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唯一的機會
「冷家主敢這麼說,興許也是個爽快人,正巧我也不喜歡拐彎抹角,其實我想讓五大家族的關係更近一些,可以一致對外,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可互相幫襯一下。思兔閱讀520官網��
聞言,冷家眾長老你看我我看你,臉色都凝重了起來。
秦夕瑤的話沒說的太過於直接,給雙方都留了一個餘地,但他們都是聰明人,自然是知曉其中深意。
她給予這些丹藥,是想要其餘四大家族對秦家馬首是瞻。
可說句難聽的,五大家族表面和睦,實則暗中都有些較量,一些看似和諧的關係,也只是維持在表面罷了,四大家族的長老之所以在秦家家族大比上對秦夕瑤說那些話。
為的也只是拉攏秦夕瑤而已,若是讓四大家族放下身段去擁簇秦家,說實話,打心眼裡都不願意。
他們只是想藉助秦夕瑤會煉丹這一好處爬到更高處罷了。
秦夕瑤伸手一招,將桌面上的丹藥瓶子全部收回,也站起身來,語氣歸於平淡:「從諸位的神情上,我已經得到了結果,真是可惜了,原本還想著若是五大家族可一條心,我可定期免費提供丹藥的,如今看來……」
定期免費提供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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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沉默的冷夜以及幾大長老眼睛瞬間瞪大,眼珠子都要出來了。
他們本以為秦夕瑤是就想用這十幾枚丹藥來收買他們,這可是個不合算的買賣,但要是長久有利益的話,誰又會拒絕?
眼看著秦夕瑤抬步就要走了,冷夜趕緊追上去擋在她的跟前,訕笑道:「秦少家主,誤會,你誤會了,我們這事關家族發展,當然要仔細的想一想。」
「想好了?」秦夕瑤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當然當然!」五大家族一致對外,那不是好事嘛。」冷夜順著她的意思往下走。
秦夕瑤點頭,「冷家主肯這麼想,我很開心。」
「那丹藥……」冷夜試探著開口。
「該給的自然不會少。」秦夕瑤一揮手,將之前那十幾瓶丹藥送回了桌面上。
幾個長老跟沒見過丹藥似的,前撲後擁地跑過去,打開丹藥瓶問了問。
那感覺,瞬間就神清氣爽了。
這丹藥絕對上品!要是能吃上一顆就好了。
但轉眼一想,這麼高品的丹藥,家主肯定會妥善安排,想了想,幾個長老只能咂咂嘴吞咽口水,將丹藥放回藥瓶里。
「希望五大家族要真會迎來齊心的一天,秦少家主將會親自主事!」秦夕瑤臨走之際,冷夜抱拳道。
他是個聰明人,五大家族一旦合併,最大的矛盾點就在於主事者是誰。
不管是五大家族內哪位家主站出來主事,其餘四個家主心裡都不服,那還不如就由發起人秦夕瑤來主事,她是利益的本身,自然也不會有人反對。
「此事還是待五大家族態度同意,由五大家主一同商議吧。」雖說最終的主事權,她肯定會牢牢握在手心的,但有些心思,不能表露的太明顯。
冷夜愕然的看著秦夕瑤從自己的視線內消失,摸著下巴,滿臉不解,這少女的眼神中竟看不出絲毫的情緒,她的想法是隱藏了多深?
明明十幾歲的年紀,卻給人一種不屬於這個年歲的深沉感。
……
離開冷家後,秦夕瑤又去了其餘的三大家族。
有著丹藥的誘.惑力在,他們也是沒拒絕的打算,最終的結果也如秦夕瑤所願,四大家族可以說被她拉攏了過來。
不過眼下,只是表面,想要真正收復四大家族的心,還需要一段時間。
「只剩下幾枚淬鍊丹了。」精神力在儲物戒指中掃了眼,因著七彩結緣草的效果,原本三品的淬鍊丹被提升到了五品的藥性。
這東西,眼下她是用不到了,而她更不想讓秦家某些人白嫖自己的藥材,思前想後,她打算先留著也罷,過段時間要真的用不上,那就送去拍賣了。
「秦夕瑤!」
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她皺眉,這聲音聽著著實有些耳熟,仔細想了想,一張令她厭惡的面容逐漸在腦海中浮現。
這小太孫,現在是反著要來追她了?真有意思。
「嘚啦!」很快一輛馬車急轉停在她的跟前,擋住路。
夜凌瑜從馬車內探出頭,抿唇看著她:「我們能聊一聊嗎?」
當日解除婚約的聖旨下達了後,回了東宮,還被母后訓斥了一頓。
他母后從始至終都不同意解除婚約一事,說他實在是太過於浮躁,錯過了一個能給他帶來巨大名利的伴侶。
經過幾次思量後,他也是決心,將秦夕瑤的心追回來。
他發覺自己對於秦曉雪似乎也沒那麼喜歡。
因為秦曉雪消失後,他沒什麼感觸,反而腦海中不斷倒映出的是秦夕瑤那張清冷絕美的面容。
秦夕瑤玩味的挑起唇:「太子殿下,這不好吧?我怎麼說也是你未來的三皇嬸,你想與自己未來的嬸子私會?」
聞言,他將頭縮回馬車。
嗤,還是老樣子,經不住刺激。
可旋即,夜凌瑜從馬車內走了下來,「夕瑤,你是不是在跟我置氣?用三皇叔來刺激我。」
「夕瑤這個名字,你不配叫!」寒冷的眸光直直盯著著,秦夕瑤口中傳出的每一個字都顯得格外冷漠。
「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夜凌瑜聲音很低,頭顱也垂了下來,他生來便是太子,整個皇都的人都知道,他羈傲不遜,在外人面前從不低頭。
曾經鬧得滿城風雨的兩人再次碰撞到一起,難免惹人非議。
「你們說,秦夕瑤會不會重新與太子殿下在一起?」
「我感覺會,秦夕瑤喜歡太子殿下那麼多年,哪是說不喜歡就不喜歡的?而且我聽聞,她不喜歡晟王殿下,是晟王殿下主動求的賜婚聖旨。」
「我也感覺,太子殿下現在都低了頭,秦夕瑤是沒道理不答應了吧?」
「那這樣的話,晟王殿下顏面往哪擱?」
「而且,這不又是個大烏龍了嘛?聖上兩次賜婚再悔婚,威嚴何在啊?」
「就是!就是!」
「那我應該怎麼稱呼你?」夜凌瑜緊握拳頭,這一刻顯得格外小心,直覺告訴他,這或許是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