掛著的那一串。
毫無差別……
這些,當真是桑玄送來的「聘禮」?
不,不可能。
桑玄答應過她,這件事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以他的性子,是不會這麼做的。
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
見她不說話,傅興安繼續道:「現在,整個修真界都知道了這件事,夜靈宗顏面掃地,五大宗門要你給個說法。」
「不過,這件事也不難解決,只要你跟那個妖孽恩斷義絕,說是被他逼迫的,將罪名都推到他身上,這樣……」
「別說了!」虞子汐聽不下去了。
她都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又何談推卸責任一說?
「宗主。」傅興安愣住了,「難不成,你還願意相信那妖孽是有苦衷的?」
「他如果待你真心實意,我們尚且還無話可說,可他……為了自己的私慾而不顧你的清譽,這等禽獸,有什麼可留戀的?」
虞子汐搖了搖頭:「我去找他。」
一面之詞未必全部可信,她要去找桑玄當面問個清楚。
丟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了。
月魅著急了,要去追:「宗主,宗主……」
「不用追了。」傅興安卻一臉淡然,「妖族現在一團亂,也不太願意相信人族,她去了,多半也會被拒之門外。」
「……好吧。」月魅無奈嘆息。
他們的小宗主,什麼都好,就是眼瞎,怎麼偏偏要對一個妖孽如此執念?
執念到害得自己身敗名裂了,還不肯鬆手。
真不知,她心裡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