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想讓我們秦家不好過?
「那……那怎麼辦啊?」秦悅然著急的抓住她的手,「要是煉藥師協會的人真要問罪起來,爺爺也保不住你怎麼辦?」
秦悅然到底還是年紀小一些,即便家族內有些事情看得稍微透徹些,可面對大事,也難免會心焦。思兔sto55.com
尤其是這件大事,還與她挺喜歡的大姐有關。
「嗤,問罪?不過是各憑本事罷了,誰規定的煉藥鋪只有煉藥師工會的人才能開?」
自始至終,她的語氣都沒有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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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悅然終於也沒那麼緊張了:「那我跟著姐姐一起去,看看具體怎麼說!」
她沒在說話,加快了腳步。
迎客廳里,主座上坐立著兩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秦放賠笑著站在一旁。
除了他之外,還有三個長老,秦海天也正在趕來的路上。
這幾個來自煉藥師工會的老傢伙一來便感覺有理的一方,橫著臉。
秦放出於不敢得罪他們的心態,也像是供神一樣端著,站在一旁說話聲音都低了很多。
在他看來,自己為的是整個秦家的未來,可在秦夕瑤看來,這是沒出息的表現。
她走上前去。
在場的三個長老急忙迎了上來:「少家主,您來了。」
「嗯。」她應了聲,目光轉向囂張坐在主位上,正用一種不正經目光打量自己的兩個煉藥師,冷喝道:「這是你們能做的位置麼?起來!」
兩人不敢置信的盯著她,其中一人怒然指著她:「你說什麼?敢不敢再說一次?我們背後可是整個煉藥師工會,別逼我們把這事上報給會長!」
秦放趕緊放低聲音勸她:「瑤瑤,你就跟他們賠個不是,這事也就了了。」
兩個煉藥師一聽他這話,更是囂張了。
「賠不是?你是在搞笑麼?誰規定煉藥鋪只有煉藥師工會才能開?」
一時間,秦放有些啞口無言,反駁不上來。
這個的確是沒什麼明確的規定,但一般不具備煉藥實力的也開不了煉藥鋪,所以長久下來,自然形成了這麼一個不成規矩的規矩。
兩個煉藥師是感覺,秦放作為家主,肯定能按頭這個少家主給他們服軟的,所以繼續給秦放施壓,「我們要是把此事上報給會長,你們秦家可就別想好過了!」
「瑤瑤你看……」秦放開口還想勸。
偏在此時,門外響起洪亮威嚴的聲音:「是誰想讓我們秦家不好過啊?」
緊接著是一串錯亂的腳步聲,聽起來人還不少。
原本還一臉傲氣的兩個煉藥師,不知為何,忽然就感覺心內有些難安。
大廳外二十幾個人走了進來,以秦海天夜晟為首,後邊是秦家其餘的直系,另外四個長老,以及夜晟帶來的一些人。
「晟王殿下,您怎麼來了。」這兩個煉藥師別的是不在乎,可夜晟,卻不得不重視,趕緊起身抱拳行禮,腿已經開始發抖了。
秦家老爺子面子這麼大?還把不喜歡管閒事的晟王殿下都請過來了。
夜晟沒理會那煉藥師,衝著秦夕瑤眯眼輕笑了一聲,隨即走到距離她最近的位置坐下。
這尊佛往這裡一坐,兩個煉藥師瞬間焉了,坐也不敢坐了,木訥地站著。
「你們繼續。」見遲遲沒人說話,夜晟才淡然說著,只是語氣中,透著一絲涼意。
一旁的丫鬟也是在秦海天的眼神暗示下,趕緊過去倒了杯水,
秦夕瑤彎唇,「剛剛說到哪裡了?兩位煉藥師想上報總工會,針對我們秦家?」
「砰!」夜晟抿了口茶,重重將瓷杯放回在桌面上。
兩個煉藥師嚇得不輕,忌憚的目光轉向他,卻對視上薄涼的眸子:「看本王作甚?」
齊齊咽了口口水,其中一人訕笑道:「秦少家主,其實你給我們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
「道歉?理由?」她絲毫不退讓。
「這……」那煉藥師真想抬手抽自己一巴掌,剛剛才說過,沒規定只有煉藥師工會才能弄煉藥鋪,他現在讓人道歉?道什麼歉?
秦夕瑤格外平靜,上前一步:「沒理由是吧,沒關係,我給你們找個理由!」
還能這樣?兩人愕然。
抬手一招,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現在秦夕瑤身邊,赫然便是紫蛟。
「主子喚我可有要事?」
化形靈獸?兩個煉藥師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靈獸他們自然也契約的有,可哪裡能跟眼前這能化形的相提並論?
「往殘廢打!留口氣就行,我心情不好,懶得動手。」說著,她抬步走到夜晟的身邊坐下。
「嘶……」清晰可聞,不少人倒吸了口涼氣,少家主這是要把天捅個洞下來啊。
「這……」紫蛟也有些猶豫,他有自己的立道之本,要是欺壓無辜人族,這種事,他是斷然不想做的。
「這兩個煉藥師工會的廢物,砸了我們秦家的鋪子,重傷了掌柜,還想讓我道歉?這般異想天開,不該打?」
「該!」大致了解事情來龍去脈,紫蛟用力點頭,兩隻臂膀同時伸出,一手抓著一個煉藥師的衣領,直接從大廳內丟向大廳外,動作格外粗暴。
伴隨著落地的悶響,兩人發出一陣慘叫聲,然而這還沒完,紫蛟沒用任何靈力,結結實實的拳頭不斷捶打在兩個煉藥師的身上。
就算他們求饒,但只要秦夕瑤不說停手,他就不停,倆煉藥師的實力也就四階左右,哪裡敢跟一個化形靈獸對抗?況且夜晟還在這裡看著,他們也只能自認倒霉,挨著一個接一個的拳頭。
沒一會的功夫,兩個煉藥師已經被打得全身青紫,偏偏那張臉上,除了有些泛紅的擦傷外,並沒其餘的傷口。
「差不多了。」感覺差不多了,秦夕瑤才叫停。
紫蛟這才收手,站在一旁去,少女緩步走了過來,屹立在兩個煉藥師的面前,抿唇笑道:「再重新說說吧,你們來秦家,是為了什麼事情?」
好些人沒反應過來,她這問題有什麼含義,不過很快,他們就明白了。
倆煉藥師狼狽地爬起身,卻沒站起來,跪在秦夕瑤的裙邊,匍匐身子,顫抖著聲答道:「我們……我們是來道歉的。」
別的暫且不說,先從秦家活著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