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朕倒要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麼


  翌日一早。思兔閱讀sto55.com

  司徒狂獵召集了萬象學院的學生,宣布這次前往京都的名額。

  五個名額,這是朝廷給的。

  不過,依萬象學院的實力,實在找不出五個學生。

  本著多不如精的原則,他直接把名額壓縮到了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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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去不成京都,這些學生沒有絲毫的失落,反而還有些高興。

  即便他們極力壓制著。

  見此,司徒狂獵只能搖頭嘆息。

  沒辦法,萬象郡就這樣。

  他們才不管什麼道盟,京都,如果他現在說取消這些人每個月五兩銀子的月錢,保准一個人也留不住。

  指望這群人修仙是不可能了。

  他現在的希望全都寄托在宋青書,王霸,范建三人身上。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三人的身份已經確認無誤。

  司徒狂獵更加放心了。

  遣散了眾人,把三人留下來。

  司徒狂獵說道:「京都離此一千五百餘里,我們現在就出發!」

  宋青書有些詫異,昨天還說三日後出發。

  不過司徒狂獵畢竟是院長。

  三人也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收拾的,司徒狂獵把門鎖死,不放心,又加了一層陣法,這才帶著三人離去。

  他也不想今天就走,不過萬象郡民風彪悍。

  在他們走後的第二日,萬象學院門口就擠滿了學生和百姓。

  他們都是來討要「喜錢」的。

  自從司徒狂獵來到以後,誰走知道司徒大人手腕大氣。

  動不動就撒幣,大梁通寶就跟不要錢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司徒大人家裡就是朝廷的造幣廠。

  所以,但凡有個風吹草動他們都會自發的聚集過來,討要「喜錢」。

  就是司徒狂獵有個頭疼腦熱,感染了風寒,也是一樣。

  這次他們算是白忙活了,司徒大人早就離開了萬象郡。

  由於四人提前走了兩天,所以出了萬象郡後,司徒狂獵反倒是放慢了速度。

  畢竟時間充裕,距離十五還有七天的時間。

  按照他們的腳程,全速趕路也就兩天就能抵達京都。

  所以他打算帶著三人領略一下大梁的繁榮。

  隨著越來越靠近京都,他們也碰上了不少其他學院的人。

  大家本身都是太學院的士子,見面之後,自然要寒暄一番,都說文人相輕,司徒狂獵一直認為這是偏見。

  那些武將,哪一個不是覺得自己天下第一。

  可接二連三的被人話里話外奚落,他算是明白了。

  這些人看似熱情,實則都巴不得對方在這次比試中出醜。

  「院長,要不要教訓一下他們?」

  宋青書眼中寒光涌動。

  另外二人雖沒有開口,卻也齊刷刷的看向司徒狂獵。

  司徒狂獵心生感動的同時,嘆了口氣,說道:「不必,想要加入道盟,並非是逞口舌之能,一切還要憑實力說話。再說了,他們也沒說錯,萬象郡的確出不了高手,更沒有天才!」

  不過,他話鋒一轉道:「能遇見你們三人,也算是我的榮幸,依你們的實力,進入道盟必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能夠獲得什麼樣的成就,還得看你們的造化。」

