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跟我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再次推開房門的是雲楓。
他本是來找桑玄商量玲瓏琴的事,推開門,卻看見桑玄昏迷在地。
唇角,還掛著一絲血跡。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桑玄?」他靠近過去,在桑玄身邊蹲了下來,把了把他的脈象。
是經脈受損。
雖然他不待見這妖孽,但……這妖孽好歹也是汐兒在乎的人。
他咬咬牙,將仇恨咽在心裡,取出一顆療傷丹餵給了桑玄。
然後起身,叫來了幾個侍從:「來人,把魔尊送回鬼魘宗吧。」
正好,眼不見他心不煩。
至於玲瓏琴,已經跟桑玄契約了,他就是強行拿走也沒用。
還是想想別的辦法吧。
想了想,雲楓還補充了一句:「記得,不要打草驚蛇惹人注意。」
「是。」
……
第二天,虞子汐起來後,出了內殿,看見外面空蕩蕩的。
奇怪了……
桑玄他人呢?
平日裡,桑玄都會提前給她準備好早膳,在外面等著她。
不知怎的,心裡也突然空空的。
她有點沉不住氣了,去偏殿一看,裡面竟也一個人沒有。
「魔尊呢?」她問外面的守衛。
而駐守在外面的守衛,大多並不知桑玄是被雲楓送回了鬼魘宗。
只是一臉茫然:「尊主,魔尊不在你寢殿嗎?」
「是啊,從昨天晚上到現在,我們都沒看見魔尊呢。」
他不在偏殿……
虞子汐眼皮子突然跳得很快,立即下令:「來人,搜上神殿,把魔尊找出來!」
「是。」
一聲令下,上神殿開始大動干戈,不出兩個時辰,便來回翻了個底朝天。
還是連個人影也沒看見。
虞子汐望著上空:「所以,他這是不告而別了?」
一旁的護法揣測道:「剛拿到玲瓏琴就不告而別,屬下看,這妖孽沒安好心……」
「閉嘴!」虞子汐冷言呵斥他,「魔尊也是你能隨意揣測的?」
但,她心裡莫名的很不安。
「屬下知罪,屬下知罪。」護法連忙跪下來謝罪。
「主人,別著急。」君炎安慰他,「或許鬼魘宗有急事,事發突然,他就回去了。」
「好。」虞子汐道,「那我就親自去鬼魘宗一趟,看看他有什麼急事。」
隨即下令:「君炎,清幽,你們多派些人,在上神殿周圍的城鎮也找找看。」
這個節骨眼,桑玄可不能出事。
他一出事,玲瓏琴就下落不明,那她的計劃就全泡湯了。
必須儘快找到他!
「是。」
……
鬼魘宗,魔尊寢殿。
桑玄昏迷在榻上,面如紙色,枯槁的冰唇血跡還未乾。
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喊著:「汐兒,汐兒……」
鳳淺就站在床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既心疼又難過。
一個多月前,聽到虞子汐的婚期後,她親眼看見尊主失魂落魄地回來,雙目無神無光,好似一具行屍走肉。
一夜之間,好像瘦削憔悴了許多。
她不知虞子汐心意如何,只知道,那段時日對於尊主來說,度秒如年,生不如死。
後來,尊主還是去了上神殿,上演了一出搶親的鬧劇。
她原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了。
沒想到……
虞子汐嫁給尊主,大概也不是真心的吧。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尊主從沒認識過那個女人,這樣,至少就能一身輕了。
「汐兒,汐兒……」
少頃,桑玄恍然睜開眼,映入眼帘的,竟是他自己的寢殿。
這是……鬼魘宗?
「尊主,你醒了。」鳳淺擔心道,「尊主,你沒事吧,究竟是誰傷了你?」
「無妨。」桑玄揉了揉眉心,恢復了些神智,問她道,「誰送我回來的?」
「是蛇人族三皇子。」
「雲楓……」
雲楓送他回鬼魘宗,多半不會告訴汐兒,那在汐兒眼裡,他就是不告而別了。
不行。
得趕快給汐兒傳個信,以免她擔心!
桑玄剛畫出傳信符,外面就有人來報:「魔尊,人皇來拜訪你了!」
汐兒來了?
他急忙下了床,隨手披上一件衣服,便朝外面奔去了。
正殿。
虞子汐坐在賓客位置上,手中端著一杯熱茶,表面雲淡風輕,實則內心焦躁不安。
這時,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熟悉的氣息逼近,她起身,便見桑玄匆匆入了正殿:「汐兒!」
他單衣外只披了一件披風,墨發散落著,面龐慘白,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我還以為,你不告而別了。」許久,她才說話。
桑玄不想激化矛盾,便道:「鬼魘宗突生事端,我走的匆忙,未能跟你說一聲。」
虞子汐:「你沒事就好。」
溫柔的聲音,讓他心裡一暖。
汐兒這是在關心他嗎?
「事情辦完了嗎?」虞子汐又問他,「辦完了的話,就跟我回去吧。」
兩大神器都在桑玄手中,她現在可不能跟桑玄翻臉。
她在心裡不斷這樣暗示自己。
就是不肯承認,或許,可能……她也是有些擔心他。
畢竟,若只是為了神器,她大可以直接搶去,根本不用費這麼多心思。
只是她不肯承認罷了。
桑玄應聲:「好。」
原來,汐兒是特地來鬼魘宗接他的呢。
心裡不知有多高興。
「等等。」虞子汐叫住了他。
隨即走到他跟前,握住他冰涼的手掌,道:「你穿得太單薄了,會著涼的,去換身衣服再走吧。」
「好。」桑玄對她笑笑。
過了一會,桑玄換好了衣服,鬼魘宗外,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上馬車之前,桑玄道:「我風寒還未痊癒,就不跟汐兒坐一個馬車了。」
他傷勢還沒好,怕讓汐兒見了會擔心。
虞子汐沒說話,心裡卻有意見了。
風寒……
他看起來是有些憔悴,但唯獨不像是感染了風寒。
這是在刻意躲著她嗎?
她沒多問,只顧著先上了馬車,算是默許了桑玄的話。
桑玄目送她上馬車後,便轉身入了另一輛馬車。
「咳,咳咳……」
剛上去,他就忍不住掩唇咳嗽,又咳出許多血來。
五臟六腑,都在顫抖。
桑玄盤坐在原地,靈力自丹田流轉,蔓延至全身經脈,以抵禦天雷的力量。
【如果您喜歡本小說,希望您動動小手分享到臉書Facebook,作者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