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白富美推倒市井大佬-48


  陳最樂了半天后嘆了口氣,情緒低沉地說:「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要離開……就離開吧!我不會勉強你。思兔sto55.com」

  離開就離開吧!

  不會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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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最一直把『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不是你的強求不來』奉為信仰。

  說好聽點叫『佛系』,說不好聽點就是『不敢爭取』。

  但,這就是他骨子裡的東西。

  這下姜甜鼻子更酸了。

  姜甜緩了半天才抬頭問,「那你從明天開始就不去公司了,行嗎?」

  陳最想了想,「我要說不行呢?」

  「那……」姜甜狡黠一笑,「我就親到你說行為止。」

  年輕人的意亂情迷猶如荒原上的野草,風一吹就按捺不住的瘋長。

  在堅硬的克制,在愛的人面前都不值一提。

  年輕人陳最初次開葷,心裡本就痒痒的,現在又被姜甜勾魂似的吻著,為了不在大庭廣眾下出醜,他咬牙拉開勾在身上的大小姐。

  大小姐戲謔地看著他,「現在行了嗎?」

  「行了!」陳最說。

  「哦!那就獎勵一下吧!」姜甜得逞地笑起來,然後舔了舔唇角,又湊上去使壞。

  於是,姜甜用幾個潦草的吻攪得年輕人陳最,顧不得眾目睽睽,拉著人就要帶回家正法。

  「唉!先生,單還沒買呢!」

  只見年輕人陳最不知是慌張還是窘迫,拿手機的手抖地掃了好幾次才識別出收款碼。笑得姜甜直不起腰來,最後是被陳最扛出去的。

  撩人需謹慎,贖罪有風險。

  姜甜因為幾個潦草的吻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僅在陳最的身下被迫收回開除他的命令,更是把平時不會說的話說了個遍。

  陳最濕著頭髮從衛生間裡出來的時候,姜甜正伏在茶几上寫著什麼。

  陳最胡亂擦了把頭髮,坐下來從身後抱住好,「你在幹嗎?」

  「臥槽!」姜甜全身一震,險些把筆紙扔了,連忙往茶几底下藏。

  然而陳最眼疾手快,兩人扭打爭搶著,「別動!我看看你寫的什麼?」

  姜甜欲哭無淚,「這叫隱私,你懂不懂?」

  陳最挑眉,「隱私?給誰寫的情書?」

  姜甜啼笑皆非,僵持之下妥協地把紙往他懷裡一塞,「給你看,行了吧!」

  陳最依舊眉頭緊皺,拿來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

  是兩張用紅包拆成的紅紙,上面像模像樣地寫著三個大字「結婚證」。

  這下輪到陳最啼笑皆非了,嘴毒的說:「辦假證犯法了解一下。」

  陳最看了又看,「這證,假的有點厲害。」

  可不是嗎?

  上面除了結婚證三個大字,剩下的就是寫得歪歪斜斜的姓名、身份證號碼,別說是國徽花紋了,連個印章都沒有。

  姜甜不服氣地搶回去,「還沒做好呢!」

  「你做,我監工」陳最說。

  「您現在不考慮犯法的問題了?」姜甜嗆他。

  陳最沒忍住勾了勾她的鼻尖,「不作它用,不犯法」

  沒過多久,姜甜就發現陳最說的監工並不是說說而已。

  「字好好寫,能讓它們站起來嗎?……把花紋畫對稱了……你就剪個貼畫貼上了事啊?……不行,照片拍得不對,重照一張……」

  逼的姜甜不得不懟他,「是你結過婚還是我結過婚啊?證件照懂不懂?」

  陳最氣的一巴掌拍在她腦門上,「沒結過婚不代表沒常識,男左女右,白痴!」

  姜甜笑著罵了句神經病,把兩張照片換了個位置,結果被陳最彈了腦門,「誰結婚拿兩張單人證件照拼一起啊!」

  姜甜委屈,「臨時做的,能別要求太高嗎?我撕了重做行嗎?」

  姜甜伸手欲搶回,誰知被陳最一把抱回了沙發,然後把沉甸甸的下巴擱在她的肩窩,拿著兩張紙一晃,「兩張都歸我保管,證是你做的,你要負責,不能離婚,沒有離婚。」

  「但是」陳最加重語氣,「民政局發的也要領。」

  姜甜被他逗笑,轉頭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你怎麼這麼可愛。」

  艹。

  可愛?

  陳最用一個十分鐘的深吻教會她如何準確評價老公。

  「叫老公!」陳最逗她。

  姜甜咬著唇,著實叫不出口。

  陳最低笑,「結婚證都做了,老公卻不叫。」

  姜甜掙扎了一下,對於她來講,叫『老公』真的太難。

  陳最仍不放棄,「等下我一定要讓你求著喊老公。」

  翌日早晨,姜甜醒來後輕手輕腳地把陳最手機上所有的鬧鈴都刪了。

  剛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回手機,身邊的翻身把她摟進了懷裡,「幹什麼壞事呢?」

  「沒事,睡你的」姜甜在他背一拍了拍。

  「我看到了,你刪我鬧鐘」陳最說。

  「刪你鬧鐘怎麼了?」姜甜小聲嘀咕,「反正你現在也失業了。」

  「並沒有!」

  「你已經被開除了,不是失業是什麼?」

  「我是你老公,是公司老闆,老闆只有破產沒有開除」陳最有理有據。

  姜甜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你答應我今天不去上班的,說話不算話,是不是男人啊?」

  陳最長臂一勾,把姜甜摟進被窩,「第一,今天星期天,不用上班;第二,男人床上說的話不能信……」

  「第三」姜甜湊到她耳邊嗅著,用曖昧不清的語氣說:「我是不是男人,你還沒試清楚嗎?」

  姜甜小臉似火燒,腦子瞬間被一眾少兒不宜的畫面塞滿,臊得她立即落荒而逃。

  「我不管」姜甜跳下床,「反正你不能再干涉公司的事。」

  「哦!」陳最挑眉刻意拖長尾音,「你當結婚證是廢紙嗎?」

  姜甜欲哭無淚地看著他,心說,用紅包拆開做的,可不就是廢紙嗎?

  「你不是說做假證犯法,所以不作它用嗎?」

  說完就迎上了陳最磨牙要吃人的眼神,姜甜秒慫地逃進了洗手間。

  於是,周末早上七點,因為新上任的老闆不做人,在家補眠的哀鴻們無一倖免地又一次慘遭毒手。

  陳最怕眾人看不到或者錯過,特意在企業群里發了好幾個廢話信息,『在嗎?』、『在地回復』、『有事宣布,收到請回復』、『請互相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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