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病嬌大佬太難纏—5
「大孫子,你是聽不懂奶奶的話嗎?」姜甜一副『秀才逼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奈,「我倒是想永遠不再見到你,但條件不允許啊!」
「我嫁給你小爺爺了,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除非你離開厲家,不然永遠不再見可能有點難。」
厲問之運籌帷幄,頭一次被人搞得這麼被動,他也很無奈。
「你這麼做,我婚禮怎麼辦,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告訴別人婚禮不辦了嗎?我丟不起這個人。」
這話是遞給蔣英蘭的,蔣英蘭道:「小叔叔,不帶這麼欺負人的,我要找爺爺評評理。」
老爺子聽說小兒子單身三十年終於娶了老婆,高興得拐杖都丟了。
見到是姜甜時,臉上的笑瞬間斂住了。
郭盼雲將老爺子扶到沙發上坐好,蹙眉道:「明決,怎麼回事?」
厲明決:「……」
「奶奶,小叔叔明知道姜甜是我們問之的媳婦,明知道問之今天婚禮,居然和姜甜領證了,賓客都到了,這讓我們怎麼收場?」蔣英蘭說著還委屈地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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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盼雲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瞪向厲明決,「英蘭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厲明決大方承認。
老爺子氣的差點拿茶杯砸他,「不爭氣的混帳玩意兒。」
郭盼雲瞪了一眼老爺子,老爺了立馬老實了。
前世這夫妻二人對原主不錯,知道蔣英蘭虐待打罵原主,時常給原主撐腰,奈何原主是個扶不起來的阿斗,被蔣英蘭一瞪就放棄追究,後來二人便丟開不管了。
老爺子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實在是可愛,姜甜忍不住笑了。
郭盼雲眉頭輕擰,「你笑什麼?」
「我是笑您跟老爺子感情真好,真讓人羨慕。」
郭盼雲今年五十多一點,是厲老父子後來娶的,兩人結婚三十多年,感情依然這麼好,怎麼不叫人羨慕。
有多少夫妻為了利益貌合神離,厲傲和蔣英蘭就是個好例子,還有前世的原主和厲問之。
「詩經里說的『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不過如此了」姜甜唇角彎出淺淺的笑,羨慕的眸光裡帶著一絲哀怨,看得人為之動容。
姜甜這孩子郭盼雲和厲老爺子都見過幾次,訥訥的沒什麼靈氣,現在看來倒是他們看走眼了。
蔣英蘭本是來找老爺子做主的,誰成想讓姜甜三言兩語哄得直接認了這個兒媳婦。
郭盼雲輕撫姜甜的肩,笑道:「我還擔心明決會打一輩子光棍,沒想到悶不作聲把證都領了。」
知道厲明決是個有主意的,問他道:「你們婚禮準備什麼時候辦啊?」
厲明決看向姜甜,姜甜抿了唇,說不定哪天就離了,辦什麼婚禮啊!
姜甜道:「明決不喜歡熱鬧,婚禮再說吧!」
聞言厲老爺子不幹了,「什麼叫婚禮再說,我厲榮堂娶兒媳婦,婚禮怎麼能再說……」
厲老子還沒說完就收到了郭盼雲的瞪眼警告,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兒子剛搶了人家老婆,婚禮都要開天窗了,你現在嚷嚷著給明決辦婚禮,你禮貌嗎?』
於是厲老子禮貌地拍了拍厲問之的肩膀,「問之啊!我瞧著你也不怎麼喜歡姜甜這丫頭,要不就算了吧!」
厲問之:「……」
您禮貌嗎?
「至於婚禮嘛!賓客既然都來了,也不能讓人白跑一趟,你身邊那個姓何的小姑娘不錯,看你們形影不離的,太爺爺做主,你娶她算了。」
呵!
