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病嬌大佬太難纏—10
姜甜簡直要被他的歪理氣笑。
「你無恥!」
「別亂動」厲明決擒住她亂動的手,低音如砂礫划過金屬,性感得讓人顫抖,「再動我就要更無恥了。」
姜甜再傻也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
不僅沒亂動,連呼吸都屏住了。
厲明決粗糲的指腹貪婪地在她唇邊摩挲著,像是拿刀在羔羊身上比劃的食客,正考慮著從哪下刀合適。
此舉特別考驗『羔羊』的心理素質,就像小孩打針,最害怕的是見到醫生拿針,但針還沒落上身上的那段時間。
差甜覺得自己有些缺氧,她按捺不住地推了身上人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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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姜甜怒得吼了一聲。
沒想到厲明決挺聽話,悻悻地起身坐起來,用與那張冷臉極不匹配的委屈表情道:「下來就下來,這麼凶幹什麼?」
姜甜:……
您這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嗎?
是的話您眨眨眼。
還沒愣完神,她的腰又被他抱住了。
厲明決像個小孩子一樣在她懷裡撒著嬌,嚇得姜甜激靈的推開他。
厲明決先是淺淺一笑,而後臉上的笑漸漸斂住,最後變成黑臉。
又在姜甜毫無準備之下擒住了她的下巴,將她腦袋左右晃了晃,笑得像是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強的你不喜歡、溫柔的你還是不喜歡,口味挺獨特啊!」
姜甜:……
這人是瘋子,鑑定完畢。
「你到底想怎麼樣?」姜甜問。
「我倒想問你想怎麼樣?」厲明決道:「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我……」姜甜被掐得喉嚨發緊、話說困難,「我只是不想嫁給厲問之,想借你的勢力報復厲問之。」
厲明決齜牙笑,「是想幫厲問之打倒我,當上厲家的掌權人,是嗎?」
明明那笑容是猙獰的在他臉上卻意外的好看。
姜甜覺得自己是暈了頭了,在將要斷氣之際,還能花精力看美色。
美色誤人啊!
小妖鄙夷道:「爺爺,您不應該擔心厲明決誤會你是厲問之安排的奸細嗎?」
呃!
還真是。
就在姜甜以為自己要就此香消玉殞的時候,厲明決鬆了手。
站起來冷眸瞥了她一眼,然後起來上樓了。
還不忘丟了一句,「老實在這兒等著吧!別想著逃。」
姜甜窩在沙發里喘了半天才平息住呼吸,滿腦子都是『這人是神經病,我要遠離神經病』。
正如厲明決所說,這裡安保極好,全屋智能,沒口令沒密碼,別說是開門、開窗了,她連窗簾都拉不上。
更恐怖的是,搗鼓了一遍放棄逃跑的窩回沙發時,厲明決這個神經病居然喊她上樓給他吹頭髮。
厲明決坐在床沿,姜甜半跪在旁邊,拿吹風機的手緊了緊。
真想拿吹風機烤了他。
厲明決的頭髮很柔軟,手指穿過時,像是被絲綢包裹著,很舒服。
就如此刻乖乖坐著任她在頭上摸著的厲明決,讓姜甜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
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上輕輕撓著,又癢又溫暖。
更讓她溫暖的是他摟腰將她帶進被窩。
起初姜甜是掙扎的,後來發現他並沒有要做什麼的跡象。
「困了,睡覺!」他沙沙的氣泡音像極了撒嬌。
姜甜背過手在他臉上撫了撫,像極了真正的情人。
厲明決的懷抱讓她溫暖又踏實,沒一會姜甜就睡著了。
第二天姜甜還是沒能出門。
姜甜氣鼓鼓地找厲明決說理,誰知厲明決竟悠閒的泡著工夫茶,一副要跟她一起耗死在這裡的架勢。
耗在這裡倒也沒什麼,畢竟他好吃好喝好穿的招待著她,可疼痛懲罰耗不起啊!
耗到第二天下午,疼痛懲罰如約而至。
痛的姜甜就差在沙發上打滾了。
「別演了!」厲明決抱胸,饒有興致地睨著她。
姜甜疼得已經說不出話了,身體蜷縮在一起,手緊緊地攥著衣袖……
「嗯!你這演技勉強能跟我匹敵」厲明決摸著下巴認真評價。
他到廚房拿了瓶水,再次經過時,見她臉色慘白,豆大的汗從額頭划進頭髮里。
「你有病?」厲明決放下水,蹲到她旁邊查看,「我的意思是,你這是不是老毛病,有沒有隨身備藥?」
姜甜疼得只有力氣搖頭,說不出一個字。
厲明決叫了醫生來,醫生檢查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
最後建議他帶姜甜去精神科看看。
意思就是生理上沒有任何問題,可能是神經性的疼痛。
醫生走了沒多久,兩個小時的疼痛懲罰時間到了。
見姜甜突然好了,厲明決心中的疑慮越發重了。
厲明決再次掐上姜甜的脖子,眸光狠厲,「說!你到底有什麼秘密?」
「誰還沒有個密秘,你沒有嗎?」姜甜道。
他徹底被她的話激怒了,加大了手勁,「說!」
「我……沒……」
就在她以為這次真的要一命嗚呼時,他又恰到好處地鬆了手。
被鬆開後姜甜很長一段時間腦子都是空的。
「為什麼選擇我」他問。
姜甜咬咬牙,豁出去道:「厲明決,你說得對,我就是厲問之的奸細,所以你還是放了我吧!」
她現在只想離這瘋子遠遠的,畢竟她脖子不粗,再經不起他這麼掐。
「不!」厲明決又開始笑了,特別的斯文敗類,「你不是!」
「是!」姜甜崩潰了,「我是,我勸你有空去看看腦子。」
「你覺得我是瘋子?」厲問決似笑非笑,仿佛要殺要留就在他一念之間。
「你就是個瘋子」姜甜吼道。
「你說對了!」厲問決這次又笑得真摯無邪,像個孩子。
「趁我高興,有什麼需求可以隨便提。」
姜甜:……
提了您照辦嗎?
你個神經病。
「一個小時治好我的腿,疼得那麼厲害」他話題轉得生硬但語氣還算和善,「是怎麼回事?」
姜甜決定認慫,「這兩件事我不能說,說了會受更嚴重的懲罰,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盲猜他不能明白。
正常人誰能明白這個,百分百斷定她在搪塞他。
事實證明,厲明決不是個正常人。
他說:「我明白了?」
也許他猜對了,她也是重生的。
「你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他又把玩起手上的扳指,「你是想報復厲問之、何新月和蔣英蘭。」
他攝人心魄的眸光掃向她,「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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