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富美推倒市井大佬-6
陳最家房子不大,但收拾的還算整潔,這不禁讓姜甜感嘆,同樣是住這樣的房子,為什麼自己沒辦法收拾得這麼整潔呢?
「唉!」何芳喊住了姜甜,「那是我兒子的房間,他性格古怪,從不讓人進他房間。思兔閱讀520官網��
「哦!」姜甜乖巧的退了出來。
有人說,女人之間的熟悉可能是從一句「你的衣服真好看」開始,然後迅速拉近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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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過程,這是門玄學。
於是,姜甜如願以償的留在陳最家吃了晚飯,不,準備了晚飯。
被臨時叫回家吃飯的陳最看到一桌子菜和繫著圍裙的姜甜,當場怔住了。
「快去洗手吃飯」何芳把兒子推到水池邊洗了手。
陳最皺眉,反問:「鴻門宴?」
何芳拉椅子坐下,滿面春風:「這些都是甜甜親手做的,都是你愛吃的。」
「親手做的?」抬眼看了等誇獎的姜甜,陳最面無表情,問姜甜:「你指的是街口的水煮魚,還是對面的毛血旺?」
呃!
姜甜和何芳對視了三秒,同時在心裡罵了句髒話。
陳最搖頭,拿起筷子嗤笑,「我不吃辣。」
陳最無意在喜好上糾纏,他這些年早已習慣。父親喝醉打他一頓,何芳賭輸了罵了一通。沒有人關心他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
「……」何芳低頭微微嘆氣,「你是不是想你爸爸了。」
十二歲時,陳最父親就因酗酒過量走了。
父親不喝酒清醒的時候,時常會給陳最做飯吃,而何芳卻很少做這樣的事。
「這事怪我」姜甜主動背鍋,「是我喜歡吃辣,我覺得水煮魚和毛血旺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所以才想讓你償償的……我怕做不好你吃著生氣才……」
小妖見陳最筷子一頓,立馬跳出來說:「你千萬別信,我爺爺說的全是假話,她吃辣會拉肚子,她是騙你的……」
可惜陳最聽不到。
何芳見勢在桌子下給姜甜比了個拇指,夾了一筷子魚送到陳最碗裡,「快吃,這可是甜甜的一片心意」
姜甜瞥了眼小妖,「你接著喊,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小妖氣急,「爺爺,你一定有陰謀,快說,是什麼?」
姜甜得意,「你猜!」
陳最看了眼姜甜,蹙眉道:「不是喜歡嗎?怎麼不吃?」
「是啊!別光看我們吃啊!」何芳熱情的給她夾了菜,「你也吃!」
「……」姜甜看著碗裡紅燦燦的肉,表情瞬間凝滯,「那個,我吃了飯才來的,現在不餓,我看你們吃就可以了」又怕精明的陳最瞧出點什麼,「不過我還可以再吃點。」
以小妖對它爺爺的了解,能讓她如此忍辱負重,絕對有詐。
直到姜甜拖著昏迷不醒的陳最進房間,小妖才明白它爺爺為什麼要準備辣菜,因為方便下藥。
怪只怪陳最太精明,藥放進清淡的菜里他一準能吃出來。
「爺爺,快穿條例規定,下藥是違規的」
「誰說我下藥了?」
小妖指著床上的陳最,「那這是怎麼回事?」
姜甜無語,「是何芳動的手,不關我的事」。
小妖納罕間它爺爺竟親自動手脫了陳最的衣服。
「爺爺,你這是作弊!」
姜甜停下手上解扣子的動作,用眼角瞥小妖,「老子就作弊了,怎麼著?」
「爺爺,你現在不考慮性別問題了?」
「看在這張臉的份上,我可以忍」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摩挲陳最安靜的臉,「誰讓他帥的這麼驚天地泣鬼神呢?」
小妖真想送姜甜一個大寫的『服』,居然能勞動何芳給陳最下藥,拱手把陳最送到了姜甜床上,不,是陳最的床上。
「爺爺,你冷靜,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你這樣做在這個世界是犯法的。」
「離婚協議老子已經簽過了」
「不行,你要注意影響……」
姜甜無奈的閉了閉眼,然後把小妖關進了小黑屋,她也不想,奈何它太吵了。
夜,清涼如水。
窄小的房間裡卻熱潮凶涌。
呃!別想歪。睡迷糊的姜甜只是有些燥熱。
她難耐的翻了個身,誰知竟碰到一個散發著冷意的物體。
她下意識的伸胳膊抱住那冷意,燥熱瞬間舒緩了不少。
「你是誰?」陳最精神模糊,渾身乏力,硬是沒扒開她環在腰間的手。
「我是你爺爺」姜甜喃喃回著,嗓音迷離且有磁性。
「滾開!」陳最又推了一把,沒想到被抱的更緊,胸口兩團軟糯的玩意壓的他血脈上涌、呼吸困難。
「小樣,不乖、不聽話」
雖然睡的雲裡霧裡,姜甜也沒忘記自己躥騰何芳給陳最下的是能讓人乏力的安眠藥,所以不怕他亂來。
「你給我下藥了?」陳最想了想,又覺得不對,「是何芳?……」
「嗯!……」姜甜困的緊,胡亂應著。
「滾開!」
「別動!」姜甜惱了,「再動我不客氣了」
「你準備怎麼不客氣?」
一秒、兩秒……
黑暗中陳最只覺唇上貼過來一片冰冷,然後腦子就像被引爆了一樣,翁翁響成一片。
清晨,陳最被輕不可聞的手機鈴聲和身邊陌生的生物氣息叫醒。
房間的地板上,屬於他的不屬於他的衣物凌亂交疊,他按了按眉角,昨晚的記憶在腦海里滾了一遍。
儘是荒唐與面紅耳赤。
陳最胡亂套上衣服,鞋都沒顧得上穿,就大步跨到何芳房門口,「開門!開門!」
第一次,陳最有了憤怒這種情緒,敲門的手砸得生疼。他有一種感覺,心裡的猛獸正在掙扎,身體不痛就壓不住它。
「慢點,門敲壞了」何芳一邊穿衣服一邊開門,袖子還沒套好就被兒子一把扯到他的房門口。
「你解釋一下!」陳最咬著牙,眼睛紅的像受傷的狼。
不得不說何芳是個影后的好苗子,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演出驚慌失錯來,「天啊!怎麼會這樣?你們……」
「別裝,解釋清楚」陳最的話簡練卻不失氣勢,聽得何芳不禁一抖。
「解釋什麼?昨天晚上我喝多了,什麼都不知道」何芳掙扎出來,故作鎮定的穿好衣服。
陳最太了解何芳了,就算知道是她搞的鬼,卻別想從她嘴裡問出一星半點。他深呼吸後,鎮定的扣上襯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