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少帥的風塵歌女—26
往回走的時候正巧遇到郭恆,或者說是郭恆故意在等她。思兔閱讀sto55.com
「有事兒嗎?」她問。
「這麼長時間沒見你,想問問你過得好不好!」郭恆說。
他哪裡是問她過得好不好,分明是見姜甜在顧憲章面前能說得上話,怕她說自己壞話,過來安撫一下。
姜甜嗤笑一聲,「報紙上的文章,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那文章是記者胡亂寫的,我正準備澄清的,報社這些天沒有版面。」
姜甜給了他一個『我信你個鬼』的表情。
「我打電話讓報社想想辦法,明天一定讓你看到澄清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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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她拒絕。
「對不起!」郭恆解釋,「你那天跟少帥那樣……我氣昏了頭了,才會登報跟你離婚,我心裡是捨不得你的。」
「不用捨不得我」姜甜嫵媚一笑,「我對你只有恨,我為你白白浪費了五年青春,我恨不得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看著姜甜狠厲又滿是殺氣的眸子,郭恆有些怵了,本能地威脅道:「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
不要以為勾搭上少帥就能為所欲為,少帥不過一時新鮮,等玩膩了,會像丟抹布一樣把你丟掉。
而我現在可是顧參軍身邊的紅人,得罪我沒你什麼好果子吃,我勸你識相點。」
姜甜被他的話逗笑了,「你說得好有道理,但是你不要忘了,我目前在大帥面前還是能說上話的,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讓你去大街上掃垃圾?」
這個他還真信。
連顧元墨都說姜甜如今很得顧憲章喜歡。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去掃垃圾的」姜甜斂住唇角的笑,換了個惡狠狠的語氣,「但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你對我做的一切我都會原封不動地還給你,我要讓你遺臭萬年。」
見郭恆一副見了鬼的頹廢樣,姜甜滿意地勾了勾唇。
郭恆眼底閃過算計,他要讓姜甜動不了他。
萬事俱備就等顧憲章生日這天了。
等待的日子本就覺得長,更何況是天天都能碰到顧元培的日子。
四個字形容——度日如年。
小妖道:「最近這是怎麼了,你總能碰到顧元培,出門逛街能遇到、花園散步能遇到、打麻將還能遇到,你說他是不是讓你刺激瘋了?」
姜甜聽得一個頭兩個大,那天顧元培問她的話還猶在耳邊。
——你給我下了什麼蠱?
明明下蠱的人是顧元培,不然她怎麼拿筷子看到圓頭,就能由『圓』聯想到顧元培。
睡覺時蓋被子會由『被』想到『培』,然後就會出來顧元培。
……
她如今是看到他緊張,看不到又想念。
姜甜覺得這是病,等任務完成離開後就會好的。
顧憲章生日這天大帥府或可謂是人滿為患,有身份的沒身份都想往顧憲章面前湊。
有的見姜甜因為勾搭上顧元培,在大帥府混得風生水起,紛紛效仿,把顧元培圍得受不了躲進了書房。
小妖道:「爺爺,郭恆在洗手間裡搗鼓了半天,不知道在幹嗎?」
「不就那點子事兒嗎?」
這時顧元墨過來找姜甜,說是大家都想認識她,顧憲章讓她過去敬杯酒。
姜甜瞭然,估摸著顧元墨應該是郭恆的托,抓她過去灌醉她,或者讓她喝點加料的東西。
眾人瞧姜甜一身魚尾旗袍,曲線玲瓏、蓮步生風,美得如仙女下凡。
有人調笑道:「大帥,莫不是上天見您功德無量,這才讓仙女下凡到您府上。」
顧憲章聽了哈哈大笑,「哪裡!哪裡!是我兒子有福氣,給我找了仙女做兒媳婦。」
姜甜臉上的笑容眼見著凝滯了。
沒想到顧憲章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這樣的話。
見顧憲章如此看重姜甜,郭恆眼中露出狠厲的算計,他向姜文雅使了個眼色。
姜文雅會意,立馬上前跟姜甜寒暄,還帶著幾個貴夫人向她灌起了酒。
姜甜懶得跟她們周旋,沒喝幾杯就裝起了醉。
果然,姜文雅扶著她就往郭恆搗鼓過的洗手間帶。
姜甜趁她不注意將她打暈。
然後讓傭人把郭恆找過來,郭恆一見姜文雅暈倒在地,立馬蹲下來要扶,結果也被姜甜打暈了。
姜甜拽著郭恆的衣領將他拖進了洗手間,丟進去關上門,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她拍了拍手上的虛灰,露出了狡黠的笑。
小妖不解地問,「爺爺,你這是要幹嗎?」
「讓他自食惡果啊!」
「你之前買通郭恆身邊的人,就是為了……」小妖驚得捂住了嘴。
姜甜得意地抬了抬下巴。
郭恆如今有頭有臉,給姜甜找姦夫的事,自然是讓別人去辦,辦這件事的人被姜甜收買了。
人是找了,但特地為郭恆找的。
郭恆為了讓姜甜就範,在洗手間裡噴了不少助性的香水。
找來的人怕不夠刺激,早兩天就開始進補。
所以,會是一場激戰。
小妖咋舌,「爺爺,你好狠毒。」
姜甜拋了個得意的媚眼,「那又怎麼樣?」
小妖心說爺爺你變了。
不過它喜歡。
洗手間裡。
一股濃烈的香味鑽入郭恆的鼻腔。
身體像是著火了似的,熱浪此起彼伏,口乾舌燥、兩眼昏花。
怎麼回事?
姜文雅呢?
郭恆掙扎著想要爬起來,誰知一動就頭痛,身體的躁動一波強似一波。
正揣測著是怎麼回事,突然,一雙精壯滿是紋身的手臂將他從地上撈起來,綁住雙手,然後以極其曖昧的姿勢從背後抱住他。
郭恆一個激靈清醒了些,怒斥,「你幹什麼?」
「你認錯人了,快給老子放開」他一邊喊一邊掙扎。
誰知對方巋然不動。
他偏頭看向身後的人,只見他面目猙獰滿臉是疤,眼睛猩紅得像是會冒火。
郭恆在心裡大喊一聲不好。
可是為時已晚。
大帥府的洗手間大而華麗,郭恆被推倒在洗手台上,頭被按著,臉貼到冰涼的大理石瓷磚上。
「快放開老子,不然老子讓你死。」
天知道他噴了多少香水,此時的男人已經失去了理智,哪裡聽得過去他的話。
郭恆只覺腿上一涼,他掙扎著抬頭,鏡子裡男人那張臉讓郭恆噁心的想吐。
他憋不住略偏過頭,誰知被男人揪著頭髮迫使他看向鏡子。
「老子要殺了你!」
男人拍著郭恆的臉道:「放心,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就算感興趣,你也長得太次了點。」
郭恆立即鬆了口氣,「誰讓你來的,給了你多少錢,你放了我,我給你雙倍的錢。」
男人布滿疤痕的臉上擠出醜陋的笑,「我不是你花錢找的嗎?」
男人扯了扯郭恆的頭髮,「快給老子叫出聲,不叫出聲,老子弄死你。」
金主讓他辦事,他雖然辦不了,多少也得演得像那麼回事。
於是在他恐嚇帶打的操作下,郭恆叫的還真像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