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病嬌大佬太難纏—15
一晚上的瘋狂後,讓姜甜有種自己要散架的感覺。
昏昏沉沉地睡到了中午,感覺比散架略好了一些,勉強能算上是全身被車碾壓過。
姜甜一邊試圖洗掉身上的印記,一邊罵厲明決。
小妖道:「爺爺,你這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誰說不是呢!厲明決就是我的絆腳石,我一定要想辦法讓他不能給我找麻煩。」
厲明決背窗而坐,手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輪椅扶手上敲著,見姜甜出來,眸光從她脖頸曖昧地瞥過,笑的意味深長。
姜甜下意識地摸向頸側,指尖觸到時發出針刺般的痛,聽他笑出聲,姜甜瞪了他一眼。
「笑什麼笑?還不是你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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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啊!」厲明決好漢做事好漢當的攤開手,「我會對你負責的。」
說著他扔給她一份文件,「這是你的入職資料,明天早上九點,厲氏集團總經理室報到。」
姜甜一臉狐疑地翻了翻資料,看完後更不敢相信了,「你不怕我搞垮厲問之的同時,也順便搞垮厲氏?」
「自信是好事,過度自信是病」厲明決一副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助理都是靠我走後門,你以為你能掀得起多大浪?」
姜甜:……
您這是瞧不起誰呢?
小妖表示認同,它這個爺爺,確實是太聰明,要不然也不至於混成這樣。
吃飯的時候郭盼雲一個勁地給姜甜夾菜,姜甜有些無奈,「媽,您別夾了,我又不長身體,吃不完的。」
餐盤堆得跟山似的,估計正長身體的大小伙子都吃不完。
郭盼雲掩鼻曖昧地笑著,手上動作沒停,「多吃點,身體重要,多補補。」
姜甜:……
下一刻姜甜就通過在座的表情判斷出是什麼情況了。
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她下意識地想摸脖子,抬起手又想起來會痛。
脖子被高領毛衣遮住了,她們是怎麼知道……
難道她昨天晚上又發出不好的動靜了?
她這張老臉唉!
羞得姜甜差點沒把臉埋進飯里,就著菜一起吃了。
還沒吃完,郭盼雲就問晚上想吃什麼,姜甜哪還有臉說想吃什麼,巴不得省了晚上這頓。
蔣英蘭道:「新月,問之晚上回來吃,你記得準備他愛的牛肉和蝦。」
厲家這樣的有錢人家,一般是傭人成群不用自己動手的,可老爺子退休後想過普通生活,家裡除了管家就留了一個家政阿姨,一個阿姨做飯打掃衛生有點吃力,所以需要家裡人幫忙。
前世幫忙的是原主,今世就落到了何新月身上。
何新月道:「好!」
「別委屈,你跟小嬸嬸比不了,沒那個命。」
何新月一臉委屈的點頭,默默收起了碗盤。
姜甜最看不慣蔣英蘭陰陽怪氣的模樣,笑了笑,道:「侄媳婦,怎麼沒見你出門,手氣不行輸光了嗎?」
「怎麼不跟貴婦們逛街喝茶了?」
前世蔣英蘭最喜歡帶著原主參加貴婦之間的活動,無他,因為原主能給她拎包,順便給她買單,只要原主給錢有一點點不痛快,她立馬就下手掐她胳膊。
可憐原主從牙縫裡省出來的錢,沒有一分是用在自己身上。
蔣英蘭:……
小賤人專會在人傷口上撒鹽,這兩天手氣背得很,厲問之給的錢全輸光了,現在又沒臉再伸手要錢。
不然她會窩在家裡看小賤人的臉色?
「哦!差點忘了」姜甜道:「昨天剛受完罰,現在還疼著了吧!」
「確實不太適合出去見人」
蔣英蘭翻了個目眼,「讓您失望了,我昨天沒受罰,問之心痛我身體不好,所以替我受了。」
這麼說何新月的也是厲問之受了?
