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少帥的風塵歌女—24
姜甜將報紙還回去,中肯地評價道:「文筆不錯,就是有點不太寫實。思兔閱讀��
聽到這話,五姨太神色詭異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遞給她另外一張報紙。
姜甜一看。
比上一份更不寫實。
姜皺眉看了看報紙上的日期,第一張是七月二十八日,第二張是七月二十九日。
第一張是郭恆發的離婚聲明,第二張是記者扒的姜甜黑歷史。
跟前世黑原主的內容差不多,大概意思是:郭恆跟姜甜是封建包辦婚姻,但對姜甜沒有一點感情,從始至終沒動姜甜一根手指頭。
為了反抗封建包辦婚姻,郭恆出國留學五年,五年後回國要離婚,姜甜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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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都是姜甜的黑歷史,為了錢做歌女、虐待婆婆、毆打丈夫、把婆婆趕出家門。
甚至在沒跟郭恆離婚的情況下,出軌少帥。
不光有文字,還有照片。
有姜甜在百樂門唱歌的、李氏餓住院的、拿磚頭砸郭恆的、把李氏趕出門的、跟顧元培出入大帥府的。
可謂是有圖有真相。
五姨太見她嘴角噙著淺淺的笑,試探地問,「報紙上說的是真的嗎?」
「……」
「我們可都下注了,我和老六壓這事是假的,其他人都壓是真的。」
姜甜將報紙還回去,蹙眉問,「五姨太壓了多少錢?」
五姨太兩根食指搭在一起比了個十,「十塊大洋呢!」
「到底是真是假啊?」
六姨太急了,畢竟下過注的。
姜甜中肯道:「報紙上說的事,都是我做的。」
五姨太、六姨太失望的「啊!」了一聲。
「不過……」
眾人看向她。
「不過事實跟上面的有些偏差,你們可以期待一下。」
說完她也不管在場的是副什麼鬼表情,一溜煙地跑了。
正好碰到林嫚婷和顧元墨在紫藤架下說話。
她正考慮要不要上去打擾,林慢婷就向她招了手。
原是她跟顧元培約好去訂禮服,在等顧元培的時候正巧遇到顧元墨。
姜甜猜測顧元墨可能對林嫚婷有意思,而林嫚婷又不喜歡他,這才把她叫過來給自己解圍。
正好姜甜不喜歡顧元墨,所以攪屎棍當得挺開心。
顧元墨問林嫚婷一句,姜甜答一句,搞得跟林嫚婷的新聞發言人一樣。
於是顧元培過來看到的場景就是,姜甜跟顧元墨相談甚歡。
她終於離婚帶來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表哥!」
「走吧!」顧元培伸出胳膊示意林嫚婷挽上。
林嫚婷愣了愣,旋即紅著臉挽了上去。
姜甜在心裡嘖了嘖,這男人是個什麼鬼,前兩天還口口聲聲說娶人家,現在居然對她不冷不熱不管不問。
是可忍孰不可忍。
姜甜挽上顧元墨的胳膊道:「你剛才不是說也想去嗎?我們一起吧!」
顧元墨正好想跟著,兩人一拍即合。
禮服店內,姜甜翻著圖冊問林嫚婷,「有什麼重要的舞會嗎?不然怎麼特地過來訂禮服。」
林嫚婷道:「半個月後是舅舅的生日,滬城有頭有臉的人都會來,舅母讓我們過來訂幾身好點的禮服。」
「哦!」搞這麼隆重,還以為你們要訂婚呢!
不過正好可以藉機讓郭恆倒台。
林嫚婷指著一件杏色的洋裙問,「姜甜姐,你覺得這個怎麼樣?」
姜甜看了看畫冊又看了看林嫚婷,認真道:「我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旗袍,要想有西式禮服的感覺就把旗袍做成魚尾式的。」
林嫚婷不太能想像魚尾式的旗袍是什麼樣子的,抿了抿唇又翻起了畫冊。
服務員道:「我們店裡正好有條魚尾式的旗袍,是法國設計師設計的,小姐喜歡可以試試看。」
「試試看吧!」姜甜勸道。
林嫚婷搖了搖頭,她還是喜歡西式的禮服,不中不洋,她有點接受無能。
「法國設計師設計的,整個滬城就那麼一件,很好看的,小姐可以試試看的」服務員還在熱情推銷。
姜甜被說得有點心動了,「你不試的話,那我試試咯!」
姜甜從試衣間出來時,顧元培正由服務員理著西裝領子。
她穿的是一件金色絲絨暗紋旗袍,裙子是魚尾式的,更能勾勒出她纖細的背、豐盈的胸部和不盈一握的腰。
胸前領口處是鏤空繡,刺繡搭配珍珠,有種月桂女神的即視感。
想起她曾賭氣說『大帥府門第太高,我這個有夫之婦高攀不起』,如今看來,是他顧元培高攀不起。
「怎麼樣?」姜甜轉了一圈,問道。
林嫚婷簡直看傻了眼,後悔自己沒試一下。
「姜甜姐,真的太好看了。」
「是嗎?」姜甜對著鏡子看了看,正好捉到顧元培灼灼的眸光。
「少帥,好看嗎?」她在鏡中與他對視,笑著問。
顧元培偷看被抓到,不自然的咳了聲,側頭時看到顧元墨也在用他同款的眼神看姜甜。
臉一下變的鐵青。
只聽他涼涼道:「不中不西,扯塊破布披身上都比這件強。」
服務員臉上的笑眼見著滯住了。
這位先生的審美是從地里現摘的嗎?土還沒洗乾淨。
姜甜白了他一眼,大氣的對服務員道:「這件我要了,麻煩你幫我包起來。」
戰袍是有了,接下來就該抱好顧元培這個佛腳。
「少帥!」姜甜突然驚叫一聲,「你穿西裝也太帥了吧?」
「簡直是儀表堂堂、英俊瀟灑、玉樹臨風……」
「行了、行了」顧元培實在聽不下去她一個接一個成語的往外說。
感覺接下來她就要提要求了。
「我說的是實話,整個滬城,誰不知道顧少帥是人中龍鳳啊!」
顧元培努力壓著要上揚的唇角,替她開口道:「有什麼事求我,說!」
「你現在心情怎麼樣?」她問。
只見他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
只要不怒就是心情不錯,姜甜自顧想著。
「怎麼說我也幫過你一個大忙,你能答應幫我一個小忙嗎?」她拇指在小拇指上掐了一點出來。
「說說看!」
「現在還不方便說,不過我保證,對你而言就是舉手之勞。」
「可以!」
他答應完就覺得不對勁,他怎麼能在沒問清楚幫什麼忙的情況下就答應了,萬一她要殺人呢?
草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