  「院長說的是,我等三人必不負院長的知遇之恩!」宋青書說完,沖王霸使了個眼色。

  三人離開之後,全力趕往下一個城池。

  到達的時候已經傍晚。

  司徒狂獵說道:「今日在這裡修整一晚,你們如果想出去走走也可以,我這裡還有些碎銀。」

  他拿出自己的錢袋託了托,不多,這是他僅有的積蓄了。

  把錢袋交給宋青書,「切記不可隨意生事。」

  約定了第二天一早在鎮妖司門前碰頭,司徒狂獵大步往鎮妖司走去。

  他身上沒錢了。

  酒館自然是住不起的,乾脆就在鎮妖司將就一晚。

  夜色下,一道身影離開了城池。

  次日,司徒狂獵被鎮妖司亂糟糟的吵鬧聲驚醒。

  到了他的境界,已經可以數日不眠不休,不過睡覺本就是人的本能。

  加上心情好,昨日睡得有點沉。

  來到外面,剛好撞見提督大人陰沉著臉訓斥下屬。

  「喲,司徒院長!」

  「黃提督!」

  司徒狂獵拱了拱手,問道:「何事惹惱了提督大人?」

  黃三鬱悶道:「昨夜死了幾名院長!」

  說著,他看了一眼司徒狂獵。

  司徒狂獵眼角狂跳,問道:「死了?」

  「死了!」

  黃三點了點頭,說道:「總共三人,都死了,連反抗都沒有,被人震碎了五臟六腑,出手的人至少也是元嬰巔峰!」

  聽到黃三的話,司徒狂獵心頭一緊。

  急忙說道:「竟然這樣,難不成有人故意和道盟作對?」

  「不知道,不過,不排除是南慶那邊的人。」

  聞言,司徒狂獵不敢多留,和黃三告辭。

  黃三也理解,出了這事,估計所有的院長都一樣,恨不得趕緊趕到京都去。

  說了幾句客套話,把司徒狂獵送到門口。

  宋青書三人早已等候多時了。

  見到司徒狂獵,連忙行禮。

  「拜見院長大人!」

  「免禮免禮,都到齊了,那就趕路吧,咱們得儘快趕到京都了。」

  司徒狂獵大步走在前面。

  王霸神色有些不自然,問道:「院長,不是還有幾天時間嗎?」

  「你們有所不知,昨夜有三名院長死於非命,根據鎮妖司的推測,至少也是元嬰巔峰的人暗中出手。若真是針對道盟,這一路上不知道還要死多少人!」

  他憂心忡忡道:「我們必須儘快趕到京都,一方面京都有道盟坐鎮,不用怕那些宵小之輩,另一方面,必須要把情況上報導盟!」

  王霸看了眼宋青書,笑著說道:「那是要儘快趕路了。」

  院長被殺的消息連夜就傳到了京都。

  孔嗣同得知後,直接氣的把玉璽都扔了出去。

  「放肆!」

  「大膽!」

  「狂妄至極!」

  憤怒的咆哮聲傳遍皇宮,所有人都噤若寒暄,禁衛軍不知不覺已經包圍了乾清宮。

  孔嗣同罵完,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都散了吧,傳太學院李大學士。」

  一盞茶的功夫,李宗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陛下!」

  孔嗣同把手裡的密報扔給他,沉聲說道:「你自己看吧!」

  老老實實看完密保上面的內容,李宗源心頭一震。

  如今大梁國力強盛,南慶早就成了刀俎上的魚肉,只是武瞾的死一直被壓著,到底是誰有這麼大的膽子,膽敢在這個時候截殺修仙學院的院長。

  不說這些院長都是太學院的士子,他們本身更是代表了道盟。

  「會不會是南慶的修士報復?」李宗源說道。

  孔嗣同微微頷首,「不排除這種可能,當務之急是找到這個幕後之人,根本溫不聞的推斷,此人極有可能是元嬰境巔峰的修為,若是任由他繼續下去,這次能趕到京都來的院長,恐怕十不存一!」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李宗源連忙說道:「我這就親自過去一趟。」

  「溫不聞會和你一起過去,這次死的畢竟是太學院的人,實在解決不了,再去尋求大真人幫忙。」

  「是!」

  等李宗源離去,孔嗣同撿起地上的密函,眉頭緊鎖。

  元嬰巔峰……

  他不懷疑溫不聞的推斷,只是南慶什麼時候有了元嬰巔峰的存在?

  就連道盟的那幾名長老最強的也才元嬰中期吧?

  而道盟可是匯聚了大梁的修行資源,又有青大人提供的無上心法和武學神通……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件事。

  再者,南慶現在自顧不暇,不應該隨時防備著大梁突然進軍嗎?

  為什麼要挑釁?

  這麼多年的直覺,讓他始終覺得這件事另有蹊蹺。

  隨著修仙學院院長被殺的消息傳開,那些在路上還磨磨蹭蹭的人,恨不得立馬就能飛到京都去。

  他們在意的不是死了幾個人,而是這三個人都是院長。

  同樣是院長,他們是不是隨時也可能死於非命。

  沒有人關心道友如何,他們只想自己能活下去。

  於是,官道上出現了讓人哭笑不得的一幕。

  一名名穿著儒衫的男子,領著三五名身穿道袍的年輕人,疾跑如飛。

  就連馬車都望塵莫及。

  這些都和司徒狂獵無關,他們終於趕在第二天的黎明前,來到了京都。

  出示太學院的腰牌,守城的人確認無誤後,才放他們進城。

  走進京都的那一刻,司徒狂獵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不管如何,京都在他心中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半年未歸,看著京都旁邊聳立的山峰,他心中震驚不已。

