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病嬌大佬太難纏—12
於是在吹頭髮時,她腦子裡只一個想法『怎樣不被發現地摸一摸?』
她先裝無意地用胳膊拐蹭了蹭他的背,覺得不過癮,手又往肩膀上搭了一會兒。
像是個偷東西怕被發現的小偷。
怦!怦!……
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好不容易吹完頭髮,他又讓她系襯衫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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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滑過腹部、胸膛……
每動一下都是煎熬。
「好了!」她終於鬆了口氣,本來是想找他陪父母打麻將的,現在看來只能等飯後了。
「下樓吃飯!」她說。
剛要開門,就被抵在了厲明決和門中間。
厲明決胸膛厚實,像是堵牆一樣抵著她,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臉上,仿佛帶著酒精,醉得她臉紅氣喘。
「幹什麼?」她不太盡力地推了一下。
「你剛才……」厲明決指彎勾住她的下巴,輕抬強迫與他對視,「是不是想要了?」
是不是想要了?
他低沉的聲音像是蠱惑,在她耳邊盪起漣漪,久久不得平復。
許久,她才抿了抿髮乾的唇,「我……沒有!」
他笑,指腹在她唇上摩挲著,表情跟把玩扳指如出一轍,「嘴還挺硬!」
見他漸漸靠近,姜甜一半期待一半驚慌,閉上眼睛等著,等著他吻上來。
可是只聽到了他低低的笑聲,像是在嘲笑。
姜甜:……
就不該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就是個瘋子,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她有些氣惱地推開他,「下樓吃飯!」
手觸到門把手的剎那,身體被輕輕一帶,唇被他輕輕噙住了。
他的吻很輕、很溫柔,輕舔著,像是逗小孩。
姜甜想掙開,腰卻被箍得一點也動不了,身高差的關係,她踮著腳仰著脖子,承受著他撩火卻不滅火的吻。
被撩撥得急了,姜甜在心裡罵了句『去他娘的』。
山不就我,我就山。
她胳膊繞過他的脖子,一隻手按在他耳側,笨拙地攻擊著。
舌尖輕舔過他發乾的唇時,明顯感覺到他身體繃了一下,然後就是猝不及防、狂風暴雨似的吻。
唇齒間淡淡的薄荷牙膏味……
電流似的在腦子裡嘭的一下,放煙花似的順著脈搏四散開來。
美妙的、神奇的、讓人著迷的,欲罷不能的感覺。
讓她想跟他更近一點、更糾纏不清一點……
「等等!」厲明決喘著粗氣,「等晚上!」
他眸子裡冒著火,笑容滿是曖昧不明的慾火。
姜甜:……
為什麼要等晚上?
此刻的她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身體也軟的掛在了他身上。
不知什麼時候抽得空,解開了厲明決剛系上的扣子。
厲明決深吸一口氣,穩住呼吸後若無其事地繫著紐扣,淡淡道:「下樓吃飯!」
姜甜無語,心說真不愧對你『玩的花』的美名,如此收放自如,佩服!
兩人到餐廳時,何新月正端菜上來。
「太爺爺,這道鑲豆芽是小奶奶讓我做的,說太爺爺您最喜歡吃了」何新笑著給老爺子夾了一筷子。
「哦!」老爺子有些意外,「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
前世原主做的時候老爺子總會多吃幾筷子,之所以沒說喜歡吃,大概是因為做起來麻煩,不想勞動原主。
這事連郭盼雲都不知道。
大家都將求知的目光投向姜甜。
姜甜:……
斟酌了片刻,「是明決告訴我的。」
老爺子面上淡淡的,唇角早揚出了天際,孤傲的兒子知道自己的喜好,是件多少讓人高興的事。
正高興,就聽厲明決說:「我不知道我爸喜歡吃鑲豆芽。」
姜甜訕笑,「爸,他臉皮薄,不好意思了,咱們跳過這個話題。」
好在厲明決只淡淡瞥了她一眼,沒再追究。
「小奶奶,這是特地給你做的蛤蜊湯,您償償」何新月道。
姜甜挑眉看她,這湯不是蔣英蘭讓她做的嗎?
怎麼成特地給她做的了?
必有蹊蹺。
「謝謝!」姜甜笑著接過。
看著蔣英蘭喝了,她才喝了幾口,味道不錯,但味道有那麼一點點怪。
又細品了兩口才知道,湯里加花生醬了。
像是為了找存在感,蔣英蘭道:「問之啊!你多吃點,都瘦了,公司的事多吧!瞧把你累的。」
不被喜歡不是沒有道理的,姜甜彎了彎唇,「侄媳婦也別這麼心疼,俗話說『能者多勞』,我這大孫子是幹大事的人。」
厲明決是老爺子的兒子,厲問之是重孫子,論親疏遠近,肯定厲明決勝。
兩人差不多的年紀,一個在商場嶄露頭角,一個卻只能坐著輪椅。
對比太過強烈,怎叫老爺子夫妻不惆悵。
哪裡能喜歡得起來厲問之。
氣氛就這麼冷了下來。
厲明決也不知發的什麼瘋,湊到姜甜耳邊道:「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這大孫子。」
姜甜:……
她分明是在給厲問之減分好吧!
她不知該怎麼回答,只好悶頭喝湯。
誰知沒一會就渾身發熱,癢得難受。
「甜甜!」郭盼雲吃驚道:「你這是怎麼了?」
厲明決扒開她撓臉的手,看了眼,「你海鮮過敏?」
姜甜搖頭。
蔣英蘭道:「小嬸嬸,你千萬別再撓了,小臉撓花了可怎麼是好!」
姜甜:……
姑奶奶撓花了臉也比你好看一萬倍。
何新月道:「對不起!我不知道小奶奶海鮮過敏。」
「不知道你說特地給她做的?」厲明決反問。
「我……我真的不知道」何新月瞥向蔣英蘭,識趣地沒有咬出她。
「不對啊!」何新月想起來了,「小奶奶以前經常吃海鮮啊!」
她拉著厲問之道:「是吧!問之,我們經常一起去吃的。」
厲問之點頭,「嗯!她對海鮮不過敏。」
蔣英蘭道:「那這是怎麼回事?裝的嗎?」
「氣不過新月嫁給我們問之,所以報復嗎?」
這話聽著不合理,細想想還挺有道理。
畢竟原主是怎麼舔厲問之的,大家心知肚明,這麼短時間就放下一段感情,是不太可信。
為了報復何新月,給自己下藥,然後嫁禍給何新月。
邏輯通順啊!
嬌弱何新月及時上線,「小奶奶,是我對不起你,但你也不能這麼傷害自己啊!」
「你到底怎麼了,別嚇我們啊!要是真出事了,我們會良心不安的。」
聽聽!
這是個多少深明大義的女孩子啊!
可憐姜矩此刻已經覺得呼吸困難,別說是懟人了,連送醫院的要求都提不出了。
起先厲問之以為姜甜是裝的,畢竟她有疼痛查不出原因的前科,後來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分明就是過敏的症狀。
老爺子身體不好,別墅里有現成的家庭醫生。
醫生看了後說是過敏,給她打了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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