想想姜甜就覺得開心。
何新月道:「媽,過兩天公司有個重要的新聞發布會,我想給問之買套西裝,問之說您眼光好,希望您能陪我一起去。」
蔣英蘭被哄的還算心情不錯,笑著就答應了。
姜甜突然有些同情何新月,不過同情歸同情,該報的仇還是要報的,畢竟疼痛懲罰不講情理。
「英蘭啊!」姜甜叫住她,「你有空還是帶你兒媳婦去醫院檢查檢查,厲問之都張羅著給她換器官了,這身體……」
姜甜故意話說一半,「我也是為厲問之考慮,他雖然是私生子,好歹姓厲,又一表人才,世家千金可能娶不到,娶差一點的千金還是不在話下的。」
「娶何新月這個對他沒助力的老婆本就委屈,要是新月有個三長兩短,厲問之想再娶哪家千金可就真難了。」
一言驚醒夢中人。
雖然知道姜甜在不懷好意地挑撥離間,心眼歪理卻不歪。
蔣英蘭眯著眸子看向在廚房裡收拾碗筷的何新月。
她之前雖然也不喜歡姜甜,但她背後好歹有個姜氏撐著,事業上多少能幫到厲問之。
何新月一個孤兒,又有病,當初就不該貪圖老爺子那一點嫁妝,答應厲問之娶她進門。
得讓厲問之跟她離婚。
小妖道:「爺爺,你這招妙啊!」
姜甜道:「以蔣英蘭的性子,一定會更變本加厲地刁難何新月,行不通就會逼厲問之休了何新月,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沒高興多久,姜甜就又被厲明決盯上了。
先是讓她推他上樓,進了書房後,厲明決就開始冷冷地盯著她,仿佛在等她認錯。
姜甜被盯得毛骨悚然,感覺只要自己哪個呼吸不對,他就會立即上前擰斷她的脖子。
氣氛恐怖一陣後,厲明決眼神又恢復日常的斯文敗類。
這讓姜甜更害怕了,表情無緣無故變了一次,這是發瘋前兆?
「我錯了!」姜甜秒認慫。
「錯哪兒了?」厲明決玩味地看著他,目光還算溫柔,卻能嗅出絲警告的意味。
姜甜將起床到剛才所發生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覺得沒什麼問題。
惟一能從雞蛋里挑出骨頭的,那就是姜甜挑撥蔣英蘭的那些話了。
她抿了抿唇,「我不應該挑撥她倆的關係。」
厲明決笑了,像是生氣後的笑,「就你這腦子,還想著報復厲問之?」
姜甜覺得他在嘲笑她。
泥人還有三分氣,何況她又不是泥捏的。
「厲明決,有話好好說,能別人身攻擊嗎?」
「我在陳述實事。」
「那你就陳述一下我到底錯哪了?一天天的,跟猜謎似的,有話就不能直說嗎?」
厲明決含笑看著她,那表情仿佛在說『小樣兒,膽子挺大啊!居然敢虎口裡拔牙』。
姜甜也是氣昏了頭,繼續道:「跟個娘們似的,不對,娘們都比你乾脆。」
「好!」厲明決斂住笑,起身將姜甜逼到牆角,卡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記住了,我厲明決的東西,我就是親手毀了,也容不得別人染指。」
姜甜:……
我怎麼聽不懂。
像是讀出了她心裡的想法,厲明決補充道:「你生是我厲明決的人,死是我厲明決的鬼,只能我負你,容不得你負我。」
「要是被我發現你心裡還有別的男人,那你就死定了。」
姜甜認慫,「沒有,我心裡沒有別的男人,別說男人了,連女人都沒有。」
聞言厲明決倏地鬆開手,笑得像個孩子,「這還差不多!」
「所以……」他湊到她耳邊低聲問,「我跟厲問之,誰更一表人才?」
姜甜:……
簡直要瘋,敢情是為了這個。
不對。
我怎麼覺得畫風漸漸不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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