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村姑翻身把歌唱—20
接下來的好幾天姜家人並沒再來找姜甜麻煩,這倒讓姜甜好奇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小妖,姜家人是不是又在整什麼么蛾子?」
小妖道:「姜家人哪有閒工夫管你啊!姜琳出院後舅媽找姜家人要墊付的醫藥費,姜家人說人是在她家出事的,應該她家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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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不幹了,在姜家鬧了兩天,把姜琳那點子破事都抖出來了,姜大勝實在沒辦法,對外說早就把姜琳說給趙大山了,彩禮都給過了,就差定日子過門。」
姜甜撇了撇嘴,語氣輕蔑,「可真能提自己圓的。」
「死要面子唄!」
「姜琳心氣那麼高,能願意嫁給趙大山?」
「不願意也沒辦法,在她的思想里,身子都髒了嫁不了別人了,你猜怎麼著,姜大勝夫妻倆好不容易勸好了姜琳,趙大山不願意了。」
姜甜這下更輕蔑了,「趙大山我還不了解,拿腔拿調的無非是不想給彩禮白嫁一個媳婦。」
「爺爺,你神了,他真是這麼想的,還說姜琳不乾淨,想找他當冤大頭,要是姜家願意就把姜琳送到他家直接過日子,不願意就算了。」
姜甜不厚道地笑了起來,「以我對姜家人的了解,肯定按趙大山說的先把姜琳嫁過去,等過了門再好好拿捏趙大山,讓他把錢交出來。」
「爺爺,你牛啊!」
姜琳怕丟人,選了個月亮大的晚上過去的。
別人問就說是姜琳可憐趙大山一個人帶著孩子,不計較地早早過去照顧一家人生活。
蘇眉因為把錢給了姜硯的事一直自責懊惱,好在磚廠已經開始有收益了,姜甜將錢給她補上了。
但也是老規矩,只給了五十塊。
石大叔的藥材育苗也有了成效,現在已經有三七、天麻的苗了。
苗成功了,姜甜打起了山腳下荒地的主意,好在村長的兒子在姜甜的輔導下成績有了很大的提升,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姜甜一高興,到鎮上買了肉讓蘇眉做包子。
為了感謝嚴澤他們知青和宋安邦的幫忙,蘇眉特地多包了分給他們。
知青們一向不客氣,還沒好就等上了。
村部那幫軍人就需要姜甜特地送過去了。
這次他們沒有推辭先吃了起來,讓姜甜去請示裴訟的流程還是要走一遍。
裴訟房間門沒關,姜甜沒多想就直接進了。
沒想到他居然在換衣服。
男人寬厚的肩膀直削而下,緊實的肌肉收到皮帶處,線條堪比石膏雕塑。
裴訟扭頭淡淡瞥了一眼姜甜,拿起襯衫套上,背過身慢條斯理地扣著扣子。
姜甜咽了咽口水,指著門解釋,「你……沒關,對不起!」
「嗯!」他淡淡應一聲,仿佛對她的行為並不在意。
「那個……我媽讓我給你送包子。」
裴訟從抽屜里摸了煙點上,星紅的菸頭閃了閃,煙霧就開始繚繞,深邃俊美的輪廓隱在白色霧氣後,更叫人看不透他的神情。
「無功不受祿,你拿回去吧!」
「那天是你讓宋安邦到姜家幫我的,對吧?」
姜甜笑著,漂亮的桃花眼像是兩叢新月,唇角肆意上揚,透著別樣的嫵媚。
讓人挪不開眼睛。
像是回應他的注視,姜甜挑了挑眉。
裴訟皺眉猛吸了一口煙,煙霧中眉眼間的神情更加難辨。
「你是不是受傷了?」姜甜試探地問。
裴訟在煙霧中側眸看她,表情淡淡。
他是受傷了,上午在上山執行任務的時候走神了,被打樁的機器刮到了後腰,留下一道很深的口子。
「我剛才不小心看到的」後腰位置,包紮的紗布有猩紅的血跡,「你傷的那個位置自己不好處理吧!需要我幫忙換藥嗎?」
迎著他沉沉的眸光,姜甜指向傷口位置,「好像滲血了。」
「沒關係!」他垂眸輕彈菸灰,語氣淡淡。
姜甜微微點頭,心說傷的是您,您說沒關係就沒關係吧!
「那不打擾你了,我……」姜甜指著門外示意自己要走。
轉身時不真切地聽到裴訟喚了她一聲,她回頭看他。
他半眯著眸子吸了口煙,將菸頭摁滅,下頜點向桌上的藥箱,「那就麻煩你了。」
「……」姜甜短暫愣了愣,打開藥箱找出處理傷口需要的東西。
裴訟反坐在椅子上,掀起襯衫露出後腰。
「事先聲明啊!我不是專業的,弄痛你,可不能翻臉打人。」
裴訟半邊眉挑起又放下,「在里心目中,我是這種形象?」
夢裡她不止一次明顯暗示說他暴力且打女人。
這都冤枉到現實中來了。
「不是!」姜甜一本正經道:「在我心目中,你一直是高大、武威、幫人不留名、助人為樂的英雄形象。」
裴訟知道這些話是她信口胡謅不可信,還是將幾日來陰沉情緒一掃而盡。
他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舉例說明一下。」
聽到這話,姜甜揭紗布的手一抖,抿了抿唇,「那個……我給你處理好傷口再舉例吧!」
「我一心不能兩用。」
裴訟見逗人的目的達到,低頭笑了起來。
「笑什麼?」
「嘶!」
饒是姜甜動作已經很小心,揭掉紗布的瞬間,裴訟還是倒吸了一口氣。
「對不起!我再輕點。」
傷口是挺深,但也不甚至這樣吧!
給傷口消完毒後,姜甜皺了皺眉,「傷口太深,還是找醫生縫合一下會比較好。」
「不用!」
上了藥,姜甜開始給她包紮,指尖碰到他後腰皮膚時,明顯感覺他整個後背都僵住了,肌肉繃出漂亮的線條。
看得姜甜愣住了。
許是長時間沒感覺到動靜,裴訟轉過頭看她,笑得漫不經心,「看夠了嗎?」
「呃!」姜甜回過神,拿過紗布開始給他包紮,誰知一不小心下手重了一點。
「對不起!」
「你緊張什麼?」他笑。
「我……不是怕弄疼你嗎?」
裴訟冷笑一聲,仿佛看不起這點疼。
姜甜心說,不怕疼你剛才肌肉那麼緊張做什麼?
她撇了撇嘴,手臂繞著他的腰纏上紗布。
帶著電的鼻息擊在他後背皮膚上,順著皮膚紋理綿延至全身細胞。
仿佛進入了電影裡的慢鏡頭,觸在皮膚上的手、鑽進鼻腔里的茉莉香氣、灼人的鼻息……
一切都被無限地放大、推進,將他淹沒在這美妙的感覺里。
這感覺卻被一道驚慌的聲生生打碎。
「對不起!」
屋內兩人看向門口,是宋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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