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賭氣的話
羽裳毫不猶豫的回答道:「頂多是泛泛之交,宗門之間的表面交情罷了。思兔閱讀sto55.com只不過當時說要對付五元素學院的時候,我沒想到那兩大宗門會如此積極。」
頓了頓繼續道:「估計也都有自己的心思,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會做這等沒任何利益的事情。」
羽裳說的不錯,那相助她的兩大宗門,表面上看只是相助,其實都有自己的目的,而且還是一樣的目的。
那便是,擠兌五元素學院,若能趁機抹殺或者將秦夕瑤收入自己門內,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只不過他們低估了秦夕瑤,飛雲門被滅,另外一門,怕是也不敢有打秦夕瑤的主意了。
「血茆人一事,你可有耳聞?」即便眼前之人是自己一手帶大的,秦夕瑤還是不打算一股腦的全盤托出心中所想,一點點的說。
畢竟,自成立花宗後,她跟羽裳,也已經多年未見,這其中有沒有什麼變故,她至今還不知。
「血茆人當初不是被您聯合神尊大人一同消除了嗎?!」羽裳的眼神很是震驚,但在震驚之餘,她還是嘆了口氣。
隨後繼續說道:「關於此事,我其實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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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一半,她突然頓住。
「嗯?」秦夕瑤緊盯著她,羽裳肯定是知道一些什麼。
「其實半年前,有人找上過晚輩,要給我一粒種子,說只要以活人鮮血養著,便可以助花宗一躍成為宗門之首。」
種子?鮮血養著!
那不就是血池和血茆人!
看來,飛雲門山洞內的那些東西並非是巧合?
從血影城到飛雲門的背後,都有一個推手。
不過好在,飛雲門的血茆人還沒成型,如今也已經被君離下了禁制,掀起不了什麼水花了。
「那人是誰?從何處來,你可知?」秦夕瑤追問道。
「是一年輕女人,穿著紅衣,聲音聽著有些熟悉,不過她掩蓋著面容,之後我想了許久也未曾想到她是誰,而且她行事謹慎,在被我拒絕後,是用傳送玉塊直接傳送走的,也不知去處。」
羽裳對秦夕瑤的問題,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默了片刻,秦夕瑤腦海里浮現的唯一一個與羽裳所描述相似的女人,竟然是地下格鬥場負責登記的那名紅衣女人。
「尊主問晚輩這些,可是有什麼發現?」該回答的都回答的差不多了,羽裳才敢小心翼翼的反問一句。
「飛雲門收留孤兒一事,你可知!」
「嗯,知道,也算是一個善舉。」羽裳點頭,不過聽秦夕瑤這麼一說,她竟有些為飛雲門可惜。
然而緊接著,秦夕瑤便又冷聲道:「飛雲門後山山洞,有一血池,收留的孤兒,待實力到達一定階段,便會被送到山洞內,以讓他們可以更好修煉為理由,最終獻祭與血池內。」
原本還滿臉可惜的羽裳瞬間瞪大了眼睛,顯得不可思議,「您的意思是,飛雲門收養的孤兒,最終都化作了血池的飼養品?」
「不錯!」
「還好,我當初沒要那顆所謂的種子,否則今日相見,勢必讓尊主寒心了。」
秦夕瑤滿臉嚴肅的說道:「你能不忘記我那麼多年對你的教誨,已然不易。」
「尊主說的是。」羽裳點點頭,隨後又道:「還有一事,晚輩想問問尊主。」
「你說。」
「您怎麼會變成這幅樣子?先前從凰族傳來消息,您渡劫失敗隕落,我立即前往了,聽說,就連肉體都沒留下。」
「不過是遭人所害,待我實力重回巔峰必然將其手刃!」
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過去的事情,秦夕瑤已經不在意了,她如今唯一要做的便是向前看。
羽裳也很識趣,沒有去多問,趕緊命人安排上好的房間,讓兩人安頓下來。
臨分別之際,羽裳掃了君離一眼,略帶擔憂,輕聲道:「尊主,這少年是誰?他可知道您的身份,若不知,那我們方才的談話……」
如今秦夕瑤實力與之前無法相比,羽裳也怕她的身份敗露,會因此招惹來是非。
畢竟,作為神凰老祖的夕瑤,可是有不少「外債」的。
招惹了不少的仇家,這些人都是礙於夕瑤的實力和身份才壓著一口氣,一直沒發作出來。
秦夕瑤掃了站在身側的君離一眼,唇角揚起,「這位,是副院長……的兒子!放心,他信得過。」
隨著秦夕瑤話落,君離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
副院長的兒子?!
四捨五入說他是夜晟的兒子?
小夕瑤如今真是越來越敢說話了!
「如此便好!」羽裳是沒注意到君離愈加難看的臉色,只又說了句:「因為花宗上下都是女子,男子住在宗門內有些不便,所以,我將會給這位公子另外安排住處,前輩的住處我已經命人去收收拾了。」
「之前的凰殿就罷了,給我隨便安排個客房就行,以免引起花宗弟子的爭論。」
「尊主教訓的是!是晚輩思慮不周,這就去重新讓人安排,還請尊主稍等。」
偌大的殿宇內,只剩下秦夕瑤君離二人。
他滿臉冷漠的湊了過來,一把攥住秦夕瑤纖細的手腕,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抱在懷中,揉入骨子裡:「小夕瑤來說說!什麼叫做副院長的兒子,嗯?」
秦夕瑤一本正經的說著:「你看,夜晟如今也二十多歲了,要是有個兒子,其實再正常不過……」
而她是夜晟名義上的准王妃,其實四捨五入,等於說,君離是她的兒子。
可後邊的話,她可不敢說出來引火燒身。
「尊主,已經命人安排妥當,給您安排了一個僻靜的院落。」
羽裳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君離迅速鬆開秦夕瑤的手腕,站回到原來的位置上,只不過臉上的冰冷卻是絲毫未曾消減。
「院子如果房間夠,便讓他與我同住吧!」
「尊主,您……」羽裳訝異的看著她,如果她沒記錯,印象中的尊主可是最不喜歡與男子久處的。
「不必了,秦姑娘身份尊貴。」說完這話,君離悶悶的走出了殿門去。
門外剛好有人侯著,等著帶君離去給他安排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