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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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水面上波光粼粼，泛起一陣陣波紋。
秦夕瑤瞧著不斷抓魚的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兩人，真幼稚。」
不過，沒打起來，倒也是一件好事了。
坐在微弱的火光前，秦夕瑤顯然感覺到紫塵塵臉色不太好，她瞧著火堆的光芒，小臉顯得格外凝重，細眉微挑，像是在思索著什麼，眸底神色悵然若失。
秦夕瑤多看了她兩眼，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她的心思，輕聲問道：「你是不是，還在想家人的事情？」
心裡的結，只有說出來，才會慢慢的消減。
眼前的少女，顯然很脆弱，秦夕瑤怕她一直自己憋著，會不太好。
「嗯。」紫塵塵輕輕點頭，「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捨得，本來就身邊就只剩下母親了，一切都發生的太快，快的就像假的，我其實至今還希望，幻城內的一切是真的……家人都在身邊，我們一家快快樂樂的生活。」
說完這些，她臉上浮現出失落的情緒，「可惜，不行了。」
「沒關係。」秦夕瑤輕輕拍了下她的手，安慰道：「人終有一別，看淡生死便好，對他們來說，只要你還好好的，就能安心了。」
「嗯。」紫塵塵張望了秦夕瑤一眼，眼底浮現一抹暖光，「能遇見你們，真好。」
如果不是遇到了秦夕瑤與妖河的話，她不會得救。
「不要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好好休息調養一番。」
「好。」
河邊的兩人很快就抓回來了六七條魚，處理乾淨後，弄到了火堆旁。
君離熟練地用木棍插穿魚身，放在火上開始烤。
瞧著這一幕，妖河盯著自己手裡的魚，顯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他不會做吃的。
本來還以為是秦夕瑤來烤魚，沒想到是君離，大意了！
「別逞能了。」秦夕瑤拉住妖河，讓他坐到自己的身邊，「乖乖坐著等吃吧。」
「我才不吃他烤的魚！」對於妖河來說，吃君離做的東西，就是莫大的羞辱，對這個男人的狠，他是刻在骨子裡的。
這小子，她就不信治不了！
意念一動，秦夕瑤從取出一塊硬邦邦的乾糧遞給他：「喏，那你吃這個。」
「……」盯著被塞到面前的乾糧，妖河手遲遲沒伸出，這種低檔次的東西，他可不喜歡吃，硬邦邦的還噎人，可烤魚……
算了，還是墊墊肚子之後再找吃的吧。
想著，妖河咬牙接過秦夕瑤遞過來的乾糧，使勁咬了口，可這乾糧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硬，吃著牙疼。
正好第一條魚君離已經烤好了，直接遞給秦夕瑤。
她掰下來一點烤的焦嫩的魚肉，送進嘴裡，瞥了妖河一眼，故意道：「嗯，真好吃。」
他猛然呼吸了兩口，空氣中充斥著魚肉的香味，一時間，手中的乾糧愈加食之無味，他盯著秦夕瑤手裡的烤魚，直咽口水，乾糧愈加不想吃了，卻死鴨子嘴硬，不肯開口。
「給你。」知道妖河是不可能服軟的，秦夕瑤主動將手中的烤魚遞給他。
妖河瞥了旁邊還在認真烤魚的君離一眼，這次沒拒絕，接過手來，使勁咬了口，魚肉烤的外焦里嫩，十分鮮美，配上一些特殊的調料更是好吃，三下五除，他便將烤魚吃的乾淨，心裡還有些意猶未盡，想再吃一條，卻又拉不下臉開口。
後邊的三條烤魚，秦夕瑤君離和紫塵塵一人吃了條，最後紫塵塵有些疲倦，便被秦夕瑤送入靈寶空間休息。
溪流邊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氣氛重新陷入凝重內。
君離又烤好了一條魚，這次直接遞給了妖河。
他眼饞的看著遞到面前的烤魚，卻久久沒伸出手，最終還是咬牙選擇無視，將目光轉向秦夕瑤：「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趕緊說，說完我去休息了。」
「你為什麼要跟著我？」秦夕瑤沒直接說，反而是問起他問題。
聽到這問題，妖河唇角咧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旋即又口是心非的說道：「當然是想辦法限制你，讓君離這個老傢伙擔心嘍，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動手，沒想到這老傢伙在你身邊放了個分身。」
「是因為阿綺蘭吧?」秦夕瑤終於將這句話說了出來，自始至終，臉上的表情都是平靜又淡然的，絲毫不受妖河的話所影響。
反倒是妖河，在聽到阿綺蘭三個字的時候，臉色驟然一僵，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為什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你之所以從大陸千里迢迢的尾隨我到火獄洲，就是因為感應到了修羅之力吧？那是阿綺蘭的能力。」
「原來你知道。」妖河一路上還糾結著不敢開口，卻沒想到，秦夕瑤什麼都知道。
頓了頓，秦夕瑤又輕聲道：「你一直跟著我，就是想試探出一個結果吧？」
「……」他沉默不語。
對，他想試探出一個結果，看看秦夕瑤究竟有沒有姐姐的記憶，但卻沒有勇氣，他太怕失望了。
他更怕的是，擁有阿綺蘭記憶的秦夕瑤，仍舊會堅定不移的選擇君離，選擇重蹈覆轍。
這樣對他來說，不過是再經歷一次失去，他太害怕，同樣的事情，會再次發生。
「其實我早就給了你答案。」思緒中，妖河再次聽到秦夕瑤的聲音，只不過，這次她的聲音與之前相比，顯然有些不一樣了，平靜中似乎還帶著溫柔，這種語氣，就像是錯覺一般，撓著妖河的心。
仔細回想著在火獄洲遇到秦夕瑤後，秦夕瑤對自己的態度，妖河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的確早就給了答案。
以前初見的時候，秦夕瑤瞧著他的目光顯然是討厭的，儘管未曾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情。
至今，妖河還記得在鬼河澗秦夕瑤那刺人的目光，厭惡的語氣，之後很久，他都在想，如果真的是姐姐，應該不會用那種眼神看他的吧？
深吸了口涼氣，妖河聲音沉了沉：「所以你真正想說的還是，讓我成全你們，是麼？」
「嗯。」
周圍的氣氛更加壓抑。
原本這是兩個人的感情，秦夕瑤完全沒必要徵得妖河的同意，在有阿綺蘭記憶之前，她或許是會這麼想。
如今，她卻不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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