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暴君和他的傻嬌妻—24


  這人有勇無謀,倒是個可以利用的好棋子,姜甜臉上的鄙夷轉瞬即逝,換了張笑臉道:「榮幸之至」

  齊墨軒閱人無數,一看便知姜甜是女扮男裝,又見她生得一副好相貌,色由心生,更不加掩飾地打量著她。思兔sto55.com

  姜甜正盤算著要如何利用他,問小妖道:「夏憐走了嗎?」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小妖道:「沒有,她就躲在附近,看樣子是準備跟蹤你『揭穿』你的真面目。」

  姜甜滿意地勾唇一笑,心道這真是剛瞌睡就有人送上枕頭。

  「小娘子長得如此俊,為何扮成男裝啊?」齊墨軒擠眉弄眼地挑逗著,「可是家裡夫君不疼你啊?」

  齊墨軒不僅笑得一臉淫蕩,腳還在桌子底下有一搭沒一搭地勾著她的小腿。

  姜甜低頭看了下桌子底下,忍著噁心抬頭看著他,腿往旁邊撤開,勾唇一笑道:「如此光天化日」說著看了眼四周,低聲道:「換到樓上包間如何?」

  齊墨軒立即心領神會,笑著就要上前摟姜甜,姜甜往旁邊一躲,給了他一個『這裡人多』的眼神。

  齊墨軒悻悻地收了手,整理了衣袖,清了清嗓子欲蓋彌彰道:「走,我們去包間詳談。」

  夏憐見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包間,嘴角彎出抹陰鷙的笑。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果然不出所料。

  齊墨軒果然是個糊塗膽大不怕死的,因姜甜說不想讓旁人聽到動靜,就昏頭地將跟著的侍衛隨從統統支走了,給夏憐貼門聽牆角製造了機會。

  趁齊墨軒寬衣解帶不注意的時候,姜甜一掌劈在他後腦勺上,他隨即翻了個白眼暈過去。

  姜甜一人分飾兩角,有問有答地將重點信息都傳達給了夏伶。

  姜甜回到客棧推開門就發現蘇燁端坐著,夏灃夏憐分別立在兩邊,讓她有種三司會審的錯覺。

  氣氛異常詭異。

  姜甜與三人對峙著,誰也不先開口。

  片刻後,姜甜開了口,笑吟吟道:「你們在我房間做什麼?……找我有事兒?」

  夏憐搶話道:「你還好意思說……」

  指證的話被夏灃瞪了回去。

  蘇燁看著她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桌子,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表情道:「剛才跟七皇子幹什麼了?」

  姜甜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心道您這麼直白的嗎?這一點鋪墊都沒有,讓我怎麼回答?

  蘇燁也不著急,看著她靜靜的等著答案。

  「剛才七皇子想勾搭我,我把他騙到包間打暈了,然後跳窗逃了。」

  姜甜樣子輕鬆、笑容燦爛,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要不是蘇燁深知她善於裝傻充愣的性子,絕對會被她臉上純淨無害的笑容騙過去。

  蘇燁還沒說什麼,夏憐又按奈不住了,指著她道:「你騙人……」

  後面的話又被哥哥瞪了回去,還給了她一個『你再多嘴主上不會饒你』的眼神警告,夏憐這才堪堪住了嘴。

  「還不願說實話?」蘇燁表情清冷,黝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姜甜,仿佛能將人看穿。

  姜甜抿了抿唇,聳肩攤手道:「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蘇燁頭往夏憐那偏了偏,道:「告訴她,你聽到什麼了?」

  聞言夏憐一臉得意的拱手領命,緩緩道:「我聽到她跟七皇子說想投靠七皇子,籌碼就是蘇家,她說她可以用控夢術控制蘇燁哥哥以及整個蘇家,她說蘇燁哥哥已經喜歡上她,過不了多久,蘇燁哥哥就會什麼都聽她的。」

  聽完姜甜一臉不敢相信地問道:「就這些?」

  「……」

  「編故事也編個像樣一點的,七皇子那麼蠻橫,蘇家遲早是他掌中物,犯得著等我來操控嗎?」姜甜說著鄙夷地看了夏憐一眼,「再說了,照你這麼說,我供出蘇燁身份不是更好嗎?」

  夏憐冷哼一聲,「你是怕手上籌碼都用完沒了利用價值,你跟七皇子說你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要是七皇子答應讓你做皇后,你就告訴他。」

  「這個秘密不正是蘇燁哥哥的身份嗎?」

  見完夏憐一席話,姜甜默默在心裡為自己點了個贊,這得是多牛逼的編劇才能編出這麼天衣無縫的劇情。

  蘇燁扯了扯嘴角,譏笑道:「皇后?野心可真不小。」

  姜甜遲疑了片刻,故作垂死掙扎道:「你還真信她的話啊!控夢術?她怎麼不說我是神仙,會法術呢?」

  「你會!」蘇燁道:「你控制過我的夢。」

  姜甜裝作有口難辯的模樣,急得直撓頭,挽救道:「我救過你,還給你治好傷,連你多年體虛都治好了,我並沒有傷害過你,這不假吧?」

  蘇燁微微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她,淡淡道:「所以我想聽你是怎麼解釋的。」

  要不是你救過我,治好我的身體,我早讓暗衛將你就地解決了,哪會給你再說話的機會。

  姜甜深吸一口氣,有渣男的語氣道:「所以你現在是懷疑我咯?」

  「我在給你解釋的機會」蘇燁道。

  姜甜眸光動了動,眼眶裡立即蓄滿晶瑩的淚水,唇動了動,略帶哽咽道:「我以為你多少有點喜歡我的,你居然懷疑我會害你……你兩次殺我,我還掏心掏肺的對你好……你居然……」

  她有些說不下去了。

  小妖看著她爺爺出神入化的演技,佩服的手都快鼓爛了。

  蘇燁眸光晃了晃,臉上有些動容,縱觀這些日子,她確實沒傷害過他,但她身上發生過太多常理解釋不了的事。

  聽她如此說,半天沒說話的夏灃開了口,「主上殺了你兩次,為何你沒死?」

  姜甜抬胳膊抹了把眼淚,「因為我內功深厚,從山上摔下和暗衛那一掌根本傷不了我。」

  「控夢術又怎麼解釋?」夏灃接著問。

  姜甜略顯無奈道:「哪裡來的控夢術,我不過渡了點內力給他,治好了他的傷,在他睡著的時候跟他說了些以前的事,僅此而已。」

  她說的是實話,只是換了種說法,把能治病的身體傳給他的能量說能內力,把現實加以潤色加入他的夢裡,僅此而已。

  夏灃表情凝重地與蘇燁交換了眼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