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有救了
「你這是打算收留我?」燁火聽懂了他的意思,心裡還有些忐忑。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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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該不會沒安好心吧?
桑玄假裝不勉強:「二祭司也可以選擇回到大祭司身邊去。」
「回到他身邊繼續給他當狗?我呸!」燁火動了怒,「就算回去,本尊也是為了殺他!」
他早就不想屈居於人下了,那冥肆卻只把他當墊腳石,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那樣的人,他也沒必要繼續盡忠了!
「既然你與本座如今有共同敵人,那便來吧。」桑玄看了他一眼,「本座可滿足你的心愿。」
燁火眼珠子轉動了一下。
冥肆拋棄了他,他先找桑玄做新的靠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待他站穩了,再把冥肆、桑玄一一除掉,那時,鬼魘宗就是他的天下了!
於是,燁火挺直身體,在桑玄跟前跪了下來,表忠心:「屬下燁火,今後定當為尊主鞍前馬後,死而後已!」
桑玄唇角微勾,滿意一笑。
雖然這傢伙一肚子壞水,但借他來制衡、對付冥肆,是最好的選擇。
也不會髒了自己的手。
……
冰夜城,某客棧。
房間裡,放著一樽煉丹爐,正燃燒得「滋滋」作響。
虞子汐盤坐在煉丹爐前,一絲不苟地將靈力灌入其中,仿佛在煉製著什麼。
「主人,您真的能用靈力……仿造出九百九十九道妖靈嗎?」上官君炎微微蹙眉,擔憂道。
這法子,聽起來不太靠譜啊。
真能糊弄得過神器?
虞子汐搖搖頭,也不太確定:「這是唯一的法子了。」
除此之外,無計可施。
「您畢竟是人類,用人的靈力仿造妖靈,再如何都會有些失真。」上官清幽提議道,「倘若能有一絲真妖靈摻入,能真實許多!」
虞子汐抬眸,望了他一眼:「清幽,你也懂煉丹之術?」
清幽的想法,竟與她差不多。
上官清幽淡淡一笑:「不算,只是以前常伴義父左右,略懂皮毛罷了。」
「這個簡單。」上官君炎馬上道,「我這就去給你抓只妖來。」
「君炎!」
「怎麼了,主人?」
「沒用的。」虞子汐搖搖頭,「普通的妖沒用,需用神獸的一絲妖靈,才能以假亂真。」
「啊?」上官君炎面露沮喪。
這大陸上的人本就不多,需仔細找才能抓到一兩隻,更別說是神獸了。
如此,就難辦了。
「宗主。」正當他們糾結不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不用找了,用我的吧。」
一位青衫男子從外面進來,虞子汐定睛一看,正是安凝。
「安凝,是你?」
安凝對她微微一笑:「我聽說了明王閣的事,便馬上趕了來,順著你的氣息找到了這裡,現在看來,我來的正好,應該能幫你些忙。」
「你要幫我嗎?」
安凝點點頭:「我是青鳶,算是神獸中血脈較弱的那一脈,但也勉強算是神獸,如果宗主不嫌棄,就用我的妖靈吧。」
「那不行。」虞子汐拒絕了,「抽取妖靈,會傷害你的身體。」
妖靈乃妖獸命脈,哪怕只少一絲,都會元氣大傷。
安凝倒是心甘情願:「是你曾救我於虎口,別說是一絲妖靈,我就算以命報答於宗主,也是理所應當的。」
他知道,宗主和桑玄遲早會和好。
到時候,若桑玄將他以前做過的事都告訴汐兒,汐兒會厭惡他的。
他不怕魔尊,不怕死,唯獨害怕被汐兒厭惡,被之拋棄。
所以,他必須先取得汐兒的信任,必須先讓汐兒,讓桑玄都欠他人情。
這樣,到時候事情敗露,興許汐兒能念及舊情,不至於恨他入骨。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虞子汐也沒再推脫。
神獸難尋,桑玄的毒蠱等不得,既然安凝主動提供幫助,那便接受吧。
她起身,對安凝作揖道:「我……先謝過你的救命之恩了!」
倒沒提,明王印是用來救桑玄的。
安凝掀開袖口,露出白皙清瘦的手腕,對她道:「來吧。」
虞子汐:「忍著點。」
話落,冷冽的靈力刺入他皮肉,瞬間,安凝只覺針砭入骨,手腕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咬著牙吃痛沒出聲。
額頭,卻已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臉色,頃刻間便慘白了。
體內如翻江倒海,天旋地轉下,寒冷侵入經脈,一絲妖靈被抽離。
刷——
暗金色的妖靈落入煉丹爐中,煉丹爐中的靈力也變得充沛許多。
安凝捂著胸口,半跪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咳……」
「安凝。」虞子汐蹲下身,將他扶了起來,「你還好吧?」
「我沒事。」安凝輕聲道,「宗主,你快試試看吧,不必管我。」
虞子汐扶他坐下後,給了他一顆療傷丹,才轉過身繼續煉製妖靈。
融入了一絲真妖靈後,她煉製出的九百九十九道「假妖靈」,果真一下子變得逼真了。
有用,真的有用!
隨即,她將煉製好的假妖靈注入明王印中,倏地,明王印透出金色的光芒。
刷——
被封印其中的靈力,盡數被釋放出。
「解封了!」上官君炎也跟著激動,「主人,明王印解封了。」
虞子汐難得露出了笑意。
這下,桑玄有救了!
「安凝,多謝你。」她再次跟安凝道謝,「若不是你,這明王印還不知要多久解封呢。」
「舉手之勞罷了。」安凝並未放在心上,「能為宗主分憂,是安凝的榮幸。」
「不過,宗主,你這麼急著解封明王印,難道……是為了去救人嗎?」
宗主已有神器傍身了,以她的性子,也不會這麼急著要解封明王印。
除非,是為了救人!
難道……
「是。」虞子汐沒否認。
「是為了,救他嗎?」安凝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嗯。」
聽到這,安凝心裡隱隱失落,連眼神都變得黯淡了一些。
他苦笑著:「宗主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都已老死不相往來了,卻還惦念著他,也不知,他會不會領情呢。」
若早知道是為了救桑玄,他寧可不獻這個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