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白富美推倒市井大佬
有些事是藏不住的,一是裝心臟病;二是害怕;三是我喜歡你。思兔閱讀sto55.com
沒兩分鐘的功夫,姜甜就被陳最和保險帶死死扣在了過山車上。
「我們下去吧!我真的有心臟病」姜甜還在垂死掙扎。
陳最沖她明媚一笑,「沒事兒,我陪你!」
「……」為什麼要陪我去死而不是陪我好好活著呢?
「有些事,不敢做就會永遠恐懼」說完,陳最自嘲地笑笑,這話也不知是在勸她還是在勸自己。
姜甜無語,想說我都快嚇嗝屁了,你還在這跟我搞高深,真是中了邪了。
「啊!」車子輕輕晃了晃,姜甜跟著叫了起來,「陳最!」
回應她除了溫和低沉「我在!」,還有包裹她整個手的陳最溫暖的手掌。
咯嗒!咯嗒!咯嗒!
跟著軌道爬坡的除了車身,還有姜甜跳亂了的心臟和慌張的呼吸。
此時,姜甜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句話『死就死吧!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當車子爬到頂頭然後一秒也沒停地就往下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膚淺了,心臟仿佛跟身體分離了,一會上一會下,一會裝進去一會蹦出來。
刺激!
姜甜已經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過山車上下來的了,只記得自己很沒用的坐旁邊椅子上緩了半天才清醒過來。
陳最用手背貼了貼她的額頭,笑著問:「感覺怎麼樣?」
「別跟我說話,我想靜靜」姜甜真想把那個叫凡人的人揪出來胖揍一頓,這哪是哄陳最開心啊,分明是來索她的命啊!
陳最笑著把擰開的水遞給她,看著好喝了幾口,才淡淡開口,「你靜靜吧!……我想通了。」
前半句是說給姜甜聽的,後半句是給自己。
去他的投資回報率,去他的她不喜歡我,去他的萬一她哪天離開我……
老子現在只想說一句,老子看上的東西一定能得到,老子喜歡上的人跑了也能追回來。
姜甜從包里掏出手機的時候手還抖得厲害,不知是剛才嚇得還是讓凡人給氣的。
「甜甜,你公司已經讓陳最敗光了你知道嗎?它現在……」
可能是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姜甜居然當著陳最的面把陸嗚發的語音信息點開了,囧得她種自己為什麼要從過山車上下來的自責。
「呃!那個……」姜甜想挽救一下場面,但鑑於目前腦子不太靈光,只能先說幾個虛詞。
本以為陳最會黑臉生氣,沒想到他竟笑了,姜甜心想,你特麼還不如不笑呢,這題太刁鑽,我不會啊!
陳最像是聽到了她內心的吶喊,勾著食指在她鼻尖颳了一下,「我沒生氣。」
這下姜甜更懵了,趕緊點開微信群找狗頭軍師。
姜甜剛放下手機,陳最的手機就響了。
陳最想了想,指著旁邊說:「冰激凌,要嗎?」
「嗯!」姜甜點頭。
排隊的間隙陳最點開了手機,沒錯,那個凡人正是陳最的小號,王宇偷偷拉他進去的。
姜甜:@凡人,@所有人,請問陳最會在什麼情況下出現反常的舉動?要怎麼化解呢?
左義:反常?姐姐,他這是憋大招對付你呢!
賀明:是的,恭喜老闆娘,您中獎了,陳最但凡反常必有妖,記得上回組隊打遊戲,一兄弟陰了他三次,接下來的三局他第一件事就是先幹掉那兄弟,完事還嘲諷人家說『交一樣的網費,人家能玩三十分鐘,你只能點個開始』,(笑噴.JPG)
何故:上學那會,街角有個擺攤下圍棋的老頭,特別不是東西,專門設局騙學生錢,陳最跟人下了整整一天,把人老頭贏得主動去派出所自首。
姜甜:……
王宇:@姜甜,你做什麼壞事了(壞笑.JPG)
陳最嘖了嘖,暗暗下了個決定——好好好培養一干人等,工作內容再加一倍。
凡人:@姜甜,他可能只是單純地想通了。
一干人等:什麼鬼?
雖然姜甜信過他的邪,也因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但就是想信他的邪。
莫名其妙!!!
姜甜:@凡人,請賜教,(拱手.JPG)
陳最唇角彎了彎,仔細想想自己對她的了解還真是有限得很,除了遊樂園(現在看起來並不正確),她喜歡幹什麼他還真不清楚。
好吧!這次就先輪到我自己吧!
凡人:@姜甜,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
左義:@凡人,你誰啊?哪個洞裡冒出來的啊?不懂能別瞎指揮嗎?
賀明:就是,還『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先抓住男人的胃』,告訴你,大清朝早滅亡了好嗎?現在是新社會,OK?
何故:@姜甜,別聽他的,他是來搗亂的,陳最是男人,男人很好哄的,您那麼漂亮,再打扮打扮,露個肩、露個腿……
何故想了想,覺得這麼跟老闆說好像不太合適,省略了後面的云云。
何故:我說什麼,您應該懂的吧?(害羞.JPG)
陳最想說,懂你大爺個腿。
正想動手給『懂你大爺個腿』禁言,發現被王宇搶先了一步。
話說王宇就泡杯茶的功夫,自己那幾個不知死活的莽撞兄弟就在群里大放厥詞了,嚇得他趕緊給禁了言。
王宇對著茶水間的綠植嘆了口氣,象徵性地往花盆裡灑了兩滴茶水,保佑兄弟們別被陰得太慘。
結尾處還不忘嘆一句,「兄弟們,哥哥只能幫你們到這兒了!」
姜甜一臉愣地看著被禁言的幾位,想著他們也沒說什麼敏感詞啊!怎麼就禁言了呢!
正想著,陳最的冰激凌買回來了,姜甜笑著舔了一口,「果然很好吃!」
陳最蹙眉,「你沒吃過?」
姜甜側臉看了看他,震驚他居然能從她的話里判斷出她沒吃過冰激凌。
她本想說『以前是屌絲,還是個男屌絲,高傲地認為蛋糕冰激凌之類的甜食都是女孩子吃的』,想了想後換成了,「我家人從不讓我吃這些。」
陳最狐疑地看著她,不相信但又找不到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