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管為了什麼都不行
知道宗主動怒了,眾人皆低著頭。思兔閱讀520官網
傅興安主動認錯道:「宗主,是屬下……」
「是你?」
「宗主,屬下不是故意的。」傅興安解釋道,「本只想從禁地入臨仙閣看看您,誰曾想……我們一行人剛路過封印,那畜生就出來了。」
「宗主,屬下真不是故意的啊!」
虞子汐眼珠子轉動了一下。
雖然震怒,但冷靜下來一想,那窮奇是上古凶獸,以傅興安的本事,可沒辦法解除封印。
定有蹊蹺!
「這件事大概另有玄機,但跟你也脫不了干係。」虞子汐便下令,「便由你來徹查,希望二長老能給我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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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能有將功贖罪的機會,傅興安樂意還來不及,「屬下定全力徹查!」
虞子汐抬眸,看了看那滿目瘡痍的夜靈宗,心痛、失落、自責。
今日,也是她失職了。
她收回視線來,輕聲道:「此次若不是魔尊不計前嫌,出手相救,夜靈宗必將罹難,我們,該好好感謝感謝魔尊才是。」
「是,宗主說的是。」
他們這才看向桑玄,出言道謝:「魔尊,多謝您出手相救!」
「此等大恩,我等沒齒難忘!」
「封印窮奇乃本座自願,無需還恩。」桑玄並未放在心上。
「那怎麼能行呢?」他們堅持道,「我夜靈宗是知恩圖報的,該還的恩情,一樣也不會少。」
「好了。」虞子汐打斷了他們的話,「還恩之事,容我好好想想再說,你們先去清場吧。」
當務之急,救人要緊。
「是。」
他們領命,便先去救人滅火了。
……
傍晚,寢殿。
入了寢殿,桑玄拉著虞子汐的小手,讓她坐下,隨即給她把脈。
「桑玄,我真沒事……」
「師尊,別動。」
她只好一動不動,乖乖由他給自己把脈,偷偷觀賞著他的盛世容顏。
過了一會,覺察到她脈象平穩,桑玄才安心了幾分。
「怎麼樣?」她問。
「封印牢固,暫且無恙。」
「我都說了沒事,是你太大驚小怪了。」她不由得笑笑,「一隻凶獸罷了,假以時日,待我實力提升,必將消融它魂魄。」
「那也不可掉以輕心。」桑玄卻放心不下,「以後,我每日給你把脈一次。」
這可是上古凶獸,不是鬧著玩的!
「好。」虞子汐答應,「你開心就好。」
「你還笑呢?」他都擔心死了,「你若真想讓我開心,日後就不要再這樣涉險了!」
否則,他遲早被嚇死。
「知道了。」虞子汐乖乖應聲。
轉而,她視線流轉,落在桑玄那隻還血流不止的手臂上,變了臉色:「你受傷了!」
「一點皮外傷罷了,不礙事。」桑玄的回答,漫不經心。
「讓我看看!」
「不用……」
他還沒來得及拒絕,袖口就被虞子汐掀開。
他肌膚白皙,手臂上卻有一層薄薄的、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
清瘦,而有力。
奈何,那皎白若雪的手臂上,卻多了道猙獰的血窟窿,還在淌血不止。
乍一看,血肉模糊,甚至能看見森森白骨。
虞子汐面露心疼:「你膽子也太大了,那可是窮奇,是上古凶獸啊!」
他並不在意:「如果你在,你一定會救。」
他只是做了師尊會去做的事。
她心生感動。
夜靈宗從前那樣苛待他、羞辱他,他該恨透了這些人才是。
可他為了自己,竟能放下間隙和仇恨,拼了命去救人。
她知道,他不是不記仇,只不過他心裡還有更重要的東西,能讓他放下仇恨。
她輕輕抱住桑玄:「以後不管是為了什麼,不許再這樣冒險了。」
她不想桑玄有事。
被她這樣主動一抱,桑玄受寵若驚,乖乖應了一個字:「好。」
師尊在擔心他呢?
被人記掛的感覺,真好。
須臾,虞子汐才鬆開手:「我來給你包紮吧。」
「嗯。」他沒再拒絕。
虞子汐從儲戒中取出些療傷藥、止血散。
她出言道,「此次封印窮奇,夜靈宗弟子都很感謝你,兩位長老還打算設宴,要好好感謝你呢。」
桑玄拒絕:「不了吧。」
他只是想為師尊分憂,並無救人之心,也懶得接受那些人的感謝。
「嗯。」虞子汐不強求,「你不想去那就不去。」
「但這次,夜靈宗欠你一個人情,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才好了。」
桑玄:「那就欠著,慢慢還。」
「好啊。」她也很樂意。
那就讓她虧欠桑玄一輩子吧,這樣,桑玄就會與她糾纏一輩子了。
「不過。」桑玄轉入了正題,「四大凶獸的封印,都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雖然你重新封印了窮奇,但窮奇被放出時,其它三個封印定也鬆動了。」
「師尊,今後你們可得小心了!」
畢竟,夜靈宗共封印了兩隻凶獸。
「嗯。」虞子汐點點頭,「封印的事的確詭異,我會調查清楚的。」
封印鬆動,窮奇被放出,絕不是意外!
倏地,袖口掀開,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肉模糊,不由得讓虞子汐變了臉色。
這傷,比她想像中還要深。
「傷的這麼重,你還說沒事?」
這傷口,像是被凶獸咬的,隱約能看見,連骨頭都斷裂了。
「並無大礙。」他面不改色,「我皮糙肉厚的,過幾日便痊癒了。」
虞子汐自然知道,他是嘴硬,便忍著心疼,給他塗止血散。
「呃……」
耳畔,傳來一陣隱忍的悶哼聲。
「疼嗎?」
「嗯。」他輕輕點點頭,聲音軟軟的,「所以,需要師尊的安慰,嗯……」
話說完,一枚輕吻落在唇上。
淺嘗輒止,一晃而過,卻讓他大腦一片空白,耳根瞬間發燙。
「師尊,你這是做什麼?」他強作鎮定。
「安慰你啊。」
「那……你平常也是這麼安慰別人的嗎?」桑玄沒看她的眼睛。
「嗯。」她搖搖頭否認,「別人才沒有,只有你有。」
桑玄笑了。
本來只想討幾句甜言蜜語的,沒想到,師尊安慰人的方式這麼獨特。
不過,他喜歡。
「還疼嗎?」她又問。
「嗯。」
「不是都安慰你了嗎?」
「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