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要報仇來找本座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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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子汐恍然回神,睜開眼轉過頭。思兔閱讀sto55.com
只見少年就站在她對面,雖臉上、身上滿是傷痕和灰塵,但依舊眉眼似畫,紅衣如火。
唇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桑玄……」
剛出言,少年便朝她奔了過來,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他胸膛溫熱。
有溫度……
是他,沒錯。
「桑玄。」她抱著桑玄的手略微顫抖,「你沒事就好,我還以為……」
「對不起。」桑玄的聲音,溫柔如水,「讓師尊擔心了。」
下意識將她抱緊了一些。
不對……
師尊的邪魄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桑玄騰出一隻手來,急忙用靈力替她壓制邪魄。
虞子汐只覺得昏昏沉沉:「桑玄……」
「師尊,閉上眼。」他低聲道,「不要用靈力。」
繼續用靈力,只會催動邪魄覺醒更快,她也就多一分危險。
虞子汐便乖乖閉上眼,眼瞼沉沉的,身子也沉沉的,不覺中便昏睡在了他懷裡。
桑玄一手抱著她,一手替她壓制邪魄,神色有些凝重。
師尊的邪魄,越來越按捺不住了。
明日他們就啟程去迦炎關,不能再耽擱了!
倏地,御星閣閣主秦天帶著一群弟子,從外面沖了進來。
映入眼帘的畫面,觸目驚心。
偌大的場地,宮殿倒塌一地,屍體滿堆,血雨腥風中,只剩下兩個人。
最後,秦天的目光落在桑玄身上,咬牙切齒道:「是你,是你們!」
桑玄冷然瞥了他們一眼,啟唇:「本座殺的。」
「你……」
「要報仇,儘管來鬼魘宗找本座。」丟下這句話,桑玄抱著虞子汐,化作一陣青煙消失在了原地。
連帶著雪姬,也一併離開了。
「魔尊,你站住!」
秦天身後的弟子追上前,卻撲一空。
「閣主,城主的屍體找到了,在這。」正此時,幾個人將秦鴻飛的屍體抬了過來。
渾身是血,脖頸處血肉模糊。
「飛兒!」秦天跪倒在地,俯在秦鴻飛的屍體上痛哭,「飛兒……」
哭了許久後,他摸到了秦鴻飛脖頸上的傷痕,為陰邪靈力。
便一口咬定:「是魔尊,一定是魔尊殺了我的飛兒!」
他向來最疼這個小兒子,還將江夜城城主的位子讓給他來做,平日裡,他自己都捨不得打一下。
卻不曾想……
恨意在心中凝結,秦天面目猙獰:「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那個妖孽,他絕不會輕易放過!
……
百香村。
上官君炎就在院子外等著,焦躁難耐,不停徘徊、彳亍。
這時,一件披風覆在他身上,君炎回過頭:「兄長。」
「外面冷,在裡面等吧。」清幽溫和出言,「主人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沒事,我就在這等。」君炎卻不願意,「天色很晚了,兄長,你去歇息吧,這有我看著就行。」
上官清幽嘆息:「那,兄長也在這陪你等吧。」
他不放心君炎一個人。
君炎笑了:「兄長,你真好。」
「不過。」上官清幽微微蹙眉,「那暮臨病得很重,又受了刺激,餵了丹藥也不見好轉,恐怕很難撐過今晚了,也不知主人能不能及時趕回。」
若是晚了,就問不出什麼來了。
君炎越發坐不住了:「要不,我去城主府找他們吧。」
「我去吧。」
「不用,兄長,你就在這守著,等我的好消息就行。」
「君炎……」
兄弟倆正推脫著,只見不遠處,桑玄已抱著虞子汐回來了。
兩人身上,都有血痕。
「主人!」清幽和君炎馬上沖了過去,「主人怎麼了,受傷了嗎?」
「她沒事了。」
「可是,主人流了好多血!」君炎擔心萬分,「她是不是……」
桑玄:「這不是她的血,沒事。」
聽到這句話,清幽和君炎才放心了些。
桑玄對他們道:「暮宣我帶回來了,你們先帶她去見暮臨吧。」
隨即,便先抱著虞子汐進去了。
清幽和君炎抬首,才發現,對面還站著一位美艷女子。
「你,是暮臨的女兒?」
「是。」雪姬點點頭,又問,「我父親呢?」
清幽微微嘆息:「你快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最後一面?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雪姬沖入房間:「父親,父親!」
暮臨躺在榻上,本來是昏迷著。
聽見了雪姬的聲音,才勉強艱難地睜開眼,看了看她:「女兒……是你嗎?」
神智,似乎也恢復了許多。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父親。」雪姬也繃不住了,上前去握住暮臨的手,眼淚掉了下來,「是我。」
說起來,她與父親分別一年了。
時別一年,再次見到女兒,暮臨瞬間就老淚縱橫:「臨死前能再見你一面,父親也終於……能死而無憾了。」
「不,父親,你不會死的,我不要你死。」雪姬搖了搖頭,「是女兒錯了,女兒不該丟下你。」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之前的事,他不願再計較,也沒什麼心情計較了。
他只希望,女兒往後可以好好的。
父女二人敘舊了好一會。
良久,桑玄才從外面您來,出言:「方便我跟他說句話嗎?」
雪姬擦了擦眼淚:「你請便。」
桑玄上前去,暮臨對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謝謝你,謝謝你幫我找回了女兒,這份大恩,在下來生當牛做馬報答!」
「不客氣。」桑玄直入正題,「只不過,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雖然他猜到當年發生了什麼,但有些細節,還需跟暮臨確認一下。
「你說。」
其實,話說到這個份上,暮臨已大概猜到他想問什麼了。
桑玄湊近了一些,在暮臨耳邊說了句什麼話。
聽完後,暮臨沒有過多意外,點了點頭:「是。」
「這是我守了一輩子的秘密,好在虞靖天並不知我看見了,否則,也一定會殺我滅口的。」
十一年過去了,他終於將這秘密說出,揭發了那個始作俑者,也算鬆了口氣。
桑玄深吸一口氣,心口似乎被巨石堵著:「……我知道了。」
與他所想,如出一轍。
虞靖天,當真做出了那樣喪心病狂的事。
真是苦了師尊……
他輕嘆一聲,沒再說話,魂不守舍地轉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