  果然,道盟又壯大了。

  也難怪這麼急著招收弟子。

  「看到旁邊的山峰沒有,那裡就是道盟!」

  司徒狂獵目光火熱,說起道盟的時候,更是一臉的神聖。

  宋青書三人看著頭頂直衝雲霄的山峰,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他們沒有來到凡人界之前,也是龍族的高手。

  不過三人多少還是有些不安,畢竟青丘一族就在凡人界,若是全盛時期,自然不在乎。

  現在碰上青丘一族,恐怕只能淪為一具屍體。

  司徒狂獵直接來到太學院,得知他是萬象學院的院長,太學院門口的侍衛,看他的目光都變了。

  昨天他們還聽人傳言,說是這次太學院的院長死了好多人,陛下震怒。

  就連他們太學院的院長都親自去調查這件事了。

  司徒大人能活著來打京都,實屬不易。

  由於這次所有學院都接到了通知,太學院自然是住不下這麼多人的,所以提前幾天,太學院就預定了京都內的大半酒樓。

  司徒狂獵最先到的,也就分到了比較好的住所。

  緊鄰皇宮的一家酒樓。

  安排好宋青書他們三人,司徒狂獵來到了皇宮。

  「太學院士子,萬象郡學院院長,司徒狂獵求見陛下!」

  在宮門口等了一炷香的時間,一名太監走出來說道:「司徒院長且回吧,陛下已經知道了有人暗中阻撓諸位院長進京。」

  沒能見到孔嗣同,司徒狂獵多少有些失望。

  不過很快他就平復了情緒。

  只要這次萬象學院能夠在比試中拔得頭籌,陛下肯定不會忘記他的。

  他不要賞賜,只要不讓他回萬象郡,去養馬都可以。

  天一亮,陸陸續續的,開始有其他學院的人趕到,從太學院領了腰牌,找到住所,所有人都如釋重負。

  太難了,誰能想到,他們這一路跟逃難一樣。

  甚至某個院長大人,連靴子都跑丟了。

  說什麼是為了學生的安危。

  哪怕不這麼說,也沒有人嘲笑他。

  大家都一樣,他只是靴子不合腳而已。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來到京都,那個暗中殺了三位院長的兇手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李宗源和溫不聞也回來了。

  他們也算是大梁的頂尖高手,二人聯手,也沒有查出來任何的蛛絲馬跡,更不要說有什麼線索了。

  三名倒霉的院長,都是被人震碎了心脈。

  出手的人,狠辣,果斷。

  從作案手法上來看,不像是為了報復。

  更像是一種警告。

  溫不聞作為鎮妖司的掌監,這麼多年,碰到的案子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任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對方到底警告什麼。

  聽著二人的匯報,孔嗣同皺眉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已經進入京都了?」

  聞言,李宗源說道:「不會吧。」

  「查,溫掌監,你查一下第一個進入京都的學院是誰負責的。」

  「是!」

  溫不聞向外走去,一炷香後,他拿著從城衛軍那邊抄錄的名單走了進來。

  「陛下,是萬象學院,院長司徒狂獵!」

  「司徒狂獵?」

  孔嗣同重複了一遍,突然,他想起來了,昨夜的確有這個人,想要見自己。

  「萬象郡,如果來京都的話,的確會經過案發的滄州城!」李宗源說道。

  溫不聞從袖子裡拿出一份密函。

  「陛下,這是鎮妖司調查到的!」

  「根據滄州城的黃三所述,案發當晚,司徒狂獵借住了鎮妖司,不過另外三名萬象學院的學生,不知去處!此外,死的這三位院長,生前都和司徒狂獵見過面,有人聽到他們曾對司徒狂獵冷嘲熱諷。」

  孔嗣同看著手裡的密函,上面還有滄州鎮妖司的印章,表明了這是原件。

  他的手指敲打著桌面,平靜道:「查,不要打草驚蛇!」

  「要不要先把司徒狂獵控制起來?」溫不聞問道。

  「不,暗中盯著就行,朕倒要看看他們想要幹什麼!」

  孔嗣同眼中寒芒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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