連老爺子都知道厲問之和何新月的關係不一般,原主居然被矇騙了一輩子。
「爺爺!」蔣英蘭不服氣地喚了一聲,這事明明是厲明決的錯,憑什麼讓厲問之讓步。
「您不能這麼偏心。」
「他們證都領了,你讓我怎麼辦?」老爺子道:「就按我說的辦,婚禮繼續,我給姓何的丫頭補個嫁妝,就當是補償了。」
聽說補嫁妝,蔣英蘭動心了。
她無所謂厲問之娶誰,老爺子說的補嫁妝數目肯定小不了,誰會跟錢過不去。
「問之,要不就按太爺爺說的辦吧!」
厲問之正掂量著,就聽姜甜出來反對了。
「不行!」姜甜道:「他們是親兄妹,不可以結婚。」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他們是同母異父親兄妹這件事,是厲問之拿來糊弄原主的,還再三交代原主不能說出去。
「何新月是你爸在外面的女兒?」蔣英蘭道。
「不是!」厲問之道。
「厲問之和何新月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姜甜道。
這話好死不死被剛進門的厲傲聽了個全。
「何新月是你媽跟別的男人生的孩子?」厲傲一副戴綠帽子的憤怒。
既然姜甜已經嫁給厲明決了,也無需隱瞞,厲問之道:「不是!」
「厲問之!」姜甜震驚道:「原來你一直在騙我。」
「到底是我太傻,你跟何新月走的那麼親近,我居然一點都沒懷疑。」
「還好我及時看清你的真面目」姜甜含情脈脈的看向厲明決,「不然也沒福氣嫁給明決。」
眾人立即明白了,敢情厲問之是腳踏兩隻船。
不僅腳踏兩隻船,還誣陷死去的母親跟別人有孩子。
人品堪憂。
這麼一來蔣英蘭也沒什麼臉面討什麼公道了,怒氣沖沖的瞪了眼厲問之,灰頭土臉的出去解決婚禮的事了。
本來因為厲問之要娶姜甜而傷感的何新月,突然被通知要嫁給厲問之。
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確認了三遍才肯讓化妝師化妝。
「哥,你不高興嗎?」何新月問。
「別再這麼叫了」厲問之勉強扯出抹笑,生硬的說了個「高興!」
今天被姜甜擺了一道又一道,能高興才有鬼。
「是姜甜誤會什麼了嗎?」何新月看出他不高興,「我可以去解釋的。」
「不用解釋!」厲問之在她臉上摩挲著,「我本來想娶的就是你。」
「可是我的身體……」醫生說她各個器官都有衰竭的現象,恐怕陪不了厲問這多長時間。
「放心吧!」他安慰道:「我自有辦法讓姜甜給你換器官。」
被惦記器官的那位,正被厲明決盤問跟厲問之鬧蹦的細節。
姜甜推搪敷衍,厲明決問不出細節,不肯放過她。
兩人在厲明決房間裡耗著。
「厲明決,我們又不是真正的夫妻,我有權不說的。」
就算是真正的夫妻,她也可以不說。
厲明決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懶散的靠著輪椅,慢條斯理道:「證都領了,你告訴我不是真正的夫妻,你把法律放在哪裡了?」
姜甜覺得自己可能攤上事了,試探的問,「你不會真想跟我做夫妻吧?」
厲明決不置可否的笑笑,又回道剛才的話題,「我們是真正的夫妻,你有義務說出來。」
「我們可能對『真正夫妻』理解上有偏差,我的意思是,我們並沒有感情,也沒有夫妻之實……」姜甜抿了抿唇,不好意思的把話說完,「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聞言厲明決挑了挑眉,拖著腔調道:「你確定?」
確定什麼?
見她懵著,厲明決不打算捅破窗戶紙,話鋒一轉,「我厲明決的東西,我就是毀了,也不容別人染指半分。」
厲明決笑容陰鷙,語氣兇狠。
姜甜:……
看來她真的攤上大事了。
直覺告訴她,這個人不好擺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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